“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
段烬霜表情认真:“那你是愿意在床上当坐骑,还是愿意维持现状?”
秦辞寒再也忍不住了,当即道出心中的疑惑:“不是烬霜,你下面不痛吗?”
“咱就说能不能缓两天?一个女孩子家家,张口闭口就是这种羞耻的话题。”
段烬霜目光幽幽,无风无波:“咱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罪犯和受害者。”秦辞寒话语简洁。
“你这么说也没错。”前者微微颔首:“但其实可以换一种说法。”
秦辞寒挑眉:“你不会跟我说是情侣吧?”
“你这孩子果然是一点就通,按理说情侣之间就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而且我身体已经恢复将近一半,勉强还是能治一治你的。”
“还得是你”秦辞寒懒得跟她争辩,待冰箱门打开,他算是傻眼了,空无一物。
“不是,你家冰箱是买来供的?”
“谁规定冰箱里一定要放东西啊?”段烬霜话语理所应当。
秦辞寒居然鬼使神差点头附和:“那倒也是那倒也是。”但下一瞬又充满疑虑发问:“不是,那你在家吃什么?”
段烬霜撅著水润小嘴,略一思索道:“以前的话点外卖。白马书院 哽欣嶵筷”
“点外卖就点外卖,为什么要说以前?”秦辞寒不解。
但是在下一秒,他瞳孔猛的一缩 ,皆因一股异样感正在毛孔上翻卷,蔓延。
段烬霜伸出柔软的红舌,舔舐在秦辞寒雪白的脖颈上:“现在这里有现成的。”
秦辞寒还是感觉有点懵,环顾四周,这厨房连个大白菜都没有:“咋的?你难不成要啃菜板?”
“啃菜板倒不至于,但你味道应该不错。”段烬霜动作越发肆无忌惮。
秦辞寒顿时也来了兴趣,扬起白皙的脖子,挑衅意味十足:“我还真就不信了,你还能吃人不行。来,我脖子就放这儿,有胆就咬!”
“嘶——”
话语刚落,一阵剧痛袭来,段烬霜锋利的贝齿狠狠陷入对方血肉之中,猩红的血液迅速顺着脉络流淌而出。
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从来只有欺负别人的份,自然不会惯着对方。
“你属狗的吗?”秦辞寒吃痛忍不住暗骂。
闻听此言,那副镶嵌在脖颈上的贝齿又陷进了血肉之中几分。
“我信了,我信还不行吗?你的确会吃人。赶紧把嘴撒开,等会别真给我脖子开个血窟窿”
段烬霜点到为止,将脑袋抬起,毕竟她可没有吃人的恶习。
从对方身上下来之后,她步调平稳,直奔门外而去:“先上二楼。”
“去二楼干嘛?”秦辞寒强忍着脖颈上的撕裂感,虽然伤口不大,但是火辣的感觉却异常清晰。
“我的卧室在二楼。”
“卧室?”
这个词语,对现在的秦辞寒来说如同一处逆鳞,总是能不经意间联想起昨夜疯狂的画面。
他话语颤抖:“大白天的干这事真不合适。”
“你好像误会了。”段烬霜头也不回扔下轻飘飘的一句话。
“我的意思是,医疗箱放在卧室床底,那里边有干净的纱布,可以为你包裹一下伤口。
闻听此言,秦辞寒紧绷的神经才逐渐松懈下来,旋即迈步跟了上去。
“得嘞。”
卧室门并没有反锁,因为这栋别墅就单独段烬霜一个人住,只要出门时将大门锁好就行了。
二楼相较于一楼的昏暗,采光要好上许多。耀眼的光线透过纱窗,在床榻上形成朦胧的光斑,绚烂而美丽。
而段烬霜卧室的结构,跟秦辞寒此前自行想象的画面,有很大的出入。
一般来说,女孩子的卧室应该是香香软软,并且摆满众多毛绒玩具,以暖色调为主的温馨场景。
但段烬霜的房间整体格调却是以淡青色为主。房间那边收拾的一尘不染,几乎见不到一个毛绒玩具,隐约给人一种置身竹林的清新脱俗感。
“我行动不方便,你自己弯腰从床底把东西拿出来吧。”段烬霜双掌撑在两侧,端坐在床榻上,抬手指向一角。
秦辞寒点点头,光滑的地板被对方收拾的十分干净,甚至可以直接趴在瓷砖上,然后将手探进床底摸索。
凭借这一点,段烬霜在秦辞寒双在心中的形象,不禁又提高了几分。
其实仔细一想,她优点还是很多的,会把自己居住的环境收拾利索,典型的人美钱多,偶尔还会体贴人。
作为结婚的对象,极其理想,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女人的手段有些过分,甚至到了不讲道理的程度。
如此一来,二人之间,自然不可避免产生一层微不可察的单薄隔阂。
“找到了吗?”恰逢其时,段烬霜出声打断了秦辞寒的思绪。
“好像摸到了一个方形的盒子,但我好像够不到”秦辞寒表情苦涩。
“那就是手短,对不对?”段烬霜的声音忍俊不禁。
秦辞寒挑眉:“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话的方式,很容易引发没必要的矛盾?”
“我知道。”她声音挑衅意味十足。
“你”前者竟一时无言以对,长得挺漂亮一个人,可惜多了张嘴。
“其实拿不到也没关系。”
秦辞寒一脸无语:“废话,对你来说肯定没关系,脖子出血的又不是你。”
段烬霜摇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有工具的。”
“我是不是还得夸夸你?”
“那倒不至于。”
“好赖话听不出来?”
秦辞寒目光错愕盯着段烬霜半晌,才嘴唇翕动:“你要不要听你在说什么,你有工具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让我在这儿瞎捣鼓半天”
段烬霜掩面一笑,模样娇艳动人:“主要是为了消磨一下你的精力,免得你整天老是打着逃离此地的歪主意。”
话落,她也不管对方一口牙齿,如何咬得嘎嘣作响,迈步径直走向另一间卧室。
待段烬霜从外面将一根长约两米的塑料杆子拿到进来的时候,才发现秦辞寒正百无聊赖仰躺在自己柔软的床榻上。
其脖颈上的鲜血,在清澈的床单上浸染一小片暗红色的血渍。但段烬霜表情始终如一,没有丝毫的波澜。
毕竟那个伤口本来就是自己造成的,至于床单,晚些扯下来扔洗衣机翻搅就能轻松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