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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师姐新物,刀刺雪缨(1 / 1)

看到那枚无比熟悉的铃鐺,赵菱心头如遭重锤猛击,骇然瞪向江木:“真的是你!?”

“唰!”

回答她的,是江木毫无预兆轰来的一记重拳!

面对赵菱这等高手,出手就要果断。在进屋的那一刻,他就悄悄让妻子断手在周围布置下隔离法阵,防止对方逃脱。

江木脚下踏的是“五禽鹿奔”的步法,肩背微弓,整个人如一头髮狂的雄鹿挑角撞来。

右拳却暗含虎势,骨节炸响,直取赵菱咽喉。

拳风压迫之下,连桌上的茶盏都自行崩裂,瓷片四溅。

“竖子尔敢!”

赵菱勃然大怒。

她身为神凰岛长老,何时受过如此冒犯!

手腕一抖。

雪丝拂尘“蓬”地炸开。

千万根银丝灌注灵力,根根笔直如钢针,化作一面扇形屏障。

拂尘丝尾泛起幽蓝寒光,瀰漫刺骨冷意。

仿佛腊月冰河乍破,寒流扑面。

江木铁拳与拂尘屏障相撞,一圈肉眼可见的白浪自交击点炸开,屋內纸窗“哗啦”一声被劲风撕得粉碎。

木樑灰尘簌簌而落。

然而下一瞬,江木的身影陡然凭空消失。

原地只留下一圈细微涟漪。

眨眼间,他就出现在了赵菱身后不足三尺之处,手中的东皇太初铃被摇响。

“鐺”

如此近的距离,赵菱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签狠狠刺入。

身子晃动了一下,眼前发黑。

“找死!”

赵菱毕竟功力深厚,猛地咬破舌尖,剧痛强行让她换回一丝清明。

拂尘反手挥出。

霎时银丝暴涨,化作三条雪鳞巨蟒,分上中下三路扑向江木。

鳞甲森然,獠牙外露。

所过之处,地面被冻出条条裂痕,冰蔓延。

“好厉害?”

江木目光一凛,左手铃鐺急摇。

铃声化作无形音浪,层层叠叠,如湖波荡漾,横扫一切。

第一条雪蟒被音浪扫中,鳞甲顷刻炸成雪雾。

第二条被震得偏了方向,撞碎墙角几。

第三条却颇为狡诈,猛一折身,竟从音浪缝隙里钻出,张口咬向江木腰肋。

江木身形一晃,整个人又凭空消失。

雪蟒扑空,獠牙咬在地板上,“咔嚓”一声,竟被冻裂成齏粉。

“又来这招?”

赵菱暗暗吃惊,“为何铃鐺在这小子手里如此厉害?”

瞬移后的江木出现在了赵菱右后侧。

他足尖尚未点地,铃声已化为一线尖啸,直刺赵菱耳膜。

继续音波攻击!

音波所过,似有无数细针顺著耳穴钻向识海。

赵菱闷哼一声,脑中剧痛。

只觉眼前金星乱冒。

她强咬舌尖,借著疼痛稳住心神,拂尘柄在掌心急旋,化作一轮银盾,生生將音波挡在外围。

“小贼,就凭这点本事也敢杀我?”

赵菱倒卷拂尘。

万千银丝如同暴雨梨,漫天罩向江木。

这一下若是被扎实了,江木就会被射成一个血肉筛子。

“咻!咻!咻!”

然而,就在这些丝线即將及体的剎那,一团团赤红色的火球,凭空而生,撞上那些扩散开来的拂尘丝线。

飘在角落的青衣玉手拂动,释放火球术。

银丝遇火即燃。

顷刻间,这间小小的客房內,竟如下起了一场火雨!

“这又是什么灵物?!”

赵菱心下大惊。

她被这层出不穷的诡异手段,逼得连连后退。

一时间憋屈不已。

“不行,必须儘早解决这臭小子。”

赵菱彻底收起轻视之心,左手一扬,袖口飞出一道乌光。

乌光半空化作一枚巴掌大的铁八卦。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卦符號依次亮起。

灰黑雾气滚滚而出。

凝成八头雾虎,咆哮著扑向江木。

雾虎所经之处,桌椅、书匣、屏风皆被腐蚀成灰,腥臭刺鼻。

江木眼见雾虎封死退路,索性不退。

隨著雾虎不断衝击,金光护身符也自胸口不断亮起,化作一层薄薄金膜。

赵菱看得几乎要吐血,脸色铁青:“这小子身上到底穿著什么品阶的防御灵物?!竟如此难破!”

她哪里知道,江木怀里揣了足足二干多张金光护身符,把家底全砸进去了。

完全就是用钱在烧防御值。

江木趁势摇铃。

铃声化作炽白音刃,纵横交错,將雾虎斩得七零八落。

赵菱想也没想,转身就撞向身后的窗户。

先离开这里再说。

这个小子,太诡异了!

“砰!”

一声巨响。

赵菱的身影,比衝出去时更快地倒飞了回来。

她狠狠撞在墙上,震得墙灰簌簌而下。

赵菱骇然抬头,只见客栈的木质窗户和房门上,不知何时,竟覆盖上了一层————

不,不是覆盖。

是整个房间,仿佛都被一只从外界伸来的巨大虚影手掌,给裹住了!

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到。

但从屋子里看,这双只由金光构成的巨大手掌,如同一座五指山,將这间小小的客房彻底包裹和封锁!

“掌中乾坤,画地为牢!”

赵菱终於感到了恐惧,“你到底是谁?!”

“送你和你徒弟团聚的————好人!”

江木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趁著她心神震动的瞬间,再次摇动铃鐺。

“乾坤挪移!”

他直接出现在了赵菱侧后方,蓄势已久的一拳,轰在了她的左肩胛骨上。

“咔嚓!”

骨裂声响起。

赵菱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蹌前扑。

“小辈,欺人太甚!你以为凭这障眼法就能困我?”

她左手铁八卦扣向地面,八卦符號齐齐亮起,灰黑雾气化作根根巨木,撑向巨手十指,竟想强行撑开这囚笼。

江木此刻也是不好受。

瞬移、音波、护身金光连番施展,体內真气已消耗大半。

“青衣!”

江木低喝一声,隨后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东皇太初铃上。

“当”

一声浑厚钟鸣,如黄钟大吕,震盪开来。

肉眼可见的金色音浪自巨钟內扩散。

“去!”

飘在空中的青衣將积蓄已久的魂力,凝练成了一颗人头大小的幽蓝火球,扔了出去。

一直封锁著房间的“巨手”,在这一刻鬆开了对客房的禁,在半空中飞快变换法印,將火球和音波交织在一起。

一种新的能量冲向赵菱!

铁八卦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符號光芒急剧闪烁,最终破裂。

赵菱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蹌著跌倒在地。

“那就一起死!”

被逼至绝境的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

正是她从诚王府得来的那件禁忌灵物!

盒內静静放著一柄匕首。

更诡异的是,匕身被一缕缕漆黑长髮缠绕,髮丝像活物,仍在微微蠕动。

“以吾血为祭————”

赵菱咬破舌尖,將一口精血喷在匕上。

血珠滚落,黑髮轰然炸散!

千万缕髮丝疯长,漆黑如墨,带著湿冷的腥气,瞬间铺满整个客房。

形成一片隔绝內外的诡异域场。

连飘在半空的青衣,都被一股巨力推得倒卷而出。

猩红色的匕首此刻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旋转。

江木脸色苍白。

方才超负荷使用灵物已让他元气大伤。

他强提真气想要摇动铃鐺,却发现从地面钻出的髮丝已缠上他的双脚,正沿著他的腿蜿蜒而上,所过之处血脉凝滯。

他整个人被捆成一株诡异的茧树。

更可怕的是,这些髮丝竟往他的皮肤里钻。

连指节都被髮丝钻入,皮肤下凸起一道道黑色细线,像藤蔓在血管里生根。

没有疼痛。

只有一种令人悚然的渗透感。

“这什么鬼东西————”

江木心中惊骇。

同时,这灵物散发出的气息,竟让他產生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心神也隨之恍惚起来,仿佛有尘封的记忆正在被触动。

赵菱眼见灵物奏效,內心鬆了口气。

虽然强行驱动未完全融合的灵物反噬极大,但此刻击杀江木才是首要目標。

她强忍伤势,踉蹌著朝悬浮的匕首扑去。

就在这时,一个让两人都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师父,木江,你们————”

石雪缨呆呆站在那儿,眸子满是惊愕。

当她的目光落在悬浮的猩红匕首上时,竟像被蛊惑般,下意识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它。

“雪缨,快把它给我!”

赵菱厉声喝道。

石雪缨浑身一颤,这才回过神来。

她本能就向前迈步,想要將匕首递给赵菱。

可目光扫过神情恍惚,被髮丝困住的江木,脚步迟疑了。

“给我!”

赵菱见她犹豫,怒气更盛。

挣扎著想要站起,却因伤势过重又跌跪下去。

她狠狠瞪著石雪缨,“雪缨,我是你师父!把灵物给我!”

“我,我————”

少女握著匕首的手微微颤抖,进退两难。

赵菱强忍伤痛,踉蹌著扑上前。

石雪缨嚇得后退一步,手中匕首握得更紧。

“给我啊!!”

赵菱面目几近狰狞。

石雪缨咬著下唇,一步步后退,摇著头,眼中满是挣扎与无措:“师父,我————我不能————”

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直觉告诉她,不能轻易將这件看起来就很邪门的东西交给此刻疯狂的师父o

赵菱暗骂一声,忽然目光一转,拔下头上的髮簪,挣扎著起身朝无法动弹的江木走去。

这是杀他的最好时机!

绝不能错过!

“师父,不要!”

石雪缨见状,嚇得魂飞魄散,衝上前张开双臂挡在江木身前,哀声求道,“师父!他————他是我的朋友————”

“滚开!”

赵菱目眥欲裂,厉声喝道,“你以为你这样做他就会喜欢你吗?別自作多情了!你在他眼里算什么!”

这话像一根针,扎进了石雪缨的心底,让她脸色瞬间惨白。

她用力咬著下唇,渗出血丝。

赵菱见状,伸手就要抢夺她手中的匕首,却被石雪缨侧身避开。

“你!”

赵菱气急败坏,用力推开她,举起髮簪刺向江木。

石雪缨惊叫一声,撞向赵菱。

赵菱本就重伤虚弱,被这么一撞,顿时失去平衡,跟蹌著栽倒在一旁。

“师父!”

石雪缨嚇得脸色惨白,慌忙上前想要搀扶,却在触及赵菱眼中冰冷杀意时,僵在了原地。

赵菱披头散髮,眼底血丝密布。

她狠狠瞪著这个徒弟,见硬来不行,眼神忽然一软,语气也缓和下来,带著诱哄:“雪缨,我的好徒儿,快把灵物给师父————师父这么做都是为了神凰岛,为了你啊————师父保证不杀他————”

“我————”

石雪缨攥紧匕首,却又后退了一步。

赵菱握紧拳头,旋即嘆了口气:“罢了,你先扶我起来吧。带我离开这里,否则这小子肯定会杀了我。”

石雪缨有些犹豫。 直觉告诉她,师父在骗她。

见少女似乎不上当,赵菱彻底红了眼,袖中真气激盪,拼出最后一丝气力,一掌推向少女胸口:“给我去死!”

掌风未至,一缕黑髮却缠了过来。

数十缕髮丝“嗖”地缠住赵菱手腕,像铁线瞬间勒进皮肉。

赵菱痛呼,掌势顿缓。

她愕然看向缓缓走来的江木。

此刻,江木周身的乌黑髮丝非但没有束缚他,反而如同温顺的宠物般在他体表蠕动。

“师姐的气息————”

江木眼神迷离,喃喃低语,“这感觉————好像是师姐的头髮————”

他走到摇摇欲坠的赵菱面前。

赵菱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灵物本该困死江木,为何反倒像是认他为主了?!

这不可能!

“你的修为,不错。”

江木缓缓伸出了被髮丝包裹著的右手,在女人惊恐与茫然中,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归我了。”

吸功大法!

无尽的吸力,从江木的掌心传来。

赵菱辛苦修行了数十年的道家玄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被那只手掌汲取。

“不————不————”

赵菱想要挣扎,却无任何力气。

江木看著她,目光冷漠:“知道我为何要杀你的徒弟江楨楨吗?因为她想杀我。”

“本来我准备把这件事,丟在灵教身上,不打算与你生怨。毕竟你是雪缨的师父,没必要把关係闹的更僵。”

“但现在,你却发现了————”

“所以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的?”

“告诉我,我就放过你。”

“嗯?”

赵菱身体开始乾瘪,眼神从惊恐变成了哀求和绝望。

听到江木的话,她似乎產生了一丝希望,颤著声音说道:“是————是有人用飞鏢————给我送来了一个纸条————”

江木眉头一皱,隨即恍然。

果然是苹果案真凶。

当时他在木卿衫家里,和对方的妻子怪物对战,使用了铃鐺。

显然凶手也发现了。

“你们师徒很不错,连续送了我两件灵物,我会给你们烧点纸钱的。”

江木说完,手掌一催。

被吸成乾尸的赵菱直挺挺倒在地上,化为一摊骨灰。

一旁的石雪缨呆若木鸡,俏脸惨白。

江木咳嗽了一声,低头看著不断蠕动的髮丝,喃喃道:“师姐的头髮为何在这里?难不成和媳妇一样,四分五裂了?”

他走到石雪缨面前,將她手里的匕首拿过来,看了看说道:“可惜,已经认主了。”

说罢,他忽然反手握住匕首,直接刺进了少女的心口。

噗—

刀刃入肉,鲜血慢慢渗了出来。

石雪缨瞪大美目,愕然看著江木,不明白对方为何要杀她。

“这东西对我没什么用,你拿著吧。”

江木鬆开手,任由匕首刺在少女胸膛,然后转身离去。

“哦对了。”

江木回过头,一脸认真的说道,”记住,杀你师父的是灵教————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这么回答,明白吗?”

石雪缨呆呆站著。

等到对方离去,她才发现胸膛的匕首忽然变成了半透明状,而后如冰块般融化。

再拉开衣襟,心口处哪有一丝伤口。

江木如同一道黑烟,穿过数条街巷,悄无声息地翻进了自家院墙。

他一进屋,便立即將门死死反锁。

“呼————呼————”

江木背靠著门板,剧烈喘息著。

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嚇人。

赵菱的修为还是很高的,若非他带了那么多护身符,怕早就被戳成蜂窝煤了。

江木强撑著站直身体,一件件褪去全身衣物,来到臥房角落的铜镜前。

镜面映出的景象让他自己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皮肤上布满了蛛网般的黑线。

细看之下,竟是无数细若游丝的髮丝,在皮下蜿蜒蠕动。

如同有了生命的蛊虫,在他的肌肉纹理间穿梭游走,偶尔昂起头,鼓起米粒大小的肉包,又倏地钻回血肉深处。

景象诡异可怖。

“这究竟是什么邪物?”

青衣望著这骇人一幕,声音带著些许忌惮。

她下意识又往后退了几分。

在客栈时,这东西刚出现就让她魂体战慄,仿佛隨时都会魂飞魄散。

“这是我师姐的头髮。”

江木语气平静,指尖轻轻抚过手臂上那些蠕动的痕跡。

感受著皮下传来的细微触感,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在记忆里不断交织,將一幕幕记忆碎片拼凑起来。

“你师姐?”

青衣的目光转向放在桌上的东皇太初铃。

她记得江木说过,那铃鐺也是他师姐的遗物。

“你这师姐究竟是何方神圣?留下的东西一件比一件嚇人。”

江木没有回答。

这时候,他体內那股阴寒与燥热交替的撕扯感愈发强烈,像有人拿冰锥与烙铁同时在他肌肉里翻搅。

他能感觉到,这些髮丝正在贪婪汲取他的血气,把他当成豢养的猎物。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它们似乎將他视为了滋养自身的养料。

若是再拖延下去,肉身只怕要成为一具空壳。

“虽然是师姐的头髮,与我很亲近————”

江木喃喃道,“但很明显,它们被灵灾污染得太严重了,还是有排斥反应的,戾气太重。”

沉吟片刻,江木决定先强行压制下去。

待日后修为突破,再尝试驱除其中的戾气。

江木盘膝坐上床榻,寧心静气,运转《巫山妙化金丹经》。

他小心引导著从赵菱体內吸取而来的真气,將其一缕缕压缩至丹田深处。

隨后,他以自身精纯的丹元之气为引,如同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细细搜寻潜伏在经脉和血肉之中的每一根髮丝。

这是一个极其痛苦而精细的过程。

每找到一根,他就要用真气將其小心翼翼地“拽”出来,然后拖拽到丹田气海之处。

如同缠毛线球一般,將它们一圈一圈地缠绕起来。

汗珠顺著他的皮肤滚落,在褥单上烙出深色的水痕。

皮下黑线疯狂扭动,偶尔鼓起指节大小的包块,又在真气勒绞下平息。

“呼————”

一直折腾到子夜,江木才勉强將所有乱窜的髮丝,全部“抓捕归案”,在丹田內缠成了一个黑色的毛球。

此刻的江木,早已是大汗淋漓,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脸色苍白如纸。

精神与体力都透支到了极限。

他强撑著去厨房找了些昨夜剩下的冷馒头,胡乱塞了几个,也懒得洗漱,便一头栽倒在床上,直接昏睡了过去。

翌日,日头爬上窗户。

暖黄的光透过纱帘落在江木脸上。

——

他睁开眼睛,浑身仍觉得酸疼,体內那股撕扯感暂时在蛰伏。

安成虎早早就带著石宝碌去衙门了。

院里静悄悄的。

鄢文秀贴心为他留了饭菜。

江木一边吃著早饭,一边思索著赵菱死后可能引发的风波。

对方毕竟是神凰岛长老,其死讯必定会掀起轩然大波,最终很可能会查到他头上。

不过,江木並不怎么在意。

他是以瞬移之法直接出现在赵菱房门口的。

打斗时更是让妻子的断手提前布下隔离法阵,最大限度避免了气息外泄,引动外人。

唯一的变数是石雪缨的意外出现。

以及赵菱最后祭出的那件诡异灵物,打乱了他的部分计划。

但无论如何,没有留下直接证据。即便对方怀疑到他头上,又能奈他何?

就算猜到是他干的,又能怎样?

更何况,他现在明面上抱著唐锦嫻这条“大腿”,暗地里与桃夫人也有些交情。

该吃软饭时,他绝不觉得丟人。

用过早饭,江木刚走出院门,准备前往王府继续查案,却见唐锦嫻身边的女官秀秀提著裙摆匆匆小跑而来。

“木公子!”

秀秀见到他,鬆了口气,额上布著一层薄汗,“掌司大人那边找到了些新线索,让您儘快过去一趟!”

哦?这么快?

江木心下瞭然。

想必是那颗苹果心臟有了眉目。

在秀秀的引路下,江木很快来到城西的一处偏僻宅院。

院外守著几名衙卫。

院內也有数人值守。除了唐锦嫻之外,竟连柯临月也在场。

阳光照在唐锦嫻浅紫长裙上,映得她肤色胜雪,纤腰不盈一握。

而院內正中,还放著一具用白布盖著的尸体。

看到江木憔悴的脸色,唐锦嫻纤眉不由蹙起,语气带著关切:“你脸色怎么如此之差?昨夜没休息好?”

江木打了个哈哈,隨口敷衍道:“无妨,只是修行上有些耗神。”

他指著地上的尸体,问道:“这是谁?”

柯临月走了过来,俯身掀开白布。

布下露出一张秀美面容。

女子约莫三十出头,肌肤却泛著诡异的青灰,僵硬如蜡。胸口处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心臟已被掏空。

“此人,是灵教的左护法。”柯临月说道。

“灵教左护法?”

江木一惊,很是讶然。

唐锦嫻微微頷首,在一旁接口道:“巡衙司利用牵机罗盘,通过你昨天给的那个苹果心臟”,一路追踪到了这里。结果————就发现了这具尸体。”

江木蹲下身子,仔细盯著那具尸体,沉声道:“看来我之前的推测没错。当初骗童疙瘩他们强闯崇天观禁地的那个“左护法“,果然是冒牌货。”

“我把你的推断告知了柯大人。”

唐锦嫻抬眼看向一旁的柯临月,眸光清亮,“柯大人也认为你的推论在理。我们二人准备去向王爷稟明此事,这件事你就別掺和了。即便王爷怪罪下来,也有我们担著。”

柯临月也笑著说道:“木老弟,至於王府园里的那个阵法,我也会儘量说服王爷,让我们的人进去检测一下的。”

江木问:“那我也要跟著去吗?”

“你別去。”

唐锦嫻立刻摇头说道,“王爷现在正在气头上,见到你,指不定又会把气撒在你身上。你先回去休息吧。到时候情况如何,我会让秀秀通知你。”

江木心知她是为自己著想,便不再多言。

他忽然想起,今天好像还要陪那位桃夫人,去见那位神秘的月妃娘娘。

回到家里,江木果然看到小院外的巷口內,正停著桃夫人专程的那辆奢华马车。

苏媚心的贴身侍女丽丽正倚在车辕旁。

见他回来,连忙笑著招手:“木公子,您可算回来了,夫人已等候多时了。

“”

“不好意思。”

江木告罪一声,踩著矮凳钻进车厢。

车厢里光线柔暗,却浮著一层暖甜香。

那位八尺桃夫人依旧和平日里一样,慵懒斜倚在铺著厚厚绒毯的软榻上。

她今天换了一身更为大胆的暗色长裙,腰间系一条絳紫软烟罗带,勾勒得纤腰极细,那双裹著黑色蚕丝长袜的惊人长腿,隨意交叠。

整个人活脱脱一只慵懒的黑狐,媚骨天生。

“我还以为你这小没良心的,故意躲著乾娘我呢。”

苏媚心见他进来,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声音软糯,勾著几分风情。

“抱歉,查案耽搁了。”江木歉意道。

“无妨,不过多等一会儿。”

苏媚心半支起身子,腰肢软得仿佛无骨,“待会儿见月妃,可別怯场。出点男人该有的气魄来,嗯?”

江木拱手道:“业人放心,只要您答应晚辈的灵物届时兑现,晚辈自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咯咯咯————”

苏媚心娇笑了起来,忽地倾身子,带起一阵香风。

纤纤玉指如兰般探出,轻轻挑起世木的下巴,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个得鹰好听,但亚你这小子,真能朝出点让乾娘眼前一亮的本事来,可別是银样鑞枪头,中看不中用哦。”

隨著女人靠近,对方身上的玫瑰香气愈发浓郁。

世木被迫抬眼,视线无意掠进她的襟口。

雪整在暗影里晃出一道弧度。

丹田里,师姐那些被压制的髮丝忽然躁动起来,像被火撩的蛇,一股燥热直窜脊背。

该死!

他连忙收敛心神,真气暗转,將那股邪火生生压下,不动声整地调冠了一下坐姿。

和妻子的断手不一样,师姐的这些头髮,完全沾染了她的气息。

似乎————比较“整”。

极其容易受到外界的魅惑,从而反来影响他。

世木暗暗叫苦。

也间亏他现在修行了《巫山妙化金丹经》,能用真气强行压制。

如果换成以前————

被师姐这头髮丝这么一折腾,他估计早就已经扑上去了。

让眼前这位八尺富婆,吐舌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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