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轧钢厂的医务室那会儿,丁秋楠还没什么实感。
可一进军区医院,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陈峰这哪是给人看病?分明是拿命在改天换命!
针起针落间,生死一线被他硬生生掰了回来。
那些西医专家围着病人转三圈都束手无策的重症,在他手里像翻书一样轻松化解。
可没人知道,这不过是他医术的冰山一角。
藏书阁前四层的医道典籍,早已被他嚼碎吃透。
第三层的古方他随手化用,第四层的禁术他也尽数参悟,只差一场场实战,把纸上的东西炼进骨血里。
时间如刀,转眼就是1965年。
陈峰二十三岁,眉宇间沉稳得不象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弟弟陈芸去年主动请缨去部队当军医,他没拦。
路是自己选的,命也得自己扛。
但这年头,枪炮说响就响,哪有什么太平日子?
临行前,陈峰塞给他一个护身符,挂上脖子的刹那,寒气微动。
那是他以“神机百炼”之法亲手炼制的护身法器,材料全是稀有练器珍品,刻了整整八十一道符篆禁制,连空气靠近都会扭曲几分。
更恐怖的是——里面烙印了空间坐标。
这是他将《通天篆》与空间法则糅合参悟出的秘法。
只要陈芸遭遇生死危机,他瞬间就能感应,真武秘境一开,一步踏出,万里之外也能眨眼抵达。
这种护身符,目前世上只有六个。
母亲、弟妹、丁秋楠、白洁、华又琳……每一个都是他真正放在心上的人。
华又琳大学毕业了,一心想着回四九城和他团聚。
可陈峰却让她先别回来。
“风要来了。”他说。
再过不久,风暴席卷,以华家的成分,注定首当其冲。
保他们不难,但他不想太招眼。
麻烦的事,能避则避。
反正他随时能去港岛。
这四年,他在那边布局不少产业,全都挂在华又琳名下,由岳父华仲群代为打理。
虽未领证,但两人早就是夫妻名分,差一张纸罢了。
这些年,华家也不是没遇事。
本地黑社会盯上华氏制药厂,想抢配方;几个资本家联合施压,甚至寄来恐吓信,扬言要让华家滚出港岛。
消息传到陈峰耳中,第二天,那几家跳得最欢的资本家全家离奇车祸,尸骨无存。
黑帮头目暴毙街头,死状诡异,连法医都查不出原因。
紧接着,几国外企仗着港督撑腰,企图强行收购华氏集团股份。
被拒后暗中使绊,结果没几天,企业负责人接连出事——车祸、溺亡、突发急病……一个都没跑掉。
最邪门的是,港督本人竟淹死在自家浴缸里,水没过头顶,门却从里面反锁。
新任港督上任第一天,第一件事就是签署文档:撤销对华氏集团的所有调查。
华仲群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报纸手都在抖。
他终于明白女婿当初那句话的分量:“在港岛遇到麻烦,告诉又琳,她会联系我,剩下的,交给我。”
原以为是句客套话。
现在看,这哪是人说的话?这是阎王批条子,生死簿上勾名字!
如今的华氏医药集团,已是港岛顶级财阀之一。
没有贷款,拒绝上市,现金流厚得吓人。
华仲群走在街上,商贾政要见了都得点头哈腰。
而在四九城这边,陈峰一家也搬了家。
周末常住南锣鼓巷188号那处独门小院。
95号院?他一年难得去一趟。
其他人基本都住进了医院干部小区,和那群披着人皮的畜生,早就断了往来。
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孩子都三岁了,眼下娄晓娥又怀上了第二个。
至于傻柱,也不知道是不是主角光环护体,秦淮茹几次三番想下药废了他,不是买到假药,就是关键时刻被人打断。
后来秦京茹给他生了个闺女,许大茂一听,立马蹿到院子里敲盆打鼓地眩耀:“哎哟喂,我家添丁啦!你家呢?丫头片子,不算数不算数!”
傻柱气得抄起擀面杖就要追,又被闺女一把抱住大腿,奶声奶气喊“爹”,顿时心都化了,只好咬牙切齿瞪着他远去的背影:“等着吧你,等我闺女长大,十个你也比不上!”
秦淮茹躲在屋里听见,气得指甲掐进掌心。
她明明下了药,怎么就没成?傻柱不仅没绝后,还当上爹了!
一定是药有问题!肯定是买到假药了!
秦淮茹心里对秦京茹的恨意,早已象滚烫的油锅,一点就炸。
在她眼里,是秦京茹横刀夺爱抢走了傻柱,更是她鸠占鹊巢,霸占了本该属于她儿子棒梗的房子!
这些年,秦京茹暗地里没少接济贾家,可秦淮茹胃口越来越大,四合院的每一块砖瓦,在她心里都写着“贾家祖产”四个大字,活脱脱一场不肯醒的春秋大梦。
更让她火冒三丈的是,去年易忠海竟也带回一个带娃的寡妇,还堂而皇之领了证!那寡妇的儿子原名叫乔建设,跟棒梗一般年纪,结果易忠海二话不说,直接改名——易继宗!这名字一改,传宗接代的心思昭然若揭,简直写在脑门上。
这事惹得贾张氏跳脚闹腾,几次上门找茬。
可那乔寡妇压根不是吃素的,脾气比炮仗还烈,当场掀桌开撕。
秦淮茹母女俩本想联手压制,谁料那女人以一敌二,拳脚利落,气势压人,愣是让她们讨不到半点便宜。
吃了瘪,也只能咬牙忍着。
可这口气,像根刺,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又是一个周末。
原本约好了白姐姐晚上吃饭,陈峰却临时被医院叫去主刀一台紧急手术,只能放了白洁的鸽子,直奔医院。
等他忙完走出手术室,时针已滑过九点半。
夜色沉沉,他拖着微倦的步伐来到白洁家门口,却发现屋里灯还亮着。
推门进去,白洁正坐在客厅,捧着一本书静静读着,侧脸在灯光下柔和得象幅画。
这几年,她的容貌仿佛被时光遗忘,依旧如十八九岁那般清丽动人,甚至身材愈发窈窕丰致,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成熟风韵。
她是那种真正把“贤惠”刻进骨子里的女人。
在学校当老师收入不高,工作也不算忙,可偏偏生得一张祸水脸,招蜂引蝶的事儿没断过。
但凡哪个不开眼的动了歪心思,不出三天,不是调职就是“意外”离职——没人知道背后是谁动的手,但白洁心知肚明:她的男人,从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