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恐怖的是,凡沾染此火者,无论拍打翻滚,火焰永不熄灭,反而如瘟疫般迅速蔓延,一人传十,十传百……
街头陷入彻底混乱。
本地本就笃信鬼神,见此天罚之火,顿时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
有人趁乱奔逃,却被踩踏致死,尸横遍野。
陈峰冷眼旁观,转身走入僻静林中,低声唤道:“金斗云。”
“嗡——”
空间寸寸裂开,金斗云撕破虚空疾驰而来,稳稳停在他脚下。
他纵身一跃,踏上云头,腾空而起,御云掠过爪哇大地。
凡见人烟密集之地,或是军事基地,便俯冲而下,一火清场,片甲不留。
整整两天,他连根拔起二十馀处军营据点,所到之处,高官全家灭门,头颅悬挂城楼最高处,血淋淋示众。
两天下来,功德点暴涨四百馀万。
虽不及首日惊人,却也骇人听闻。
毕竟罪孽最深者早已集中在亚达佳——而如今,这座城几乎被他杀穿了。
距离秘境升至六级,只差一百多万。
但他并不急。
五级藏书阁还未开启,而如今他已掌握一条稳定刷功德的通天大道。
大不了日后去脚盆走一趟,或者等哪天白象、交趾那些猴子敢伸手犯边——那可都是明晃晃的功德啊!
返回秘境,陈峰盘坐调息,散尽一身煞气,心境复归平静,这才通过秘境信道,悄然回到港岛。
华又琳没多问,只是看他归来,轻轻点了点头。
她知道,他去做了什么大事。
陈峰也未解释,彼此心照不宣,默契如初。
而在四九城,医院那边早已乱成一锅粥。
因迟迟找不到陈峰,几位高层领导急得如同热锅蚂蚁。
他们早已达成共识:别的地方出个格伪会也就罢了,但军区医院,绝不能有!
说白了,这个所谓的“格伪会”,不过是他们政争博弈的遮羞布罢了。
当陈峰第五天终于归来时,刚踏入小区,便瞧见门口停着好几辆黑色轿车,肃穆压抑。
他脚步刚进院门,几个领导立马围了上来,一个个眼神发亮,像捞到了救命稻草,差点当场抹泪:
“可算找到你了!”
“陈峰同志,您可算回来了!”
为首的领导快步迎上,满脸堆笑,语气热络得近乎谄媚:“我们知道之前在医院让您受委屈了,您放心,王德和王凯那对父子已经被开除,格伪会也彻底解散了!现在,我们诚挚邀请您重返医院工作——待遇随便提,职位任您选!”
陈峰挑眉,眸光微闪。
这才几天?就扛不住了?
他心底冷笑一声。
这群人啊,平时作威作福惯了,真等家里老头儿快断气了,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活神仙。
治人如执刀,救与不救,只在他一念之间。
“我可以回去。”他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但有一点——别再搞那些乌烟瘴气的事。”
“明白明白!”领导连忙点头哈腰,额角都渗出细汗,“我拿党性保证,绝不再犯!”
其他人也争先表态,生怕慢了一步惹恼了这位爷。
“行了。”陈峰摆摆手,“没事就走吧,明天我会去医院。”
“好!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几人如蒙大赦,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门一关,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下一秒,小丫头像颗炮弹似的冲了过来,扑到他怀里直嚷嚷:“哥!你终于回来啦!这几天我都快烦死了,天天有人敲门送礼,你看那边——”
她指着墙角堆成山的礼品袋:茅台、中华、明前龙井……名贵得能砸死人,数量多到连沙发都被占满了。
“哼,”陈峰轻嗤,“不就是搞了个格伪会么?我一撂挑子不干,他们家老爷子立马喘不上气,这才慌了神。”
小丫头嘻嘻一笑:“哥哥最厉害啦!那些人可讨厌了,动不动就给人扣帽子,看谁不顺眼就整谁。
对了哥,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呀?”
陈峰顿了顿,压低声音:“有是有了……但这东西不能轻易示人,尤其不能让外人看见。”
小丫头眼睛“唰”地亮了:“哥你放心!我嘴巴比保险柜还严!”
四下确认无人,陈峰伸手一掏,掌心赫然出现一只碧绿剔透的竹蜻蜓,通体流转着淡淡的灵光。
“这是啥?”小丫头接过一看,眨眨眼,“竹蜻蜓?我都多大了还玩这个?”
陈峰没说话,只是将它戴在头上。
嗡——
竹翅轻颤,灵力涌动,下一瞬,他的身影竟缓缓离地而起,在空中轻轻盘旋了一圈,又稳稳落下。
“哇啊!!!”小丫头惊得跳起来,双眼放光,“哥!这……这真的能飞?!让我试试!让我试试!”
陈峰笑着递过去。
她迫不及待戴上,刚一接触,便觉一股温润之力涌入识海,心念微动,整个人已腾空而起!
她在屋顶盘旋、翻滚、俯冲,笑声清脆如铃,宛如御风而行的小精灵。
从小见惯大哥各种神迹,她也没问这玩意儿哪来的,只觉得——爽!
落地后还意犹未尽,抱着竹蜻蜓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哥,这也太酷了吧!谢谢你!”她蹦到陈峰身边,一把抱住他脖子,“这是我收过最牛的礼物!”
“记住,”陈峰正色道,“这东西非同寻常,绝不能在人前使用。”
“知道啦!”小丫头乖巧点头,指尖微光一闪,竹蜻蜓便消失不见——被她收入了空间戒指。
没错,她也有一个。
当初无意撞见陈芸得了枚戒指,眼巴巴求了半天,陈峰才又炼了一个给她。
空冥石还有富馀,炼制几个法器不在话下,但规矩定得死死的:谁也不能说,谁也不能露。
第二天清晨,陈峰再度踏入军区医院。
刚进门,走廊里的医生护士纷纷抬头,眼神瞬间点亮。
“陈医生早!”
“陈医生您来啦?今天门诊在三楼……”
招呼一个接一个,热情得不象话。
没人明说,但所有人都清楚——格伪会倒台,全因这位爷甩手走人。
那些高高在上的“审查组”,还不是在自家长辈命悬一线时,跪着求他回来?
女医生们望着他的背影,眼底星星直冒,恨不得围上来问寒问暖。
而陈峰也没闲着。
一天之内,亲自诊治八例晚期癌症患者。
不急着根除,却以精妙医术压制病灶,止痛化瘀、激活生机,疗效立竿见影。
病人走出诊室时,眼泪直流:“我这把年纪,还以为没希望了……陈医生真是神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