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霜那张因为失血而略显苍白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是羞的,也是气的。
她是谁?她是秦月霜!是户外圈子里神话一般的存在,是能独自穿越无人区的硬核专家。
现在,她却以一副菜鸟翻车的狼狈姿态,被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当场抓包,还用这种调侃的口吻教育。
简直是奇耻大辱!
“要你管!”她下意识地回怼了一句,但因为虚弱,那点气势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林枫压根没理会她那点可怜的嘴硬。
他蹲下身,视线落在她那条扭曲的右腿上。
啧。
断得很彻底。
他又扫了一眼岩壁上几道明显的摩擦痕迹。
这女人,坠落的瞬间反应倒是快,拼了命地将身体贴紧岩壁,用四肢和装备去增加摩擦力,硬生生把足以摔成肉泥的自由落体,变成了高空速降。
【有点东西啊宿主。】系统冒了出来,【要不是她这波教科书级别的自救,您现在就可以考虑是吃席还是直接埋了。专业分保住了,但不多。】
林枫心里回了句:“废话,ssr的评级是白给的?”
他伸出手,动作麻利地开始检查伤势。
“别碰我!”秦月霜抗拒地一缩。
林枫抬起头,冲她咧嘴一笑:“行啊,那你自己待着。我上去给你烧柱香,顺便帮你预约一下明年的今天。鸿特暁税王 勉废跃黩”
“你!”秦月霜气结。
“我什么我?再废话,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踹下去,也省得你在这儿受罪。”林枫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手上凭空多出两块木质夹板和一卷绷带。
秦月霜整个人都看呆了。
这人是哆啦a梦吗?东西从哪儿变出来的?
不等她想明白,一股剧痛从小腿传来,林枫已经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错位的骨头强行复位,然后用夹板飞速固定。
“啊!”秦月霜痛得闷哼一声,额头冷汗更多了。
但她硬是咬著牙没再叫出声。
林枫处理完腿,又抓起她那只在摩擦中血肉模糊的手,用碘伏和纱布简单包扎。
他的动作又快又稳,专业得不下一个急救医生。
秦月霜看着这个男人专注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震惊、屈辱、疼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安心感。
“我的背包掉到悬崖底下了,里面的卫星电话也”她喘着气,试图重新掌握主动权,“你一个人带不走我,上去之后,立刻联系救援队。”
林枫包扎完最后一个结,拍了拍手站起来。
“救援队?”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现实,“大姐,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等救援队集结,制定方案,再爬到你这儿,天都黑透了。这山里晚上的温度,能把你冻成一根精美的人形冰棍。
秦月霜不说话了。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比谁都清楚,在野外,失温远比骨折更致命。
“那怎么办?”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无助。
“所以说你菜啊。”林枫活动了一下手腕,“求人不如求己,懂吗?”
秦月霜愣愣地看着他。
求己?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求己?用意念飞上去吗?
“左腿,还能用力吗?”林枫突然问。
秦月霜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行,站起来。”
林枫走上前,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手臂一抄,直接将她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
“呀!”
秦月霜一声惊呼,身体瞬间腾空,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死死环住了林枫的脖子。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汗味扑面而来,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这个怀抱,坚实得过分。
林枫抱着她,轻松得跟抱了只猫似的。
他把秦月霜顶在岩壁上,然后从背包里抽出一根坚韧的尼龙绑带,三下五除二,就把她整个人牢牢地绑在了自己的胸前,还是面对面的姿势。
“你你要干什么?!”秦月霜彻底慌了。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她整个人都贴在林枫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心跳和灼人体温,还有那坚硬的肌肉轮廓。
林枫没回答她,只是低头调整了一下绑带的松紧,确保她受伤的腿能自然抬起,不会受到二次压迫。
在调整的过程中,他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胸前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柔软。
嗯
林枫在心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不愧是ssr,这料也太足了。
苏晴那是恰到好处的温柔乡,眼前的这位,简直是波澜壮阔的名山大川。
这哪里是人妻,这分明是人间凶器啊!
常年健身和极限运动,身材就是不一样。
这波救援,血赚!
“喂!我问你话呢!你到底要干什么!”秦月霜又羞又急,在这个男人怀里挣扎了一下。
“别动!”林枫低喝一声,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那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想活命就给老子闭嘴,贴紧了!”
说完,他不再废话,转身面向那根从崖顶垂下的动力绳。
秦月霜终于反应过来了,她用一种看疯子的表情看着林枫。
“你疯了?!你要背着我爬上去?!”
“这不可能!我们两个人的重量加起来超过一百五十公斤!没有任何人的臂力能支撑这种强度的攀爬!”
“你会害死我们两个的!”
她几乎是在尖叫。
作为专家,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件事有多么离谱,这完全违背了物理学和人体力学!
林枫充耳不闻。
他只是单手抓住了绳索。
下一秒,在秦月霜惊骇欲绝的注视下,他另一只手也抓了上去,双臂肌肉瞬间贲张,青筋暴起,整个人连带着怀里的她,就那么硬生生、蛮不讲理地被从岩石平台上提了起来,悬在了半空中!
秦月霜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她感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
这他妈是绿巨人吧!
“抓紧了。”
林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得令人发指。
然后,他开始了。
没有借助任何上升器,没有花里胡哨的技巧。
就是最原始、最暴力、最不讲道理的——徒手攀绳。
他的双手交替向上,每一次发力,身体就稳定地上升一大截。
怀里的秦月霜只感觉耳边风声呼啸,脚下的岩石平台飞速远去,而抱着她的这个男人,呼吸平稳得就像是在爬楼梯。
震撼。
颠覆。
世界观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她死死地抱着林枫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不敢去看下方那令人眩晕的高度。
她只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在寂静的悬崖间,清晰得如同战鼓。
这个男人
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