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霜从长椅上站起，身体的酸痛让她动作有些僵硬。
她盯着柏妮丝。
“我不需要她教。我自己会练。”
柏妮丝同样站得笔直，汗水勾勒出她腹部马甲线的清晰轮廓。
她甚至没看秦月霜，只是对着林枫。
“我的教学很贵，而且，我不教连基本功都没有的蠢材。”
“哦豁。”
角落里，陈瑶嘴里的爆米花都忘了嚼。
“这波是刺头员工大战霸道总裁，不对，是刺头大战另一个刺头，老板这个hr当得有点失败啊。”
“反对无效。”
林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走到两人中间，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了整个训练室。
他顿了顿，环视著两个表情各异的女人，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加个彩头。一个月后进行考核，谁赢了，可以对输家提一个不过分的要求。当然，输的人，要负责赢家一个月的内衣清洗工作，手洗。”
“你！”
秦月霜的脸瞬间涨红到了脖子根。
柏妮丝的眉毛也拧成了一个疙瘩。
“成交。”
秦月霜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她死死瞪着柏妮丝。
“一个月后，我希望你已经准备好了搓衣板。
柏妮丝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一场教学，瞬间变成了不死不休的荣誉之战。
林枫满意地拍了拍手。
“很好，这才叫有狼性的企业文化嘛。你们继续，我去看看咱们的科研部门。”
“希望我下次来的时候，你们已经创建了良好的‘师生关系’。”
他转身离开，留下两个女人在原地用眼神厮杀。
他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只留下背影和一句话。
“哦对了，训练馆24小时开放，打累了记得补充水分和盐分，别猝死了。”
林枫来到地下二层的实验室区。
合金门无声滑开。
柳如烟和安娜正并肩站在一个巨大的操作台前，无数淡蓝色的数据流和基因序列模型在她们之间流转。
两人都戴着护目镜，用一种林枫完全听不懂的语言飞速交流着，脸上带着如出一辙的狂热。
“咳。”
林枫咳嗽一声，打断了两位学霸的沉浸式研讨。
安娜抬起头，扶了扶眼镜，灰绿色的眼眸里还有些茫然，显然思绪还停留在某个复杂的分子式上。
“林先生？有什么事吗？”
“一份入职文件需要你签一下，流程需要。
林枫将一份打印好的“合同”递了过去，和给柏妮丝的那份一模一样，只不过改成了俄语版。
安娜看都没看，接过文件，随手在桌上拿起一支笔，就想签名。
“安娜，仔细看看。”
柳如烟提醒了一句，但她的目光依然没有离开全息屏幕。
“虽然林先生不是坏人，但也不算什么好人。”
“没关系，我相信你的判断。”
安娜飞快地在末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文件塞回林枫手里，指著屏幕上的一个螺旋结构对柳如烟说。
“你看这个地方，如果我们用”
她又一次投入到了科学的海洋。
【契约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科研灵感（被动）！与您交流的科研人员，有一定几率迸发出突破性灵感！】
【恭喜宿主获得：初级身体强化液x5！】
【恭喜宿主获得：中级身体强化液x3！】
“科研灵感这玩意儿有点意思。”
林枫在心里嘀咕完又问向系统。
“系统，出来聊聊。这个‘科研灵感’，听着挺高大上的。它的触发机制是什么？难道我得跟她们一起背元素周期表？”
【宿主，请不要侮辱科学。该被动效果的触发条件是‘深度交流’。】
“深度交流？”
林枫摸了摸下巴，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不太健康的画面。
“比如负距离的、坦诚相待的、能促进人类大和谐的那种学术探讨？”
【】
系统沉默了片刻。
【理论上，任何能促进思维活跃和信息交换的行为，都属于‘交流’的范畴。本系统只负责提供平台，不干涉宿主的具体实践方式。】
“懂了。”
林枫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这系统，真上道。随后他手腕一翻，一支装着蓝色液体的金属注射器出现在手中，正是刚刚系统奖励的初级身体强化液。
“安娜教授，欢迎入职。这是公司给人才的特别福利。”
他将注射器放在操作台上。
“滴答。”
操作台的寂静被打破。
安娜的讨论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支注射器。
她一把抓了过去，凑到眼前，镜片后的眼眸瞬间缩成了针尖。
“这这种分子结构它竟然是稳定的？！”
安娜的声音在颤抖。
“它不是单纯的兴奋剂，这是一种一种基因层面的诱导优化液！谁创造了它？！”
柳如烟指向林枫。
“他。”
“虽然是他拿出来的，但我感觉应该不是他制作的。”
“不过这段时间婉清一直在研究这个东西，你要是感兴趣可以问问她。”
柳如烟又指了指另一个方向，脸上也带着一丝敬佩和好奇。
然后开始给安娜讲白婉清。
“白婉清，白博士，我们堡垒的首席医疗官。她拿到这东西之后，已经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好几天，除了吃饭基本上见不到人。”
“白婉清？那个在《细胞》上发表过关于端粒酶逆转录论文的白婉清？”
安娜的呼吸急促起来，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柳如烟点了点头。
安娜拿着那支强化液，像是拿着通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她看了一眼林枫，又看了一眼柳如烟，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朝实验室外冲去。
“嘿！安娜！你的外套！”
柳如烟在后面喊。
安娜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只留下一句话在走廊里回荡。
“科学不需要外套！”
柳如烟无奈地摊了摊手，对林枫笑了笑。
“抱歉，我们搞研究的，都这样。”
林枫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