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抱着怀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里有一万句“p”想对系统讲。
还好还好，曹贼人设保住了，奶爸路线暂时关闭。
“系统！你大爷的！你差点把我的cpu干烧了你知不知道！下次推送dlc之前，能不能先给个简介？！”
林枫在心里疯狂输出系统。
【宿主，本统只是忠实地反馈数据。‘家庭’的羁绊已经创建，至于您选择扮演‘父亲’、‘叔叔’还是‘隔壁王叔叔’，本统不予干涉。】
【再说了，既然都当曹贼了，就不要担心当爹，你看人家曹操多少个孩子。】
“滚！”
【滚就滚！】
林枫懒得再跟它废话。
我本将心向人妻，奈何系统催当爹。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萧红雪，那张刚恢复血色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尴尬和局促。
林枫想起了另一件事。
“对了，红雪姐。”
林枫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念念抢救的时候，你一直说有个‘疯子’。那是谁？”
萧红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最不愿触碰的记忆禁区。
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一个我以为已经死了的人。”
“念念的父亲。”
“前夫哥？”
林枫下意识地接了一句。
萧红雪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这个称呼，算是默认了。
“我年轻的时候，很蠢。”
萧红雪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我爱上了一个男人，为了他，我把刀递给敌人，也把刀捅进敌人的心脏。我帮他从一个街头混混，坐上了半个城市的地下王座。”
“他叫楚天。一个听起来像小说主角，实际上比谁都虚伪的名字。”
“他怕我。”
萧红雪自嘲地笑了。
“他怕我功高盖主，怕那些跟着我的兄弟只认我。所以，在念念刚满一岁的时候，他想‘处理’掉我们母女。”
林枫的身体前倾，双手手肘撑在膝盖上，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那天晚上，他带了三十个人。我带了两个人。”
萧红雪缓缓转身，看着林枫。
“我赢了。他跪在我面前，求我看着念念的份上，饶他一命。
“我心软了。”
“我看着他的脸，想起了刚认识他的时候。我留了他一命，只废了他一只手，让他滚。”
最后这三个字，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以为，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爬起来。”
“但现在看来，我错了。我当初就该把他剁碎了喂鱼。”
【宿主，请记录该案例：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是典型的圣母型be剧本开局啊！】
“你这不叫圣母，你这叫给对手留复活甲。”
林枫吐槽了一句。
“是啊。”
“我以为我赢了。结果，他比我想象的更狠。他消失了几年，回来之后，就像一条闻著血腥味的疯狗，死死地咬着我们不放。”
“我们东躲西藏，换了十几个城市，他总能找到我们。堡垒里的物资和武器，有一半都是我从他派来的追杀队手里抢的。”
原来是这样。
林枫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萧红雪一个女人，能带着孩子在搞到那么多紧俏物资，她这是把仇家当移动补给包刷了。
“所以，念念的心脏”
林枫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白婉清说，是某种未知的毒素造成的永久性损伤。”
萧红雪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愤怒和悔恨。
“他不敢正面来找我，就对一个孩子下手！用这种看不见的手段！”
“他知道念念是我唯一的弱点！”
林枫站起身，走到萧红雪面前，双手按住她颤抖的肩膀。
“他叫楚天，对吗？”
“关于他，把他所有的信息，他会什么，他喜欢用什么手段，他可能藏在哪，全部告诉我。”
林枫的语气平静。
这个叫楚天的，不仅触碰了他的逆鳞，还激活了他那个该死的“奶爸”dlc。
于公于私，这个人都必须从地球上消失。
萧红雪抬起头，看着林枫的脸。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杀意。
她忽然感觉，自己一直扛在肩上的那座大山，好像被人分走了一半。
“他的信息都是十几年前的了。他很会伪装，擅长利用人心。他最喜欢用的，就是毒。”
萧红雪的声音恢复了冷静。
“至于他现在在哪，我不知道。他就像个鬼，只在最关键的时候，从背后给你一刀。”
“鬼？”
林枫笑了。
“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只要是人，就一定有迹可循。”
他拿出手机，呼叫起在地下研究的白婉清。
“婉清，你和安娜对那个强化液的残留物，还有念念的血液样本，分析出什么新东西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白婉清极度亢奋又疲惫的声音。
“何止是新东西！这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林枫我告诉你，你拿来的那个玩意，它根本不是药！它是一种基于模因信息传导的基因编辑器！我”
“停先告诉我念念的血液报告。”
林枫打断了她的学术报告。
“行吧，我们在念念的血液里，分离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生物碱毒素！它的结构我从没见过，像是某种蛇毒和植物毒素的混合体，但又经过了人工的改造，潜伏期极长，专门攻击心肌细胞！”
“能追踪到毒素的来源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需要一定的时间。”
“但我在毒素的分子结构里，发现了一个非常、非常微小的标记。像是一个签名。”
“一个‘天’字的古代篆体变种。”
萧红雪的身体猛地一震。
“楚天最喜欢在他的东西上，留下这种标记。”
“很好。”
林枫挂断电话。
“既然他喜欢留签名，那我就让他用命来签最后一次。”
说罢，林枫让萧红雪带着萧念念来主控室，自己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