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大?”
秦月霜抬起头,脸上挂著营业式的假笑。
她看着林枫碗里堆成小山的虾仁,又看看萧红雪那件宽大t恤下若隐若现的风景,手里的叉子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呵,消耗大?我看是某些人脸皮厚度消耗比较大吧。”
秦月霜的目光扫过林枫脖子上的牙印。
林枫夹起虾仁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回应。
“秦教练此言差矣,我这是在为人类的未来进行物理层面的深度交流,你不懂。”
“是啊,毕竟是‘深度保洁’,从里到外,还是‘一对一’的服务,肯定很耗费体力。”
“咳咳咳!”
林枫听到秦月霜的话被一块肉呛到,猛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苏晴连忙递上一杯水,轻轻拍着他的背。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抢?那可说不定。”
秦月霜将一块牛排切得咯吱作响。
苏晴又连忙出来打圆场,给秦月霜也夹了块肉。
“月霜,你也多吃点,今天累坏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晚饭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
秦月霜一言不发,独自一人走上了三楼的露天阳台。
萧红雪跟着苏晴去厨房收拾。餿嗖暁税枉 追嶵薪璋洁
陈瑶则抱着电脑,缩到角落里,假装在工作,实则竖着耳朵偷听动静。
林枫扒完最后一口饭,擦了擦嘴,对众人宣布。
“我去执行一项艰巨的任务——安抚我方王牌飞行员的情绪。”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
阳台上,秦月霜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单。
“教练,一个人在这儿思考人生呢?”
林枫从后面靠近,一件外套轻轻披在了她身上。
“拿开你的脏东西!”
秦月霜身体一僵,想把外套抖下去。
林枫却顺势从背后环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别啊,冻坏了谁带我跳伞?下次我还想体验‘高空抛物’呢。”
“你!”
秦月霜挣扎了一下,却被抱得更紧。
“放开我!你不是刚‘深度保洁’完吗?怎么,保洁阿姨没满足你?”
“那不一样。”
林枫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
“那是工作,这是生活。再说了,你身上的背带扣我还没研究明白呢,得好好复习一下。”
秦月霜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脸颊在冷风中泛起红晕。
“我警告你,林枫再乱动我就把你从阳台上扔下去!”
她的威胁听起来毫无力道。
“扔吧,正好看看你的过肩摔在空中好不好使。”
林枫低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不知过了多久,林枫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已经腿软站不住的秦月霜。
“行了,教练,今天的课后辅导就到这里。”
林枫准备转身离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瓶,递到她面前。
“对了,这是给王牌飞行员的奖励。”
秦月霜看着那个散发著淡淡荧光的瓶子,警惕地皱起眉。
“这是什么?”
“好东西,能让你飞得更高,跳得更远,打得更准。”
林枫把中级身体强化液的瓶子塞进她手里。
“算是这次任务的额外奖金。”
秦月霜捏著冰凉的瓶身,心里莫名一动。
她冷哼一声,将瓶子揣进口袋。
“哼,别以为用这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我!这只是我应得的报酬!”
嘴上这么说,但她握著口袋里瓶子的手却紧了紧,心里有一丝异样的暖流划过。
林枫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笑了笑,转身离开。
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哼著小曲推开门,准备享受一下胜利者的宁静夜晚。
“砰”的一声,门被从里面关上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正站在窗前,转过身来。
她身材高挑火辣,白大褂也遮掩不住那惊人的曲线。
金丝眼镜下,是一张美艳但此刻却布满寒霜的脸。
“白婉清?你怎么在这儿?梦游走错房间了?”
林枫看清来人是白婉清,愣了一下。
“晚饭也不出来吃,就带着安娜在那研究?”
白婉清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样品管,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
她将样品管举到林枫面前。
“这是你拿出来的身体强化液。”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
“我分析了它的分子结构,检测了它的能量反应。然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
白婉清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镜片下的双眼充满了血丝和疯狂的求知欲。
“告诉我,林枫,这东西到底是从哪来的?”
“祖传秘方,独家配制,你想学啊?我教你啊。”
林枫打了个哈哈,想蒙混过关。
“别跟我开玩笑!”
白婉清猛地将样品管拍在桌子上。
“我查阅了人类有史以来所有的生物学文献,动用了我能接触到的所有资料库!这种分子稳定结构,这种能量传导效率,根本不可能是地球现阶段的科技能制造出来的!”
她的情绪有些激动,胸口剧烈起伏著。
“我穷尽了毕生所学,都无法复制出哪怕百分之一的效果!你给我的不是一份药剂,你给我的是一个神迹!一个足以颠覆整个生物学界的神迹!”
白婉清逼近一步,死死盯着林枫的眼睛。
“所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或者说,你背后的是谁?”
“你这问题有点深奥了,都上升到哲学层面了。”
林枫摊了摊手,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看到他这副模样,白婉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猛地从白大褂的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里面装着半管刺目的红色液体。
“这是我根据你的药剂,尝试逆向工程的仿制品。它很不稳定,我还没在任何活体上实验过。”
她将针尖对准自己的手臂静脉,脸上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
“我不知道注入它之后会发生什么,也许是细胞崩溃,也许是基因突变,变成一个怪物又或者,什么都不会发生。这种未知,才最迷人,不是吗?”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获取数据了。我的身体,就是第一个,也是最好的实验室。现在,要么你告诉我真相,要么就请你现场观摩一场价值连城的‘临床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