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突然响起的话，让林枫的心脏漏跳了半拍。
他光着膀子，身上还残留着“临床试验”的激烈痕迹。
而床上的“主治医师”白婉清正昏睡不醒，现场证据确凿，人赃并获。
“老板？你怎么不说话？声音好怪哦，你不会在里面偷吃吧？”
“没事！”
林枫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刚才在练习新学的格斗技，没收住力，不小心磕了一下墙。放心，墙比我结实。”
“格斗技？”
陈瑶把耳朵贴在门上，强化过的听力让她捕捉到了更多细节。
“老板，你这练的什么格斗技啊？心跳怎么这么快，快赶上打桩机了。”
林枫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贴著门缝回应。
“刚才在练习铁砂掌，没收住力，不小心给了墙一掌。”
“铁砂掌？哇！老板你还会武功？”
陈瑶的兴奋值瞬间拉满。
“声音不对啊，我听着像是‘砰’的一声闷响，还带着点肉感？跟拍黄瓜似的。”
林枫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初级身体强化液把这丫头的耳朵强化成顺风耳了吗！
“那是回音！是内力，对，我加了内力，懂吗？内力！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看书君 已发布最歆蟑結”
林枫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赶紧睡觉去，明天你还要把那辆大g修一下。”
“哦”
门外的声音拖长了调，显然还有些怀疑。
“那你早点休息，别把墙给拆了，老板晚安。”
脚步声远去，林枫长舒一口气，感觉像刚拆完一颗定时炸弹。
“这t强化液让这隔音墙一点屁用都没了。”
他转过身，准备处理一下“案发现场”。
床上的人影动了。
白婉清猛地坐了起来，但她没有看林枫，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
“共振不是分子键的链接，是能量场的频率共振！”
她喃喃自语，一把掀开被子，光着脚就跳下了床，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
她像个梦游的机器人，精准地找到自己散落的衣物，一件件飞速穿上。
“喂喂，白医生，实验数据还满意吗？要不要再来一次，巩固一下疗效？”
林枫看着她这副拔“针”无情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调侃。
白婉清很快穿好了衬衫和白大褂，又从地上捡起金丝眼镜戴上。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笔，在一张纸巾上飞快地写下了一串复杂的分子式。
写完，她径直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时才停下，回头看向林枫。
林枫立刻站直身体，准备接受审判。
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旖旎，只有纯粹的、燃烧的求知火焰。
“样本a，你的能量输出曲线非常平稳，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
她用一种宣布实验结论的口吻，冷静地陈述。
“感谢你的配合，初步数据已经采集完毕。我有了突破性的假设，需要立刻验证。”
说完，她推开门，一阵风似的消失在走廊里，只留下一句。
“详细的临床报告，后续会发给你。”
“”
林枫一个人愣在狼藉的房间中央。
身上还带刚刚白婉清在他身上写着“样本a”的标记。
林枫感觉自己像一只刚刚被榨干了价值，然后被随手丢进垃圾桶的柠檬。
这剧本不对啊！
说好的尴尬质问环节呢？
说好的“你这个禽兽”环节呢？
报告？
我还要给你写个用户体验反馈吗？
五星好评带图追评的那种？
房门“咔哒”一声自动关上。
林枫一个人愣在房间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暧昧的抓痕，又看了看凌乱的大床。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涌上林枫的心头。
“我这是被当成高级充电宝了？”
“还是那种用完就扔，连句‘下次再来’都没有的一次性产品？”
他仰面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拷问。
“这感觉怎么跟当了一晚上鸭似的？”
【叮！宿主，请勿妄自菲薄。】
【根据本系统资料库，部分地区的“鸭”属于高收入、高技术含量的精英职业。不仅要面对女顾客，还有男顾客。】
“滚！”
“我为人类医学进步献身，结果人家提上裤子不对，是穿上白大褂就不认人了？这算怎么回事？”
【叮！宿主，您是否忘记了您高贵而强大的被动技能——【科研灵感】？】
林枫一愣。
我靠，给这茬忘了。
【在您与科研人员进行‘深度学术交流’时，您的存在本身就会成为灵感的催化剂，俗称‘灵感充电宝’。白婉清女士刚刚体验了一次超大杯满电服务，大脑cpu现在正处于超频运行状态，不去实验室发光发热，难道留下来给您写感谢信吗？】
林枫在床上，进入了一种奇特的“贤者模式”。
他感觉自己不是为科学献身，而是被科学“献祭”了。
那个女人，前一秒还像藤蔓一样缠着他索取“数据”，后一秒就穿上白大褂，用看实验小白鼠的眼光给他下了个“有待观察”的结论。
“那我这是不是被白嫖了？”
他喃喃自语。
【叮！检测到宿主出现认知障碍，系统进行纠正说明。】
【您的行为并非低俗的生物本能交互，而是作为“灵感催化剂”与“知识容器”进行的高维信息交换。您不是“鸭”，也不是“充电宝”，您的新职称是——“科研灵感伴侣”。】
“这听起来更变态了啊喂！”
林枫捂住了脸。
【“灵感伴侣”是极为稀有的高尚职业，致力于通过深度交流，点燃智慧生物的灵感火花，推动文明进程。您应该为此感到自豪。】
林枫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系统强行格式化。
他甩了甩头，试图摆脱这种荒谬感。
“大师级医术精通”
他坐起身，伸出自己的手。
他能“看”到自己皮肤下每一根毛细血管的走向，能“听”到自己心房瓣膜开合的细微声响，甚至能精准判断出自己因为刚才的“临床试验”。
“我靠”
林枫惊了。这已经不是医术了，这是人体内构透视挂。
他忽然对白婉清口中的“突破性假设”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自己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总得看看成果吧？不然这“鸭”不就白当了？
他迅速套上一件干净的衣服，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