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上的第一时间,秋木丽就派人去把今天回来的那些人都叫了过来。
她要查查到底是谁在造谣!
有红柳督办,十几名轻骑传令,效率高的很,没用两刻大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哎呀,为什么这个时候叫我过来嘛,我裤子都脱了,马上就要策马狂奔了,你知道这种滋味吗?就象是被人捏住了球把子一样。”
还没见人就听到吉恩古标志性的嗓音。
秋木丽最怀疑的人就是他,大嘴巴人尽皆知!口无遮拦什么话都说。
传令兵带着人乌泱泱涌来,算上几个跟回来的奴隶,有二十多个人,吉恩古毫不客气地站在第一位。
说罢他便弯着腰冲了过来,眼珠子直勾勾盯着秋木丽红裙下露出的、穿着金丝绣花绸软船鞋的白淅玉足。
“别太放肆!”红柳一把抓住吉恩古的脖领,像逮小鸡崽子一样拎起,随后一把将他甩飞回去,“都站好了,小姐有话要问。”
其他人没有吉恩古这么不长眼,他们一过来就感受了秋木丽脸上的寒意,虽说隔着层面纱看不清容貌,但那双狐媚眸子象是会说话一样,盯得人心里发毛。
“城中的谣言是谁传的?”秋木丽声音冷冽,如果真的是这些人传的,那她定要让那人知道秋家的狠辣一面。
可能是怀柔政策久了,让他忘了秋家盐商出身的发展史。
“谣言?什么谣言?”
吉恩古和老婆重逢后回家拜会了两家亲属,然后就急不可耐地拉着佩乌媚儿冲进了卧室,准备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结果才刚解开裤腰带,已经撕开包装温香四溢的樱桃蛋糕一口没吃,就被人叫了出来,搞得他现在一肚子火。
其他人跟他的情况相差不大,积存了这么久的压力,要不是中午人多,当场就要做点什么。
听到秋木丽的问题,他们面面相觑,不明就里,显然对所谓的造谣还未曾听闻。
“美丽的族长,恳请您给我一些小小的提示。”吉恩古双眉皱作一团,眼睛滴溜乱转,一点也不象是装的。
提示……这种事让我怎么提示?
秋木丽正尤豫着该如何开口,绿叶正好拉着架子车回来。
她娇小的身躯香汗淋漓,一身罗裙被浸透大半,贴在身上,显露出玲胧有致的身材,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细柳腰。
“哟,这么热闹?”丁安从车上跳下来,拍了拍绿叶的肩膀,“干的不错,辛苦了,把东西先送回我的房间吧。”
“是。”绿叶不敢放手,生怕弄坏了车上的东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青丝黏在嘴角,象是刚从床上下来一般,有气无力地点头答应。
怎么把绿叶搞成这副模样?
选绿叶去监视丁安就是看中了她的机灵劲,同样是个中原人,加之小巧玲胧的模样和楚楚可怜的仪态,最容易让他降低防备,结果这才几个时辰不到就被弄成了这样。
秋木丽微微感到失望,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对身边侍女太好了,要不要降低些月钱让她们脑子保持清醒。
“好多熟人啊!”
“嗨!吉恩古,好久不见。”参照西域礼节,丁安热情地上去给了吉恩古一个拥抱,随后朝他身后左右看了两眼,“你老婆呢?”
“嗬嗬嗬,才几个时辰不见就这么想我了吗?真不愧是我的好朋友!”吉恩古喔着嘴,仰天发出一阵馕味十足的爽朗笑声。
丞相之心没有得到满足,丁安有些小小的失望。
“你们在这里干嘛呢?来吃晚饭的吗?”他不着痕迹地提醒秋木丽不要忘了他的晚饭。
“族长叫我们过来,说是城里有什么谣言,要问问是谁说的。”
吉恩古热情地要来搭丁安的肩膀,却被他灵活地躲了过去。
一提起鸟屎吉恩古就气得吹胡子瞪眼,“不要提了,我老婆养了只鸽子,竟然敢朝我的身上拉屎,明天就给它炖了!”
检查完衣服没脏后,丁安重新恢复和善的笑容,“刚才说的什么流言?”
“不知道嘛,我的脑袋瓜子嗡嗡的不转呢,正等着族长的提示呢。”吉恩古指着自己的脑门摇了摇头。
丁安恍然大悟,转头看向秋木丽,“莫非秋族长也听到了那个流言?”
“你也听到了?”秋木丽看着丁安,面纱下的俏脸感到一丝尴尬。
“方才在外边逛的时候略有耳闻,真是太过分!说我们两个有一腿,还说我们上床的事,说秋族长留在驼城三天是为了和我苟且……”
丁安话音戛然而止,随后重重地叹了口气,“这种事怎么能瞎传呢?”
“我脸皮厚倒是无所谓,秋族长万金之躯,怎么能遭此非议。”
“到底是谁在造谣啊,别让我逮到,一定要他好看!”
“竟然连我晚上钻你帐篷的事都传了出去,简直是过分!”
“秋族长你放心,我一定还你一个清白,待会我就到广场上现身说法,我们清清白白、问心无愧,在帐篷里谈的都是正事。”
秋木丽脸上的绯红疯狂蔓延,几乎要从面纱下钻出来,尴尬地无地自容,就好象自己小时候写的日记被人抢走当众念出时那般窘迫。
而且……这话说的也太糙了,一点遮掩都没有,连伊和吉说烂话都是拐着弯说,丁安就差把枪棒匕之类的词汇给说出来了!
周围的吃瓜群众瞬间被丁安抛出来的大量信息所吸引,不由得回想起这几天的晚上。
丁安每天晚上都要去秋木丽的帐篷,就连贴身侍女红柳都不能待在里面,而且连烛灯都不点。
吃瓜群众的视线在丁安和秋木丽两位主角身上来回跳动。
不对!大大的不对!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