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孙,啥事啊?”奶奶好奇问道。
林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四姐林冬:“四姐你可以回屋休息,这件事与你没有太大干系。”
林冬听后立马露出一副幽怨的表情。
“凭啥就我不能听,不行,我也要听。”
“唉,行吧。”
“小杰,到底啥事啊,搞得神神秘秘的。”一向喜静的林母也不由问道。
林杰将目光转向三姐林秋:“三姐,这段时间那个吴刚有来骚扰你吗?”
“骚扰?这…倒是没有,就是他有意无意的接近我,然后说一些关心我的话语,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没让他占便宜吧?”
林秋闻言脸色一红,嗔怪道:“小杰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让对方占便宜,你三姐我是那样的人吗,况且我当时也有认真听你嘱托的好吗。”
“那就好,幸好没让他占便宜。”
“小杰你说了这么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三姐,我只能幸好当初提醒了你一句,不要和这个吴刚过多接触,这个吴刚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啊,小杰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吴刚知人知面不知心?”
在场所有人也是立马露出一副好奇的神色。
“你们是不知道,在那日吴刚离开之后,我就拜托吴老二帮忙调查这个吴刚,当然主要是调查吴刚的信息……”
反正吴老二离开这件事,家里人又不知道,用来当借口正好。
随后林杰将自己从包打听那里得到的消息,事无巨细的告诉了家里人。
家里人在听到吴刚家里的情况,以及吴刚的所作所为后,都齐齐露出一副愤怒的神色。
“没想到那个叫吴刚的家伙表面看上去人畜无害,私底下居然这么龌龊。”四姐林冬气愤的说道。
爷爷还有奶奶以及林父林母却没有第一时间怒骂,而是询问道:“乖孙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吴老二可是派人在他们家附近蹲守了足足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就连他们家附近的邻居也都是这样说的,爷爷奶奶还有爸妈你们不信的话,可以亲自去看看,吴刚大哥的那两个孩子跟吴刚长得像不像不就行了?
就算这点是假的,那吴刚之前多次相亲,却因为女方家条件不少拒绝,转而找上三姐这点怎么说?我看那家伙多半就是看三姐条件不错,有意凑上来的,这点总没得洗了吧?”
不等爷爷奶奶还有林父林母回答,三姐林秋便说道:“我相信小杰的话。”
“小杰是我弟弟,我知道他不会害我,更不会无的放矢,之前我没注意,现在细细想来,我也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这个吴刚每次接近我的时候,似乎都藏着某种目的,尤其那眼神,充满了算计,想来应该就是小杰说的那样。”
只是没想到,这个吴刚居然比林秋想得更加龌龊,居然跟自己嫂子有染,甚至还有了孩子,那自己万一嫁过去的话算什么?
小三,还是二房?
现在的林秋只感觉无比庆幸,幸好林杰提前帮自己调查了一下吴刚,若是自己真的嫁过去,不仅工作还有车房都是人家的,自己以后的生活更是难以言说。
不似地狱,却胜似地狱。
“小秋啊,既然这个吴刚不是好人,那你就提前跟他说清楚,以后也不要跟他相处了,我们家小秋又长得不差,未来肯定能遇到良人的。”
林秋点点头:“嗯,我知道了,爷爷奶奶爸妈,还有小冬小杰,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看着林秋那略微落寞的神情,林冬眼神一转,上前挽住林秋的手说道:“三姐,今晚我跟你一起睡吧。”
“为啥?”
“哎呀,还不是最开始进被窝的时候太冷,得好久才会暖和,两个人一起热得快点,再说,自从我们搬到城里后,都好久没有一起睡了。”
林秋摸了摸林冬的头,无奈一笑:“真拿你没办法,那好吧。”
“耶!!”
见林秋和林冬两人回房休息。
其余人也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而林杰回房之后,熟练的打开系统商场。
“开买开买。”
夜晚。
城南外的一处村落外。
吴刚先前去自己发小家里喝了一场酒,正脚步踉跄的朝家走去。
正所谓温饱思淫欲,酒后那啥啥,现在的他心里不免产生了别样的想法。
“晚上试试看,看不能把嫂子叫出来,不然就只能搞搞手工活了。”
可走着走着,吴刚原本就有些迷糊的视线立马变得漆黑起来。
“什么情况?”
不等他搞清楚原由,脑袋便传来一阵剧痛,随后身上各个部位同样如此。
吴刚哪还想不明白,自己这是被套麻袋了。
该死,到底是谁在害我,自己往日也没有招惹过其他人啊,难不成是自己大哥知道了他和嫂子的关系?
应该不会,自己每次和嫂子那啥的时候,都是趁父亲和大哥不在的时候进行了,而且还有母亲帮自己打掩护,绝对不可能是自己大哥。
那是谁?
但身上传来的痛楚让他不得不停止思考,也不管对方是谁,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认错了目标,现在的他只能放声求饶。
“大哥们,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你们认错人,放小弟一马。”
至于吴刚求饶的对方,赫然便是包大听一行人。
包打听接到张世豪的安排后,就立马带着人来到吴刚所在的村子打探情况,准备等他落单的时候下手。
可万万没想到,包打听刚来没多久,就看到吴刚独自出门,来不及多想,他便让自己的同伴回去叫人。
蹲守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后,终于让他抓住了机会。
“认错人?我们可没认错人,吴刚吗,给自己大哥戴帽子的畜生。”
听到对方这样说,吴刚心里一紧。
难不成主群人是自己大哥派来的?
“你们是我大哥找个的?”
包打听一脚踢在吴刚的腰子上,同时回道:“你大哥?你大哥并不知道此事,而且就你那种地的大哥,怎么可能命令得了我们,我们就是单存的看你不顺眼,想教训你一顿罢了。”
闻言,吴刚心里闪过一丝庆幸。
自己大哥不知道就好。
至于打自己的这群人,吴刚是真升不起多少事后报仇的情绪,万一他们把自己的事吐出去,自己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大哥们是我不对,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惦记自己嫂子,也求求你们千万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饶是吴刚保证,但包打听几人依旧没停。
被这么一直打,吴刚实在有些扛不住了,再次出声求饶道:“大哥们别打了,再打下去我就要死了,我给你们钱,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
听到有钱,包打听示意其他人停下手里的动作。
“钱在哪?”
“在我衣服的内包里,你们自己拿就是。”
包打听将手伸进吴刚的内包,手伸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毛票。
细数之后,包打听眉头一皱,朝地上的吴刚又踢了一脚,然后朝他身上吐了口唾沫说道:“呸,就5块多,穷逼一个。”
不过收了钱,打包听也没有再继续为难吴刚,而是带着兄弟们离开。
吴刚见对方没有再往身上继续拳打脚踢,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是落地。
不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扯下身上的麻袋,而是就这样一直躺在冰冷的路上。
主要是担心自己万一扯下麻袋后,不小心看见对方的脸,也是一套组合拳,自己可吃不消。
确定周围没有声音后,吴刚才小心翼翼的扯下麻袋,朝四周望了望。
“呼,总算是走了。”
吴刚刚准备起身,但身体猛的传来一阵阵剧痛。
他不甘心的捶了一下地面,口中骂道:“真尼玛倒霉,早知道就不喝这破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