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的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火星,向后滑行了半米,然后……停住了!
他竟然凭着肉身力量,硬生生逼停了一头冲锋的铁皮蛮牛!
“起!”
赵虎脖子上青筋暴起,怒吼一声,双臂发力。
在数千双呆滞的目光注视下,那头二阶初期的铁皮蛮牛,竟然被他直接举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掼在地上!
轰!
整个高台都震了震。
蛮牛哀鸣一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全场安静!
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八星斗者,手撕蛮牛?
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这……”
萧炎在包厢里张大了嘴巴,喉咙发干,“这丹药……简直是作弊啊!”
对于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佣兵来说,这哪里是丹药,这分明就是第二条命!
雅妃看着台下那些震惊到扭曲的面孔,心中畅快淋漓。
这就是陆衡给她的底气。
雅妃理了理有些乱的发丝,笑得风情万种,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人无比震撼:
“兽力丹,服用一枚的情况下,无任何永久性的副作用,只需休养一两日即可。”
“今日拍卖十瓶,每瓶三枚。”
“起拍价,每瓶,一千金币!”
“我不信!”
加列毕再也坐不住了,他红着眼,声音都在发抖,
“一千金币?你怎么不去抢!这丹方是哪来的?谁炼的?”
雅妃抬起头,直视着加列毕那贪婪的眼睛,缓缓吐出一句话:
“无可奉告。”
“现在,竞价开始。”
话音刚落。
“一千五!我出一千五!”
“两千!哪怕倾家荡产老子也要买一瓶!有了这玩意儿,明天老子就敢去魔兽山脉深处!”
“两千五!”
疯了。
整个拍卖场都疯了。
而在拍卖场最高处的一个隐秘小窗后,陆衡手里拿着一个青果,一边啃一边看着下面的疯狂的拍卖。
“这才哪到哪。”
“好戏,才刚开始呢。”
……
拍卖场的喧嚣简直要把房顶掀翻。
“五千金币!”
加列毕吼出这个数字的时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五千五。”
萧战坐在椅子上,随意的举了举牌子。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差点把加列毕和奥巴帕无比气氛。
奥巴帕在一旁权衡了许久,把牌子扔在桌上:“疯了把,一瓶药而已,不过是一品,你们这是拿钱不当钱!”
场下的散修和佣兵们只能干瞪眼。这种神仙打架的局面,早就不是他们能插手的了。原本以为捡漏的机会,现在看来就是个笑话。
最终,雅妃手中的小锤落下。
“恭喜萧族长,拿下这一组兽力丹。”
十瓶丹药,萧家财大气粗,硬是咬牙吞下了四瓶。
剩下的六瓶,加列家抢到三瓶,奥巴家捡了两瓶,最后一瓶被一个不知名的黑袍人以六千五百金币的天价截胡。
等到散场时,雅妃特意留了一手。她站在台上,笑吟吟地看着那些满脸失望的散修:
“各位别急,虽然成瓶的没了,但为了回馈大家,还有五枚散装的兽力丹,起拍价……五百金币一枚。”
全场再次沸腾。
……
二楼的一处隐秘隔间内。
陆衡盘腿坐在软榻上,手里抛着一颗没吃完的青果,听着下面疯狂的喊价声,嘴角微微扬起。
“这就对了。”
他通过单向的水晶窗,看着萧战带着萧炎和那个名叫萧熏儿的小女孩离开。
萧炎似乎还在兴奋地比划着名什么,而那个身穿紫衣的小女孩只是静静听着,偶尔回头看一眼拍卖台的方向。
陆衡立刻把身子往阴影里缩了缩。
哪怕隔着这么远,他也本能地不想引起那个古族大小姐的注意。
“现在的萧炎,可是个烫手山芋。”
陆衡咬了一口果子,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那个戒指里的老爷爷估计已经醒了,再加之身边跟着个斗皇级别的保镖凌影,我现在凑上去,没有任何好处。”
和这个原着中的气运之子结识,还是等他斗气消失再说吧。
这时,门被推开,一阵香风先一步卷了进来。
雅妃脸上的职业笑容在关门的瞬间消失,她把手里厚厚的一张金卡往桌上一拍,整个人靠在陆衡对面的椅子上。
“累死姐姐了。”
雅妃揉着笑僵了的脸颊,那双媚眼里全是亮晶晶的光:
“不过,这一仗打得真漂亮。你是没看见加列毕最后那个脸色,跟吞了只死苍蝇一样。”
陆衡拿起桌上的茶壶,给雅妃倒了一杯水推过去。
看着眼前疲惫的雅妃,陆衡心中微微有些心疼。
雅妃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神色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陆衡弟弟,这兽力丹算是彻底出名了。虽然我没透露炼药师的身份,但有心人一定会查的。”
雅妃站起身,走到陆衡面前,微微俯身。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瞬间包围了陆衡。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姐姐会保护抱你的,你也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陆衡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妩媚的脸,他甚至能看清雅妃细长的睫毛。
“放心吧雅妃姐。”
陆衡笑了笑,
“我最惜命了,而且我还要帮雅妃姐成为加玛帝国最有权势的女人呢。”
雅妃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笑,直起身子:
“那姐姐我就等着咯。”
……
萧家大院,夜色如水。
一处幽静的偏院里,萧熏儿坐在石凳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凌影刚从别人手里拿来的兽力丹。
这丹药暗红如血,散发着一股狂暴的气息。
“凌老。”萧熏儿轻声唤道。
原本空无一人的阴影处,空气微微扭曲,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浮现。
凌影单膝跪地,“小姐。”
“这丹药,你见过吗?”萧熏儿将丹药递过去。
凌影双手接过,凑在鼻端闻了闻,又用斗气稍微探查了一番。
黑袍下的眉头皱了起来。
“回小姐,属下孤陋寡闻。”
凌影沉吟片刻,
“这丹药的炼制手法很是粗暴,甚至可以说是原始。属下未曾见过。”
“连凌老都没见过?”萧熏儿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