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风裹挟着提瓦特市梧桐絮的软香,漫过潘德拉贡家专属地铁的玻璃幕墙。高二 a 班的空靠在车厢连接处的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印着家族纹章的金属牌 —— 学生会会长的身份让他习惯了提前规划行程,可今天这场说走就走的 “史莱克旧址探秘”,实在是拗不过身后那群吵吵闹闹的损友。
地铁平稳地驶出地下站台,窗外的光影从摩天大楼的玻璃反光,渐渐切换成城郊田野的嫩绿色块。车厢里的喧闹声几乎要掀翻车顶,温迪正举着一罐苹果酒(当然是无醇的),对着欧洛伦的耳朵喋喋不休,说什么史莱克学院当年的 “怪物学员” 说不定藏着能酿出绝世佳酿的秘方;魈戴着降噪耳机,靠在角落闭目养神,耳尖却时不时微微动一下,显然没放过周围任何一句关于 “旧址探险” 的讨论;基尼奇抱着胳膊靠在对面的扶手上,墨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审视的眼睛,嘴里嘟囔着 “无聊透顶”,脚却很诚实地跟着大部队上了车;达达利亚正和鹿野院平藏打赌,赌他们能不能在旧址里找到当年学员留下的训练痕迹,两人唾沫横飞地比划着,连路过的列车员都忍不住侧目。
雷电国崩抱着手臂靠在窗边,脸上写满了 “本大爷只是被迫陪你们来” 的嫌弃,视线却时不时飘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嘴角偷偷勾起一点弧度 —— 他昨晚可是偷偷查了史莱克学院的资料,只是死活不肯承认自己感兴趣;枫原万叶则拿着一本线装诗集,指尖轻轻拂过书页上的字迹,偶尔抬眼看看车厢里打闹的众人,眼底漾着温和的笑意;林尼变着魔术,把一枚枚硬币变成五颜六色的糖果,分给凑过来的荒泷一斗,惹得这位高二 c 班的 “喧哗领袖” 大呼小叫,拍着胸脯说等下到了旧址,他要第一个冲进去 “寻宝”。
空无奈地摇摇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从潘德拉贡家的私人地铁站出发,到斗罗市的站点刚好两个小时,足够这群精力旺盛的少年把话题翻来覆去地聊上好几遍。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温迪就把话题扯到了他们此行的核心 —— 史莱克学院到底是怎么倒闭的。
“我猜是资金链断裂!” 达达利亚举手,一脸笃定,“你想啊,那种专门收‘怪才’的学校,肯定没多少人愿意赞助,时间长了自然撑不下去。”
“切,肤浅。” 雷电国崩嗤笑一声,摘下墨镜,露出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依我看,是里面的学员太能闹,把学校给拆了。”
“才不是呢!” 林尼放下手里的魔术道具,神秘兮兮地说,“我听我妹妹说,史莱克学院当年可是斗罗市的传奇,怎么可能说拆就拆?肯定有别的隐情。”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镜,摸着下巴分析:“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都没抓到重点。我查过资料,史莱克学院最后一任校长叫菜月儿,这位校长可是个出了名的固执人。”
他这话一出,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他。空也来了兴趣,微微侧身,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这位菜月儿校长,” 鹿野院平藏清了清嗓子,缓缓道来,“接手史莱克学院的时候,学校其实已经走到了十字路口。当时斗罗市的教育部门提出,希望史莱克学院能扩招,并且调整教学大纲,和其他普通高中接轨,这样不仅能获得更多的政府补贴,还能吸引更多生源。”
“这不是好事吗?” 荒泷一斗挠了挠头,一脸不解,“扩招之后,学校不就能更热闹了?”
“热闹是热闹,但史莱克学院的魂,就没了。” 枫原万叶放下诗集,轻声接话,“能被称为‘传奇’的学校,从来都不是因为它的规模,而是因为它的独特。”
鹿野院平藏点点头,继续说道:“没错。菜月儿校长当时直接拒绝了教育部门的提议。她说,史莱克学院存在的意义,就是给那些不被主流教育接纳的‘怪才’一个容身之所,让他们能按照自己的天赋成长,而不是被磨平棱角,变成千篇一律的‘合格品’。”
“够固执的。” 基尼奇低声评价了一句,墨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何止是固执,简直是油盐不进。” 鹿野院平藏苦笑了一声,“教育部门三番五次派人来谈,甚至许诺了巨额的补贴,都被菜月儿校长一口回绝。她还在学校的公告栏上贴了一张告示,写着‘史莱克永不妥协’。”
“这就有点犟了吧?” 温迪咂咂舌,“稍微退一步,不就能两全其美了?”
“菜月儿校长的固执,远不止于此。” 鹿野院平藏摇摇头,“后来,有一家大型企业找上门,想和史莱克学院合作,赞助学校的同时,要求学校为企业定向培养人才。条件很优厚,几乎能解决学校所有的资金问题。但那位校长还是拒绝了,理由是‘史莱克的学员,不是任何人的工具’。”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窗外的风景已经从田野变成了斗罗市的城区,高楼大厦渐渐多了起来。空靠在扶手上,心里五味杂陈。他能理解菜月儿校长的坚持,毕竟潘德拉贡家也一直坚守着自己的原则,可他也知道,在现实面前,一味的固执往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后来呢?” 空忍不住开口问道。
“后来啊……” 鹿野院平藏叹了口气,“因为拒绝了教育部门的提议,史莱克学院失去了政府的补贴;拒绝了企业的合作,又断了资金来源。生源也越来越少,毕竟不是每个家长都愿意把孩子送到一所‘不务正业’的学校。最后,在一个深秋的早晨,菜月儿校长站在空荡荡的操场上,亲手锁上了学校的大门。”
“就这么…… 倒闭了?” 荒泷一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他想象中的传奇学校,应该有一个轰轰烈烈的结局,而不是这样悄无声息地落幕。
“就这么倒闭了。” 鹿野院平藏点点头,“不过听说,菜月儿校长锁门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后悔。她只是对着空荡荡的教学楼说了一句‘史莱克的魂,永远都在’。”
地铁缓缓驶入斗罗市的站点,车门 “叮” 的一声打开,带着五月阳光气息的风涌进车厢。温迪率先跳了下去,回头冲着众人挥手:“走啦走啦!去看看那个固执校长守护过的学校,到底是什么样子!”
众人纷纷起身,鱼贯走出车厢。空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触动。他想起自己作为学生会会长,也曾为了坚守一些原则,和学校的领导据理力争。或许,每个坚持本心的人,骨子里都藏着一份和菜月儿校长一样的固执。
阳光洒在众人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史莱克学院的旧址就在前方不远处,铁轨延伸的方向,藏着一个关于固执与坚守的故事,正等着这群少年,去掀开它尘封的面纱。而不远处的河边,鱼竿已经被温迪和达达利亚提前备好,只等探秘结束,就去享受垂钓的乐趣 —— 至于能不能钓上鱼,谁又在乎呢?重要的是,这是属于他们的,五月的周末。
地铁车门完全滑开的瞬间,五月的风裹着斗罗市街道旁槐花香扑面而来,比提瓦特市的梧桐絮多了几分清爽。空刚踏出车厢,视线就被不远处站台出口处那个熟悉的身影勾住 —— 银蓝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又漂亮的光泽,一身利落的白色运动装勾勒出流畅的线条,不是优菈是谁?
她正靠在栏杆上低头看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身旁的安柏踮着脚朝地铁口张望,橙红色的发带随风晃悠,柯莱则抱着一本植物图鉴,时不时和安柏低声说着什么,眉眼间带着几分雀跃。
“哟 ——” 温迪的声音陡然拔高,手肘不轻不重地撞在空的胳膊上,语气里满是揶揄,“这不是我们学生会会长的未婚妻兼同桌兼游泳社社长吗?巧啊,真是巧。”
他特意把 “未婚妻” 三个字咬得极重,惹得身后一群人顿时哄笑起来。达达利亚吹了声口哨,雷电国崩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荒泷一斗更是直接嚷嚷起来:“空!可以啊你!偷偷摸摸约了人,居然不告诉我们!”
空的耳尖微微发烫,刚想开口辩解,就见优菈已经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他身上,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又板起脸,故作严肃地开口:“潘德拉贡,我可没约你。只是听说史莱克旧址的槐花开得正好,带她们来写生罢了。”
话音刚落,站台另一侧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空循声望去,心跳漏了一拍 —— 荧正被一群女孩子簇拥着走来,浅金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跑起来时像缀了一束光。
她身边的刻晴穿着风纪委员会的制服,手里还拿着一本记录册,眉眼锐利,却难得地弯着嘴角;神里绫华跟在一旁,浅紫色的和服外搭了件白色外套,步履轻盈,气质温婉;宵宫举着一个刚买的风车,正和心海说着什么,逗得心海眉眼弯弯;琳妮特跟在林尼身后,看到自家哥哥,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又转头和娜维娅聊起了魔术道具;胡桃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张史莱克旧址的导览图,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爱可菲则抱着一个相机,时不时举起镜头,对着周围的风景按下快门。
“哥!” 荧看到空,眼睛一亮,立刻挣脱了身边人的包围,朝他跑了过来,“你们也来啦!我和姐妹们本来打算先来探探路,没想到这么巧!”
空还没来得及回应,温迪又凑了上来,手臂搭在空的肩膀上,笑得像只偷吃到糖的狐狸:“啧啧啧,空啊空,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哪是来探什么史莱克旧址,分明是来赴一场‘大型亲友见面会’吧?未婚妻在这,妹妹的闺蜜团也在这,你小子,藏得够深啊。”
这话一出,不仅男生们笑得更欢了,连女生那边也传来阵阵哄笑。优菈的脸颊泛起一丝微红,却还是故作镇定地走到空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别听温迪胡说。既然这么多人都凑齐了,不如一起?也好热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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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晴走上前,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补充道:“我赞同。人多不仅安全,还能分工合作 —— 比如男生可以负责探查旧址的建筑结构,女生可以整理相关的历史资料,效率更高。”
神里绫华温婉一笑:“而且,人多的话,等会儿去河边钓鱼,也能更热闹些呢。”
宵宫立刻举手附和:“没错没错!我还带了些烟花棒,等傍晚的时候,我们可以在河边放烟花!”
胡桃晃了晃手里的导览图,眼睛亮晶晶的:“我已经查好啦,史莱克旧址后面有一片超棒的草地,等下我们可以在那里野餐!”
空看着眼前吵吵嚷嚷的人群,男生们勾肩搭背,女生们笑语嫣然,五月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每个人身上,原本只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探秘之旅,忽然就变得格外热闹起来。他无奈地笑了笑,转头看向温迪:“行了,别贫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走吧 —— 去看看那个固执校长守护过的地方。”
众人欢呼一声,簇拥着朝出口走去。阳光穿过槐树叶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少年少女们的笑语,连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到史莱克学院旧址的铁门前,脚步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
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着,铁栅栏上爬满了深绿色的藤蔓,几片新叶在风里轻轻晃荡,门楣上 “史莱克学院” 的鎏金大字早已褪色,边角处甚至还翘着一点锈皮,透着一股被时光尘封的沉寂。荒泷一斗率先走上前,伸手推了推铁门,只听 “哐当” 一声闷响,铁门纹丝不动,锁孔里的铜锁早就氧化得变了色。
“啧,锁死了啊。” 他挠了挠头,往后退了两步,“难不成我们要翻过去?”
“别乱来,” 刻晴皱着眉上前,指尖点了点铁栅栏上的警示牌,“这里是旧址保护区,擅自攀爬要被罚款的。”
众人正犯愁,就见林尼不知何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串银光闪闪的钥匙,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圈。他冲众人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魔术师特有的狡黠笑意:“别急,我可是有备而来。”
话音未落,他已经走上前,弯腰对着锁孔比了比,随手挑出一把细长的钥匙插了进去。只听 “咔哒” 一声轻响,那把看起来牢不可破的铜锁竟然应声而开。
“哇 ——” 安柏忍不住惊呼出声,“林尼,你这钥匙是哪里来的?也太万能了吧!”
“秘密。” 林尼冲着她俏皮地眨了眨眼,顺手把铜锁摘下来揣进兜里,然后握住铁门的把手,轻轻一推。
“吱呀 ——”
老旧的铁门发出一声悠长的声响,缓缓向内打开。门后的景象豁然开朗 —— 长满了杂草的操场,漆皮剥落的教学楼,还有立在操场中央、早已锈迹斑斑的篮球架,风穿过空荡荡的走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这座学校曾经的故事。
温迪第一个欢呼着冲了进去,手里还举着那罐无醇苹果酒:“走走走!去看看这位固执校长的‘战场’!”
众人紧随其后,空走在最后,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优菈正站在他身侧,伸手拂开了落在肩头的槐树叶,冰蓝色的眸子望着门内的景象,眼底闪过一丝怀念。而不远处,荧正拉着神里绫华的手,指着教学楼墙上斑驳的涂鸦,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暖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推开铁门没走多远,一片被杂草半掩的水泥舞台就撞进了众人的视线。舞台边缘的红漆掉得七零八落,中央还立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麦克风架,风一吹,支架晃悠悠地响,倒像是在应和着什么。
温迪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一把丢下手里的无醇苹果酒,三步并作两步冲上舞台,抓起那支落满灰尘的麦克风,也不管上面沾着多少土,就凑到嘴边清了清嗓子。
“各位 ——” 他的声音透过老旧的麦克风传出,带着一点沙沙的杂音,却意外地清亮,“难得来这么有故事的地方,不高歌一曲怎么行?我提议,今天就唱《大闹天宫》!”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炸开了锅。达达利亚第一个拍手叫好,还跟着节奏跺起了脚:“好啊好啊!温迪你这嗓子,唱这个绝对燃!” 雷电国崩抱着胳膊靠在一旁的梧桐树上,嘴上嫌弃地冷哼一声 “幼稚”,耳朵却不自觉地竖了起来。枫原万叶则饶有兴致地看着台上,指尖轻轻叩着掌心,像是在琢磨着旋律。
空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想开口说这麦克风说不定早就坏了,就听见温迪已经起了调子。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天生的穿透力,明明是带着点痞气的唱腔,却硬是唱出了几分桀骜不驯的洒脱。“闹天宫,踏碎凌霄 ——” 一句唱罢,他还得意地甩了甩头发,伸手朝台下挥了挥,“有没有人来跟我一起唱?”
“我来!” 荒泷一斗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撸起袖子就要往台上冲,结果被刻晴一把拉住。“安静点,这里是旧址,别吵到周围。” 刻晴板着脸说道,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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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菈抱着胳膊站在空的身边,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温迪,忍不住轻笑出声:“你们这群人,走到哪都不安分。” 空侧过头看她,阳光落在她银蓝色的发梢上,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难得出来玩,闹一点也没关系。” 他轻声说道。
另一边,荧拉着神里绫华和宵宫,跟着温迪的调子轻轻哼着。宵宫手里的风车转得飞快,和着歌声的节奏,发出 “呼呼” 的声响。琳妮特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对沙锤,轻轻敲打着节拍,娜维娅则拿出手机,笑着记录下这一幕。
温迪唱到高潮处,干脆丢下麦克风,张开双臂在舞台上转了个圈,风吹起他的衣摆,像一只振翅欲飞的鸟。“管他什么规矩什么框,今朝有酒今朝唱 ——”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园里回荡,惊起了树梢上的几只麻雀,扑棱棱地飞向天空。
台下的众人也跟着唱了起来,男生们的声音粗犷,女生们的声音清亮,混在一起,竟有种格外动人的力量。空看着眼前的景象,看着朋友们脸上灿烂的笑容,看着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身上,忽然觉得,这场说走就走的探险,或许比任何精心策划的旅程都要珍贵。
而那支老旧的麦克风,还在舞台中央晃悠悠地立着,像是在默默见证着,这场属于少年们的,肆无忌惮的狂欢。
歌声还在空旷的校园里回荡,达达利亚的目光却早被不远处的湖水勾了去。他扯着嗓子打断温迪的即兴演唱,手指向操场尽头那片泛着粼粼波光的湖面:“别唱了别唱了!你们看那湖里的鱼!”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澄澈的湖水在阳光下漾着波纹,成群的鱼儿在水中穿梭游弋,掀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除了随处可见的金红色鲤鱼、青灰色草鱼,还有通体银白的白条鱼在水面跃出点点银光,巴掌大的鲫鱼慢悠悠地贴着湖底的水草游动,甚至能看到几尾色彩斑斓的锦鲤,拖着飘逸的尾鳍,在水中自在地晃悠。
“好家伙!这鱼也太多了吧!” 荒泷一斗眼睛瞪得溜圆,撸起袖子就想往湖边冲,“早知道带个大网来,今天中午直接烤鱼吃!”
“别胡闹。” 刻晴快步上前拉住他,眉头微皱,“这里是旧址保护区,私自捕鱼是要被处罚的。”
“就是就是,” 温迪也凑了过来,刚才唱歌的兴致被鱼儿勾走大半,他摸了摸下巴,贼兮兮地看向空,“会长,你家地铁里,有没有藏着鱼竿?”
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达达利亚已经从背包里掏出了两根折叠鱼竿,得意地晃了晃:“我早有准备!就知道这地方肯定有鱼!”
话音刚落,林尼也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几卷鱼线和鱼钩,琳妮特则默默递上一小袋鱼饵 —— 显然,这群家伙早就盘算好了钓鱼的事。
女生们也围了过来,宵宫蹲在湖边,伸手逗弄着游到岸边的小鱼,眼睛亮晶晶的:“哇,这些锦鲤好漂亮!不如我们来比赛钓鱼吧,输的人要请大家吃冰淇淋!”
“我参加!” 心海立刻举手,作为钓鱼爱好者,她早就跃跃欲试,“钓鱼讲究的是耐心和技巧,你们可别输哭了。”
胡桃则蹲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在水面上轻轻划着圈,嘴里念叨着:“钓条大鱼钓条大鱼,晚上红烧还是清蒸,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空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无奈地笑了笑。优菈走到他身边,轻轻撞了撞他的肩膀:“怎么,不去试试?”
“不了,” 空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和荧打闹的神里绫华身上,“我还是在这里看着你们吧。”
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少年少女们的笑声和打闹声交织在一起,和着远处温迪哼起的小调,成了这个五月周末,最动听的旋律。而湖里的鱼儿,依旧在水中自在地游着,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这群少年们的 “目标”。
欢声笑语正漫过湖畔的芦苇丛时,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忽然稳稳按在了空的肩膀上。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沉稳的压迫感,让空下意识地回头 ——
逆光里站着的男人身形挺拔,墨色的短发梳理得整整齐齐,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气质卓然,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深邃如潭,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不是唐氏游戏公司的总裁唐三,还能是谁?
“叔?” 空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侧身让开位置,“您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一出,周围的喧闹声瞬间小了大半。温迪手里的鱼竿停在半空,达达利亚收线的动作顿住,连蹲在湖边逗鱼的宵宫都抬起了头。女生们更是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角,毕竟唐三不只是唐氏游戏的老板,更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青年才俊,连带着他那对龙凤胎儿女唐舞桐、唐舞麟,都是提瓦特市名校里的风云人物 —— 更别提,唐舞桐还是空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唐三的目光掠过欢呼雀跃的少年少女们,又落在不远处锈迹斑斑的教学楼和操场,眼底泛起一层淡淡的怀念。他收回按在空肩膀上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西装袖口的纽扣,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我来看看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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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校?” 空微微一怔,随即想起什么似的睁大了眼睛,“您也是史莱克学院毕业的?”
“嗯。” 唐三点点头,目光望向湖对岸那座早已看不清字迹的石碑,语气里满是追忆,“我上学那会儿,史莱克还不是什么旧址保护区,校长还是弗兰德。”
“弗兰德?” 鹿野院平藏眼睛一亮,立刻挤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小本子和钢笔,“您说的是那个传说中,把史莱克从一个破落小学院,办成斗罗市传奇的弗兰德校长?”
唐三闻言失笑,伸手揉了揉鹿野院平藏的头发,眼底的怀念更浓了:“没错,就是他。那时候的史莱克,比现在还要破破烂烂,操场的跑道是煤渣铺的,教学楼的窗户玻璃裂了好几块,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可偏偏,弗兰德校长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硬是招来了一群各有怪癖却天赋异禀的学生。”
他的话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让原本吵闹的少年们都安静下来,围在他身边听得入了迷。连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的雷电国崩,都悄悄竖起了耳朵。
“那时候啊,我们上课没有固定的教材,弗兰德校长带着我们满世界跑,去深山里采集标本,去废弃的工厂里做实践,去赛场和别的学校的队伍比拼。” 唐三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岁月沉淀的韵味,“他总说,史莱克的学生,从来都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而是野地里的野草,越是风吹雨打,越是能扎根生长。”
“那菜月儿校长呢?” 心海忍不住开口问道,“我们听说,史莱克最后是因为她的固执才倒闭的。”
唐三听到这个名字,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菜月儿是弗兰德校长的关门弟子,也是最像他的人。当年弗兰德校长把史莱克交给她的时候,就嘱咐过,守住史莱克的魂,比守住它的壳更重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教育部门和企业找上门,提出那些要求的时候,我也曾劝过她。我说,稍微妥协一点,至少能让史莱克活下去。可她只是摇了摇头,说弗兰德校长的话,她不能忘。”
“她宁愿让史莱克倒闭,也不愿意……” 荒泷一斗挠了挠头,没把话说完,却也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不是倒闭。” 唐三纠正道,目光望向那座斑驳的舞台,“菜月儿校长说,史莱克的魂,从来都不在那栋教学楼里,也不在那个操场上,而在每一个从史莱克走出去的人心里。只要我们还记得,史莱克就永远不会消失。”
这话让在场的少年们都陷入了沉默。风掠过湖面,吹起层层涟漪,也吹起了唐三鬓角的一缕碎发。空看着他眼底的怀念,忽然想起自己的父亲 —— 卡美洛集团的总裁亚瑟。父亲也曾对他说过,有些东西,比利益和名声更重要。
“对了,” 唐三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舞桐和舞麟听说你们来这里,吵着要跟来,被我拦下来了。他们俩啊,现在一门心思扑在毕业项目上,说是要做出一款能重现史莱克当年风貌的游戏。”
“真的?” 荧眼睛一亮,从女生堆里挤了出来,“那太好了!我可以帮忙画场景!”
神里绫华也跟着点头:“我可以负责游戏的剧情策划,把史莱克的故事写进去。”
“算我一个!” 胡桃举起手,“我可以设计彩蛋,比如在湖边藏一个弗兰德校长的彩蛋!”
看着瞬间又热闹起来的人群,唐三忍不住笑了。他抬头望向天空,五月的阳光正好,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史莱克学院的旧址上,像是给这座沉寂的校园,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空看着唐三的侧脸,又看向不远处嬉笑打闹的朋友们,忽然觉得,菜月儿校长说得没错。史莱克的魂,真的从来都没有消失过。它藏在唐三的回忆里,藏在少年们的笑声里,藏在这个五月的风里,也藏在未来的某一款游戏里,永远鲜活,永远明亮。
唐三的话音刚落,空就敏锐地捕捉到了远处隐约传来的鸣笛声,他下意识地朝路口望了望,随即抬手拍了拍达达利亚的肩膀,又对着已经摩拳擦掌的男生们扬声喊道:“弟兄们,别聊了,快钓鱼!这旧址附近说不定有巡逻的警察,要是被逮住,咱们这趟出来可就得泡汤了!”
这话一出,原本围在唐三身边听故事的男生们瞬间一哄而散。达达利亚率先抄起自己的折叠鱼竿,手脚麻利地挂上鱼饵,几步就冲到了湖边,动作快得像是怕晚了一步,湖里的鱼就要跑光了。温迪也顾不上继续哼唱小调,抓起林尼递过来的鱼竿,蹲在岸边调试鱼漂,嘴里还嘟囔着:“钓条最大的鲤鱼,晚上回去烤着吃!”
魈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却也难得地接过了基尼奇递来的鱼竿,找了个树荫下的僻静角落坐下,动作生疏却认真地挂着鱼饵。欧洛伦则慢悠悠地绕着湖边走了半圈,选了个水草相对稀疏的位置,不紧不慢地甩下鱼钩,眼底带着几分闲适。
雷电国崩嘴上说着 “幼稚”,身体却很诚实地凑到了枫原万叶身边,看着万叶将鱼饵挂好,甩竿的动作干脆利落,鱼钩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精准地落入水中,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动,伸手戳了戳万叶的胳膊:“喂,教我。” 万叶侧过头,看着他别扭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耐心地握着他的手,教他调整握竿的姿势。
鹿野院平藏则没急着钓鱼,而是蹲在岸边,盯着水里游过的鱼群,嘴里念念有词:“根据鱼群的游动轨迹来看,这个位置的上钩率应该最高……” 话音未落,就被一旁的荒泷一斗拽了起来:“别分析了!钓鱼靠的是运气!快来快来,我们比谁钓的鱼大!”
女生们也被这热闹的氛围感染了。宵宫早就忍不住了,拉着心海的手,跑到岸边选了个位置,学着男生们的样子挂鱼饵,结果手忙脚乱地把鱼饵掉在了地上,惹得周围一阵哄笑。刻晴则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嘴上说着 “胡闹”,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水面的鱼漂上,眼底带着几分好奇。
神里绫华和娜维娅则搬了块石头坐在岸边,看着众人忙碌的模样,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胡桃则在岸边跑来跑去,一会儿给这个递鱼饵,一会儿给那个喊加油,活像个撒欢的小陀螺。琳妮特则变戏法似的拿出几瓶饮料,分给在场的人,安静地站在林尼身边,看着他专注钓鱼的侧脸。
优菈走到空的身边,看着他手里还没来得及拆开的鱼竿,挑眉问道:“怎么,不去试试?” 空摇了摇头,目光掠过湖边打闹的众人,又落在不远处正和唐三聊着天的荧身上,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我在这里看着你们就好。”
阳光愈发炽热,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映得少年少女们的脸庞格外明亮。鱼漂在水面上轻轻晃动,像是在应和着他们的欢声笑语,而远处的鸣笛声,早已被这满溢的青春气息,吹散在五月的风里。
不过半个钟头的光景,湖畔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欢呼。
最先上钩的是达达利亚,他眼疾手快地扬竿,钓上来一条足有两尺长的大草鱼,银亮的鱼身在阳光下甩动,溅起的水花溅了他满脸,他却毫不在意,举着鱼竿哈哈大笑:“看看!这才叫实力!” 话音未落,就被旁边的温迪泼了冷水 —— 温迪的鱼钩上挂着一条金红色的大鲤鱼,鱼尾一甩一甩,惹得女生们一阵惊呼。
“运气罢了。” 雷电国崩撇撇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跟着枫原万叶学了没一会儿,居然也钓上来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虽然个头不大,却足以让他嘴角偷偷上扬。枫原万叶则收获颇丰,他选的位置好,鱼群密集,不过片刻,鱼桶里就多了三四条鲜活的白条鱼,鳞片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魈的动作不算快,却胜在沉稳,他静静地坐在树荫下,鱼漂一动,他便抬手收竿,钓上来的是一条肥美的鲶鱼,惹得基尼奇都忍不住侧目。欧洛伦则慢悠悠地钓着,他似乎不求鱼的大小,只享受垂钓的乐趣,桶里躺着几条小巧的鲫鱼,却条条鲜活。
鹿野院平藏果然选对了位置,他的鱼桶里鱼最多,鲤鱼、草鱼、白条鱼样样都有,他得意地推了推眼镜,对着荒泷一斗扬了扬下巴:“看到没?这就是分析的力量!” 荒泷一斗不服气,憋红了脸使劲拽竿,结果钓上来一团水草,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女生们也不甘示弱,心海不愧是钓鱼老手,她的鱼桶里躺着一条又一条的大鱼,连唐三都忍不住夸赞她手法娴熟。宵宫虽然手忙脚乱,却也钓上来一条小鲤鱼,她兴奋地举着鱼竿给大家看,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胡桃则蹲在岸边,用狗尾巴草逗着刚钓上来的小鱼,嘴里还念叨着:“小鱼小鱼快长大,下次我再来钓你。”
空站在岸边,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看着鱼桶里渐渐堆满的鲜活鱼儿,看着阳光洒在湖面上泛起的粼粼波光,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优菈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一瓶冰镇饮料,递到他手里:“后悔没去钓了?”
“不后悔。” 空接过饮料,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午后的燥热,“这样看着,就很好。”
唐三站在不远处,看着这群少年少女的欢声笑语,看着这片承载了他青春记忆的校园,眼底满是温柔。他想起自己当年在史莱克的日子,想起弗兰德校长的谆谆教诲,想起那些一起奋斗的伙伴,忽然觉得,时光从未走远,那些美好的记忆,永远都藏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湖畔的风轻轻吹过,带着青草和湖水的气息,也带着少年少女们的欢声笑语,飘向远方。而那些钓上来的鱼儿,正在鱼桶里欢快地游着,为这个五月的周末,添上了最鲜活的一笔。
“走了走了!” 空看了一眼腕表,又朝路口的方向扫了扫,扬声招呼道,“警察巡逻的时间快到了,咱们带着鱼桶往地铁站反方向绕一圈,那边的小路能直接通到潘德拉贡家地铁的接驳口!”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岸边逗鱼的众人立刻行动起来。达达利亚手脚麻利地把自己的大草鱼塞进鱼桶,又顺手捞了两条温迪钓的鲤鱼,惹得温迪追着他嚷嚷 “那是我的下酒菜”;雷电国崩嫌弃地拎着自己那条小鲫鱼的鱼鳍,看了看枫原万叶满满一桶的白条鱼,默默把鱼桶往万叶身边靠了靠;魈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提着装着鲶鱼的小桶,脚步轻快地跟在基尼奇身后,树荫在他脚下投下细碎的光影。
女生们也不甘落后,心海细心地把鱼桶的盖子扣好,生怕蹦蹦跳跳的小鱼跑出来;宵宫抱着自己那条小鲤鱼,眼睛亮晶晶的,嘴里念叨着要带回家养起来;胡桃则拉着娜维娅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还时不时回头催促 “快点快点,晚了就吃不上烤鱼了”。
唐三看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少年少女,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走上前,拍了拍空的肩膀:“我开车来的,顺路送你们到接驳口?”
“不用啦叔!” 空摆摆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林荫小道,“我们走小路更快,您慢慢逛,记得帮我们向舞桐舞麟问好!”
唐三笑着点头,目送着一群人说说笑笑地钻进小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点,鱼桶碰撞的清脆声响,和少年少女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飘出很远很远。
空走在队伍的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史莱克旧址。锈迹斑斑的铁门,杂草丛生的舞台,波光粼粼的湖面,还有那位固执校长的故事,都在五月的阳光里,慢慢沉淀成了一段鲜活的记忆。他转过身,追上前面的人群,优菈正站在小路的尽头等他,手里还提着那瓶没喝完的冰镇饮料。
“愣着干嘛?” 优菈挑眉看他,眼底漾着笑意,“再不走,鱼都要跳出来了。”
空快步走上前,和她并肩而行。风穿过林间,带着青草和湖水的气息,也带着烤鱼的香气,飘向潘德拉贡家地铁的方向。而那座沉寂的史莱克旧址,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等待着下一群少年,来续写它的故事。
穿过林荫小道的层层绿意,潘德拉贡家专属地铁的站台轮廓,终于清晰地出现在视野尽头。银灰色的金属围栏上,刻着精致的家族纹章,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与不远处公共地铁站的喧嚣截然不同,这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风掠过树梢的声响。
“到了到了!” 荒泷一斗率先欢呼起来,扛着沉甸甸的鱼桶大步流星地冲在前头,桶里的鱼儿扑腾着尾巴,溅起的水珠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紧随其后的达达利亚,胳膊下夹着折叠鱼竿,另一只手还不忘炫耀自己钓的那条大草鱼,嘴里嚷嚷着晚上要在潘德拉贡家的庭院里架起烤架,来一场露天烤鱼宴。
温迪吊儿郎当地跟在后面,手指勾着鱼桶的提手,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时不时还伸手戳戳桶里蹦跶的鲤鱼,惹得鱼儿一阵剧烈翻腾。雷电国崩依旧是那副别扭的模样,明明拎着的鱼桶最轻,却偏要摆出一副 “这玩意儿根本入不了我眼” 的架势,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生怕被枫原万叶落下 —— 万叶手里的鱼桶里,白条鱼挤挤挨挨,鳞片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银光,看得国崩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
女生们则走得慢些,心海细心地检查着每个鱼桶的盖子,生怕有调皮的鱼跳出来;宵宫抱着自己那条小鲤鱼,宝贝得不行,嘴里念叨着要给它起个名字;神里绫华和娜维娅并肩走着,低声讨论着烤鱼时该搭配什么酱料,胡桃则窜来窜去,一会儿凑到这个桶边看看,一会儿又跑到那个桶边闻闻,活像个好奇的小松鼠。
空走在队伍中间,目光扫过身边说说笑笑的众人,眼底满是暖意。优菈走到他身边,伸手拂去他肩头沾着的草屑,挑眉道:“潘德拉贡家的厨房,今晚怕是要被这群人闹翻天了。”
“闹翻天才好。” 空轻笑一声,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和唐三挥手告别的荧,“难得大家聚在一起,热闹点才像个周末。”
说话间,众人已经走到了站台入口。负责看守站台的管家早已等候在那里,看到空带着一群少年少女过来,还扛着满满当当的鱼桶,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恭敬地躬身行礼:“少爷,小姐,各位贵客,列车已经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太好了!” 温迪欢呼一声,率先跳上了台阶,“快走快走!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尝尝烤鱼的滋味了!”
众人鱼贯而入,鱼桶碰撞的清脆声响,和少年少女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空旷的站台。列车的车门缓缓打开,暖黄色的灯光从车厢里流淌出来,温柔地包裹住每一个人。
空最后一个踏上列车,回头望了一眼远处的史莱克旧址方向。夕阳正缓缓落下,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那座沉寂的校园,在暮色里渐渐模糊了轮廓。他微微一笑,转身走进车厢,车门缓缓合上,将五月的风与余晖,都隔绝在了门外。
列车缓缓启动,朝着提瓦特市的方向驶去。车厢里,喧闹声依旧,烤鱼的计划被提上日程,笑声与打闹声此起彼伏。空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嘴角的笑意,始终未曾散去。这个五月的周末,注定会成为一段,被珍藏在记忆里的,闪闪发光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