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市的五月总裹着层黏腻的燥热,风卷着教学楼旁香樟树的碎叶,掠过走廊时都带着股不耐烦的嗡嗡声。高二 a 班的教室后门被挤得水泄不通,阳光斜斜切进来,照在一群少年躁动的身影上,连空气都仿佛因这扎堆的抱怨而升温几分。潘德拉贡家的大少爷空刚收拾好书包,还没来得及跨出座位,就被一圈熟悉的身影围了个严严实实,为首的温迪晃着手里的风之翼钥匙扣,语气里的艳羡几乎要溢出来:“我说空啊空!你可真是好福气,咱们这群人要么被爸妈逼着报了数理化冲刺班,要么得去练体育特长生的体能,就你倒好,不用对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发愁,不用在跑道上挥汗如雨,反而能悠哉悠哉地和优菈约会,这待遇也太不公平了吧!”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魈便微微蹙眉,清冷的嗓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吐槽:“确实。我今晚还要去练枪术培训班,听说教练比上次的还严格,你却能陪着未婚妻去逛提瓦特广场新开的甜品店,甚至还能开着你那辆宝贝法拉利载她兜风,这差距简直让人没法接受。” 站在魈身边的基尼奇推了推眼镜,手里还攥着本没看完的侦探小说,却也忍不住附和:“可不是嘛!我妈硬是给我报了三个奥数班,周末全被占满了,连想和你们去打场球的时间都没有,你倒好,坐拥未婚妻还能享受自由时光,关键是那辆法拉利!我上次就只远远瞥了一眼,红色的车身在阳光下亮得晃眼,听说还是定制款,你居然舍得开去约会,就不怕被路上的石子刮到吗?”
欧洛伦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指尖敲了敲门框,语气里满是无奈:“空,你这潘德拉贡家的特权也太让人眼红了。我姐昨天还在说,潘德拉贡家的教育理念就是不一样,居然允许你不用去培训班‘加餐’,换成我们家,要是敢说不参加补课,早就被我爸罚去祠堂抄家训了。你倒好,不仅能光明正大地和优菈约会,还是你同桌兼未婚妻,抬头不见低头见,平时在班里就能暗戳戳撒糖,现在放学了还要开着法拉利去浪漫,这日子简直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
达达利亚拍了拍空的肩膀,爽朗的笑声里带着点 “愤愤不平”:“空,你可真不够意思!我们几个昨天还在群里吐槽培训班的魔鬼作息,达达利亚我下周还要去参加格斗培训班,每天都得被教练虐得浑身酸痛,你却能和优菈去看新上映的电影,开着法拉利去海边兜风,吹着五月的风看日落,这生活也太惬意了吧!凭什么你潘德拉贡家的大少爷就不用受培训班的苦?难道真的是因为家底厚,就不用为升学发愁吗?”
鹿野院平藏晃了晃手里的推理笔记,眯着眼睛笑道:“我说空,你这运气也太好了点。优菈是你同桌就算了,还是你的未婚妻,平时在班里互相拌嘴都透着甜,现在放学了还能一起约会,关键是不用被培训班束缚,还能开着法拉利这种级别的豪车,简直是人生赢家啊!我妈给我报了法律常识培训班,说是为了以后当侦探打基础,我每天都得背那些枯燥的法条,你却能享受二人世界,这待遇真的要让人嫉妒到质壁分离了。”
雷电国崩抱着胸,脸上带着惯有的桀骜,语气却没那么冲,反倒多了些直白的怨念:“切,无聊透顶的培训班我已经推掉三个了,但还是被家里逼着去学编程,说是未来的趋势,你倒好,不用面对那些复杂的代码,不用听老师在耳边喋喋不休,反而能和优菈去逛艺术展,开着你的宝贝法拉利穿梭在提瓦特市的大街小巷,潘德拉贡家的大少爷就是不一样,连自由都比别人多几分。”
枫原万叶倚在窗边,手里转着一片刚捡来的枫叶,温润的嗓音里带着点调侃:“空,你这日子过得可真让人羡慕。我周末要去参加传统乐器培训班,每天都得练习三小时以上,手指都快磨出茧子了,你却能和优菈去郊外的湖边散步,开着法拉利欣赏沿途的风景,那辆法拉利的引擎声我上次在停车场听过,低沉又有力量,你居然舍得用它来当约会代步车,果然是大少爷的底气,换做是我,肯定得小心翼翼地供着。”
林尼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还把玩着一个魔术道具,语气里满是夸张的抱怨:“我的天,空!你简直是提瓦特市最幸福的人!我和琳妮特、夏洛蒂周末要去魔术培训班闭关练习新魔术,每天都得重复同一个动作上百遍,你却能和优菈去吃提瓦特最顶级的西餐厅,还能开着法拉利去山顶看星星,那可是法拉利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车,你居然用来约会,而且你还不用去那些让人头大的培训班,这也太让人嫉妒了吧!”
站在林尼旁边的荒泷一斗挤得满脸通红,他是特意从高二 c 班跑过来的,粗犷的嗓门在人群里格外显眼:“空!你太不够意思了!我被我妈逼着报了相扑培训班,每天都得吃那些没味道的营养餐,还得和一群壮汉摔来摔去,浑身都疼,你却能和优菈约会,开着你的宝贝法拉利去兜风!那辆法拉利啊!我上次在赛车场见过一次,加速的时候跟飞一样,你居然用来载未婚妻约会,而且你还不用去培训班遭罪,潘德拉贡家的大少爷就是牛,这种好事怎么就轮不到我荒泷一斗头上呢!”
旁边的雷电国崩又补了一句,语气里的怨念更重了:“最气人的是,优菈还是你同桌,平时在班里你们俩低头不见抬头见,上课偷偷传个小纸条都没人管,现在放学了还能一起开着法拉利去约会,我们却得奔赴各种培训班,对着那些不喜欢的课程熬时间,这差距真的让人心态失衡!” 枫原万叶也跟着点头:“是啊,提瓦特市的培训班多如牛毛,我们几乎每个人都难逃一劫,就你潘德拉贡家的大少爷能置身事外,还能享受和未婚妻的浪漫时光,开着限量款法拉利,这待遇简直是天花板级别了,说不羡慕是假的。”
温迪再次凑上前,晃了晃空的胳膊:“空,你就说说呗,为什么你不用去培训班?是潘德拉贡家有特殊渠道,还是你成绩好到不用补?还是说,因为优菈是你未婚妻,家里特意给你批了约会假?还有那辆法拉利,你真的不心疼吗?要是我,肯定得把它好好停在车库里,当成宝贝一样供着,你居然开去约会,也太奢侈了吧!” 一群少年你一言我一语,抱怨的话语里满是对空不用上培训班的羡慕,对他能和优菈约会的嫉妒,更有对那辆宝贝法拉利的无限向往,五月的燥热风穿过人群,把这些怨念吹得愈发真切,也让这场围绕着空的吐槽大会,在的走廊里久久没有停歇。
高二 a 班的包围圈依旧密不透风,少年们的抱怨声刚歇,空便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深棕色皮质笔记本。那本子一看就有些年头,边角被磨得圆润,封面烫金的潘德拉贡家徽虽添了几分岁月痕迹,却依旧透着贵气,他指尖摩挲着微凉的皮质封面,脸上没了之前的从容,反倒多了些哭笑不得的无奈,将笔记本往众人面前一递:“你们真以为我想逃掉培训班?还不是拜我那个混蛋老爸亚瑟?潘德拉贡所赐 —— 卡美洛集团那个说一不二的总裁,把我的童年全按他的想法安排了。”
他说着翻开笔记本,泛黄的内页上,用钢笔写就的字迹工整得近乎刻板,密密麻麻的课程表看得一群少年倒吸一口凉气。“你们看看,这是我五岁那年的课程表。” 空的指尖划过纸面,“早上六点起床,先是马术课,骑的还不是普通的马,是老爸特意从蒙德养马场空运来的纯血马,教练是前皇家马术队的队长,稍有差错就罚我绕马场跑十圈;八点半到十一点是古典文学,从《提瓦特史诗》背到各国古籍,连注释都得一字不差记下来,记错一个字就抄十遍;中午休息一个小时,下午一点开始是金融课,老爸直接把卡美洛集团的往年财报扔给我,让我分析盈亏,分析错了就听他训话到天黑;四点到六点是格斗术,拳击、击剑、柔道轮番来,教练都是退役的特种兵,下手一点不留情,我小时候胳膊腿上就没少带伤;晚上七点到九点是多语言课程,提瓦特通用语、稻妻古语、至冬方言就算了,连早已失传的坎瑞亚语都要学,记错单词就不准吃饭。”
“我那时候就觉得,曹国公李景隆那样的纨绔多好啊。” 空合上笔记本,语气里满是怅然,“不用背那些该死的财报,不用挨格斗教练的揍,不用为了一个古文注释熬到深夜,每天就带着一群人遛鸟、逛集市、吃遍各地美食,想干嘛就干嘛,多自在。我不止一次跟老爸说,我不想继承卡美洛集团,不想当什么潘德拉贡家的继承人,我就想做个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结果呢?” 他自嘲地笑了笑,“他直接把我锁在书房里,扔给我一堆商业案例,说潘德拉贡家的人没有废物,要么成为顶尖的领导者,要么就滚出这个家。我那时候哭着闹着绝食,闹了三天,最后还是被他硬灌了营养液,接着按部就班地上那些该死的课。”
“初中的时候稍微好点,可也没轻松多少。” 空的目光飘向窗外,像是想起了什么,“初三那年和优菈交往,还是偷偷摸摸的,生怕被老爸发现。他那时候总说,我该专注于学业和家族事务,不该过早谈感情,直到你们这群家伙天天在他面前撮合,说我们是提瓦特市最般配的一对,劳伦斯家的大小姐和潘德拉贡家的继承人,门当户对,他才松了口,默认了我们的订婚。”
“你们以为我不用去培训班是特权?” 空转头看向围在身边的少年们,语气里带着点委屈,“我从小接受的就是最严苛的私人教育,那些培训班教的内容,我早就学过了。老爸请的都是世界顶尖的名师,比任何培训班都要变态,我现在能轻松应对学业,能开着法拉利载优菈约会,都是用童年的自由换来的。”
他的话音刚落,温迪率先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哥们,别这么说啊!你这童年虽然辛苦,但现在收获也不少啊,有优菈这么好的未婚妻,有开不完的豪车,还有我们这群铁哥们,多让人羡慕!” 魈也跟着点头,清冷的嗓音里带着点安慰:“确实,不用沉浸在过去的遗憾里,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 基尼奇推了推眼镜,附和道:“就是啊!比起那些真正的纨绔子弟,你这样有能力又重情义的才更让人佩服,哥们,别再想着当什么李景隆了,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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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拍了拍空的肩膀,爽朗的笑声打破了些许沉重:“对啊空!你要是真成了纨绔,我们还怎么跟你做朋友?你现在这样,既能和优菈甜甜蜜蜜,又能在学业上轻松应对,还能开着法拉利带我们偶尔兜兜风,这日子已经够完美了,哥们,别不知足啦!” 鹿野院平藏晃了晃推理笔记,笑道:“就是嘛!曹国公李景隆那种纨绔有什么好的?胸无大志,只会挥霍,哪有你现在这样活得精彩?哥们,别再纠结过去啦,珍惜现在的生活才最重要!”
雷电国崩抱着胸,脸上依旧带着桀骜,却也难得地没有吐槽,只是淡淡道:“切,过去的事纠结也没用,你现在的生活,比我们这群被培训班压榨的人好多了,哥们,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枫原万叶倚在窗边,温润的嗓音里满是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成长轨迹,你的付出换来了现在的从容,已经很值得了,哥们,别再抱着那些不切实际的纨绔梦了。”
林尼把玩着魔术道具,语气夸张又带着真诚:“我的天,空!你这经历也太传奇了吧!不过比起当纨绔,我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有能力又温柔,还能和优菈这么般配,哥们,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荒泷一斗更是直接,一把搂住空的肩膀,粗犷的嗓门震得人耳朵发颤:“对啊空!你要是真成了纨绔,我还怎么跟你比谁更厉害?你现在这样就很好,哥们,别再抱怨啦,赶紧带着我们去兜兜风,让我们也感受一下法拉利的魅力!”
一群少年七嘴八舌地劝着,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安慰和羡慕,五月的热风穿过走廊,带着香樟树的清香,吹散了空眉宇间的怅然,他看着身边这群吵吵闹闹的损友,又想起了优菈温柔的笑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将那个承载着童年无奈的笔记本重新塞进书包:“行吧,听你们的。不过兜风可以,谁要是敢在我车上乱动乱摸,小心我把他扔下去!”
提瓦特市的五月风总带着股黏腻的热,卷着香樟树的碎叶掠过高二 a 班的走廊,将少年们的喧闹吹得更远了些。温迪刚听完空的童年往事,又想起什么似的,忽然拍着大腿拔高了声音,语气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你们可别忘了!咱们空可不是光靠家底硬气,人家可是实打实的学神!每次月考、期中期末考,不管是数理化的难题还是文史哲的论述题,永远稳坐全校第一的宝座,连艾尔海森那样的卷王都只能稳居第二,跟在他后面望尘莫及,这样的水平,哪用得着去那些培训班‘加餐’?纯属浪费时间嘛!”
这话一出,达达利亚立刻跟着附和,伸手拍了拍空的肩膀:“可不是嘛!上次全市联考,数学卷难到连老师都得对着答案琢磨半天,空居然提前半小时交卷,最后还拿了满分,艾尔海森差了他三分,气得在办公室里对着错题本皱了一下午的眉,这种实力,培训班对他来说确实没必要!” 鹿野院平藏晃了晃手里的推理笔记,笑着补充:“而且空的全能可不是吹的,不光文化课碾压众人,马术、击剑、多语言样样精通,上次校园艺术节,他和优菈合奏的钢琴曲,现在还在学校广播里循环播放呢,艾尔海森就算在文科上再能辩,也没这本事吧?”
就在众人围着空夸赞不休时,温迪的目光忽然瞥见走廊尽头的拐角处,那里缩着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正是高二 d 班的霍雨浩。少年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封面有些磨损的笔记本,笔尖还悬在纸页上方,显然是刚才一直在悄悄偷听,想把空的 “成功秘诀” 记下来。被温迪的目光逮个正着,霍雨浩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没拿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还是被温迪笑着点破:“哟,这不是 d 班的霍雨浩同学吗?躲在这儿偷偷记什么呢?该不会是想偷学空的成功笔记,也想不用上培训班就能赶超艾尔海森,冲进全校前列吧?”
被当场戳穿心事,霍雨浩的头埋得更低了些,声音带着点腼腆的窘迫,却也透着几分坦然:“我…… 我就是路过,刚好听到你们说空同学的学习方法,想着或许能借鉴一下,就忍不住记了几笔。”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上的字迹,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语气也轻快了些:“不过说起来,我倒不用像大家这样纠结培训班的事。我老爸戴浩是雷霆集团的副总,心思全放在大哥戴玥衡身上了,毕竟大哥是家里选定的继承人,从小就被安排了各种精英课程,琴棋书画、商业管理样样都要学,比空同学小时候的课程还密集。”
“至于二哥戴华斌,” 霍雨浩轻轻笑了笑,眼底的窘迫渐渐褪去,多了些释然,“他一直憋着股劲想和大哥争,自己主动报了一大堆提升班,就想证明自己不比大哥差,根本没心思管别人。还有小老弟戴洛黎,年纪还小,老爸觉得他还没到需要严格培养的年纪,平时就任由他到处玩,所以我们兄弟几个里,就我没什么被寄予厚望的压力,老爸也没逼着我报什么培训班,反而让我自己随便选喜欢的东西学,倒也过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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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把手里的笔记本合上,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里,抬头看向空和他身边的一群人,眼神里带着点羡慕,却没有丝毫嫉妒:“空同学能一直保持全校第一,肯定付出了很多努力,我就算偷记几句方法也没用,还是得靠自己慢慢学。不过我这样也挺好的,没有继承家业的压力,也不用被培训班占满所有时间,偶尔还能看看自己喜欢的魂导器相关的书,也算是一种小幸运吧。”
温迪听着他的话,忍不住挑眉笑了:“没想到你倒是想得挺开!不过也是,比起被老爸逼着学这学那,能自己做主的日子确实舒服。” 空看着霍雨浩坦然的样子,也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学习本来就是自己的事,不用刻意模仿别人,找到适合自己的节奏就好。” 旁边的枫原万叶也附和道:“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轨迹,不用羡慕别人,守住自己的小幸运就很好。”
五月的风再次吹过走廊,带着香樟树的清香,吹散了刚才的些许尴尬。霍雨浩对着众人笑了笑,说了声 “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便转身朝着 d 班的方向走去,背影虽显单薄,却透着一股从容自在。而高二 a 班的少年们,又重新围回空的身边,话题很快又绕回了法拉利兜风的事上,喧闹的笑声在燥热的空气里回荡,成了五月里最鲜活的注脚。
提瓦特市的燥热依旧在走廊里盘踞,香樟树的影子被阳光压得扁扁的,少年们的喧闹还没停歇,空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着。刚才被众人围着吐槽、劝慰的窘迫与怅然早已散去,此刻他的注意力全被屏幕吸引,嘴角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温迪最先凑了过来,脑袋几乎要贴到手机屏幕上,好奇地问道:“空,你在看什么呢?该不会是优菈催你赶紧出发约会了吧?” 空侧了侧身,让大家都能看清屏幕,语气轻松:“哪有,就是看看手机里还剩下哪些手游能玩。之前老爸觉得这些游戏耽误学习,逼着我卸载了不少,没想到清理了一圈,也就这几个还留着。”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屏幕上,只见手机桌面的游戏文件夹里,《原神》《崩坏:星穹铁道》《鸣潮》《崩坏三》《fate/grand order》的图标整齐排列着,个个都是提瓦特市少年们耳熟能详的热门手游。达达利亚眼睛一亮,立刻凑得更近了些:“哇!这几款你居然都留着!我妈上次把我手机里的游戏全卸了,说让我专心备战期末考,现在只能偷偷用平板玩两把,你居然能光明正大地留着,果然是潘德拉贡家的大少爷,连你老爸都管不住你?”
空摇了摇头,指尖点开《原神》的图标又迅速退出,无奈地笑道:“哪是管不住,是这几款游戏我实在舍不得卸。小时候上完那些该死的课程,唯一的放松就是躲在房间里玩手游,这几款陪着我度过了好多难熬的夜晚。而且老爸后来也发现,我就算玩游戏,成绩也没落下,还能一直保持全校第一,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要不耽误正事,他就懒得管我。”
鹿野院平藏晃了晃手里的推理笔记,笑着调侃:“不愧是学神!我们玩游戏被爸妈骂耽误学习,你玩游戏反而成了放松方式,还不影响成绩,艾尔海森要是知道了,估计得气到把他的哲学书都扔了。对了,你《fgo》里的亚瑟王卡抽齐了吗?我上次抽了十几次都没抽到,气得我差点卸载游戏!” 提到游戏,空的话明显多了起来,眼里也闪着兴致:“早就齐了,毕竟我是潘德拉贡家的人,怎么能没有自家先祖的满星卡?而且我还氪了不少金,把礼装也凑齐了,上次活动还拿了限定头像框。”
雷电国崩抱着胸,脸上依旧带着桀骜,却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手机屏幕:“切,幼稚的游戏。不过《崩坏三》的新角色我还没抽,你抽到了?” 空挑眉一笑,点开《崩坏三》的角色界面晃了晃:“当然,刚出就抽满了,武器和圣痕也都是毕业配置,要不要看看?” 旁边的枫原万叶也凑了过来,温润的嗓音里带着点好奇:“我平时也就偶尔玩玩《鸣潮》,觉得里面的音乐挺好听的,你这几款游戏都玩得这么投入,难道不会觉得时间不够用吗?毕竟你还要陪优菈约会,还要应对学业。”
“还好吧,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空关闭游戏文件夹,把手机揣回口袋,语气轻松,“平时上课认真听,作业在学校就能写完大半,剩下的时间陪优菈约会,晚上睡前玩两小时手游放松一下,刚好劳逸结合。而且这些游戏也挺有意思的,《星穹铁道》的剧情我还没看完,《原神》的新版本地图也没探索完,刚好趁着不用上培训班的时间,慢慢肝。”
荒泷一斗挠了挠头,粗犷的嗓门里满是羡慕:“哇!空你也太幸福了吧!不用上培训班,能陪未婚妻约会,还能安心玩手游,这日子简直美滋滋!我上次玩《原神》的时候,被我妈发现了,手机直接被没收了一个月,现在只能蹭别人的手机玩,你居然能这么自由,太让人嫉妒了!” 林尼把玩着魔术道具,语气夸张:“我的天,空!你不仅是人生赢家,还是游戏赢家!这几款游戏我都想玩,可惜培训班占满了我的时间,根本没机会肝,你要是有空,能不能帮我代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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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刚想开口答应,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着优菈的消息:“我已经在学校门口了,你好了吗?” 空看了眼消息,对着众人扬了扬手机,语气带着点歉意:“抱歉啊,优菈已经在等我了,兜风的事下次再说,代练也得等我约会回来再说。” 说着,他拎起书包,朝着人群外走去,红色的法拉利钥匙在阳光下闪了闪。
温迪朝着他的背影喊道:“记得玩手游的时候给我发攻略啊!还有,约会愉快!” 众人也跟着起哄,喧闹的声音在五月的燥热空气里回荡,而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朝着学校门口那个熟悉的白色身影走去,手机里的手游图标,依旧安静地躺在文件夹里,成了他忙碌生活里最惬意的慰藉。
提瓦特市的五月热风还在走廊里盘旋,香樟树的枝叶被吹得簌簌作响,碎光透过叶隙落在地面,随着风势轻轻晃动。空拎着书包朝着校门口快步离去,红色的法拉利钥匙在阳光下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喧闹的人群渐渐散去些许,唯有魈依旧站在原地,目光越过走廊尽头的楼梯口,朝着剑道社活动室的方向望去,眼底不自觉地染上了一层柔和。
温迪收住了刚才的嬉闹,顺着魈的目光看去,忽然笑着撞了撞他的胳膊:“怎么,看空走了,就开始想你家荧了?也是,咱们荧可是潘德拉贡家的二小姐,亚瑟总裁的双胞胎女儿,还是学校剑道社的社长,既能耍得一手好剑,长得又漂亮,也就你能让这位高冷的剑道少女另眼相看了。”
提到荧,魈清冷的眉宇间化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一枚竹制剑穗 —— 那是荧上次参加全市剑道比赛夺冠后,亲手给他系在剑上的,至今还带着淡淡的檀香。“她今天下午有剑道社的集训,” 魈的嗓音依旧清冷,却比刚才多了几分温度,“早上出门的时候说,这次要带新人练习基础动作,估计会晚点结束。”
旁边的枫原万叶倚在窗边,手里转着那片枫叶,温润地笑道:“荧的剑道确实厉害,上次去看剑道社的表演,她一袭白色剑道服,手持竹剑的样子,简直像从古籍里走出来的侠女,出招又快又准,连指导老师都夸她有天赋。而且她和空是双胞胎兄妹,不仅长得像,连学习能力都一样出众,要不是空每次都稳坐第一,说不定全校榜首的位置就得易主了。”
“可不是嘛!” 达达利亚拍了下手,语气里满是赞叹,“我上次一时兴起去挑战荧,结果不到三分钟就被她的竹剑逼得毫无还手之力,她下手又稳又狠,完全不像平时看着那么清冷,果然是潘德拉贡家的孩子,不管是空还是荧,都带着股与生俱来的优秀。不过魈你也挺厉害的,能让荧那么上心,上次你感冒请假,她特意提前结束集训,拎着退烧药去你家,还亲手给你煮了粥,这待遇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魈的耳尖微微泛红,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 “嗯” 了一声。他想起荧练剑时专注的模样,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眼神锐利如剑,可每次看向他时,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总会盛满温柔;想起她和空这对双胞胎兄妹偶尔拌嘴的样子,明明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性格却截然不同,空更显温润从容,荧则多了几分清冷坚韧,却同样重情义。
“对了,亚瑟总裁是不是特别疼荧?” 基尼奇推了推眼镜,好奇地问道,“毕竟是双胞胎里的妹妹,还有个一岁的小女儿尤莉,潘德拉贡家三个孩子,荧作为中间的女儿,应该很受宠吧?”
提到潘德拉贡家的小女儿尤莉,魈的嘴角微微上扬:“嗯,亚瑟总裁对尤莉确实宠爱有加,上次去空家做客,看到他抱着尤莉的样子,完全没有平时商场上的威严,反而像个普通的父亲,耐心地给她递玩具,还会学着婴儿的语气说话。不过对荧和空,他依旧严格,荧的剑道能有今天的成就,也离不开他从小请的名师指导,就像空小时候那些密集的课程一样,潘德拉贡家的孩子,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轻松。”
“但荧好像乐在其中?” 鹿野院平藏晃了晃推理笔记,笑着说,“上次和她聊过几句,她说练剑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让自己静下心来,比起空小时候被迫学习的那些课程,她是真心喜欢剑道,所以再苦再累也觉得值得。而且她和空的感情很好,虽然是双胞胎,却从来不会因为成绩或者家族的期待产生隔阂,反而会互相鼓励,空每次考第一,荧都会真心为他高兴,荧在剑道上取得成绩,空也会第一时间送上祝福。”
魈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剑道社的方向,夕阳的余晖将走廊染成了暖黄色,远处隐约传来剑道社训练的喝喊声,清脆而有力。“我等她集训结束,” 魈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刚好晚上没什么事,可以送她回家。”
温迪笑着打趣:“哟,这是要夫唱妇随啊!不过也是,荧那么优秀,你可得好好把握。对了,要不要我们陪你一起等?顺便还能看看剑道社的美女们训练,一举两得啊!”
“不必了。” 魈微微摇头,清冷的嗓音里带着点专属的温柔,“她不喜欢人多打扰,我在这里等就好。” 说着,他走到走廊靠窗的位置站定,夕阳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口袋里的竹剑穗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就像他此刻牵挂着荧的心,安静而坚定。
五月的风渐渐褪去了些许燥热,带着香樟树的清香和远处剑道社的喝喊声,在走廊里缓缓流淌。魈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目光始终锁定在剑道社的方向,等待着那个身着白色剑道服的少女,而潘德拉贡家双胞胎兄妹的优秀与羁绊,以及那份藏在清冷外表下的深情,都在这暖黄的夕阳里,渐渐沉淀成最动人的模样。
提瓦特市的五月夕阳已斜斜坠向教学楼的檐角,暖金色的光穿过走廊尽头的玻璃窗,将高二 a 班的门框镀上一层柔和的边。香樟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随着晚风轻轻摇曳,远处剑道社训练的喝喊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轻快却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竹剑与剑道服摩擦的细碎声响。
教室门口的少年们还在闲聊,魈原本望向剑道社方向的目光骤然亮起,像寒夜里燃起的星子,清冷的眉宇间瞬间被温柔填满。众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荧正站在门口,白色的剑道服还未来得及换下,衣摆上沾着些许训练时蹭到的草屑,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却丝毫不减那份利落的英气。她手里拎着黑色的剑袋,竹剑的轮廓在袋中隐约可见,腰间系着的红色腰带随动作轻轻晃动,口袋里露出半截竹制剑穗,正是魈常带在身边的那枚同款,风吹过时,剑穗轻响,带着淡淡的檀香。
“荧!你集训结束啦?” 温迪率先笑着挥手,语气里满是熟稔,“刚还跟魈聊你呢,说你剑道厉害,连达达利亚都不是你对手!” 荧抬眸看向众人,清冷的眼眸里掠过一丝笑意,原本锐利的眼神柔和了许多,她轻轻点头,嗓音清脆如玉石相击:“刚结束,新人基础动作教得差不多了,就先过来了。” 说着,她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魈身上,嘴角微微上扬,脚步不自觉地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达达利亚凑上前,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的赞叹:“我说荧,你也太厉害了吧!上次跟你比剑,我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你下手又快又准,不愧是剑道社社长,潘德拉贡家的二小姐就是不一样!” 荧淡淡一笑,并不骄傲,只是轻声道:“熟能生巧罢了,你要是肯花时间练,也能做到。” 旁边的枫原万叶温润地补充:“可不光是熟能生巧,上次看你比赛,那股专注和爆发力,可不是单纯练习就能拥有的。而且你和空作为双胞胎,连优秀都如出一辙,他稳坐全校第一,你在剑道上独占鳌头,真让人佩服。”
提到空,荧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无奈,却也带着宠溺:“他啊,刚走没多久吧?估计早就开着他那辆法拉利,跟优菈约会去了。” 她转头看向魈,语气不自觉地放软:“等很久了吗?我原本想早点结束,结果有个新人总学不会基本站姿,多指导了一会儿。” 魈轻轻摇头,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递到她面前,清冷的嗓音里满是温柔:“没多久,刚等你一会儿。擦擦汗吧,风大,小心着凉。”
荧自然地接过手帕,擦拭着额角的汗水,动作间带着几分不经意的亲昵。鹿野院平藏晃了晃推理笔记,笑着打趣:“我说你们俩,也太甜了吧!荧一进来,魈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你,这眼神,简直藏不住啊!” 雷电国崩抱着胸,难得没有吐槽,只是淡淡道:“比某些人整天把约会挂在嘴边强多了。” 林尼把玩着魔术道具,语气夸张:“哇!荧你穿着剑道服的样子也太帅了吧!要不要考虑来我的魔术表演当助手?肯定能吸引超多观众!”
荒泷一斗更是直接,拍着胸脯道:“荧!下次剑道社招新,一定要算我一个!我也要像你一样厉害,到时候跟魈比试比试,看看谁更厉害!” 荧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清冷的气质瞬间柔和了不少:“可以啊,只要你能坚持下来,剑道社随时欢迎你。” 她擦完汗,将手帕递还给魈,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好奇地问道:“你们刚才在聊什么?聊得这么热闹。”
温迪立刻抢着说道:“在聊空呢!吐槽他不用上培训班,还能开着法拉利跟优菈约会,顺便还聊到了你和空是双胞胎,亚瑟总裁对你们的严格培养,还有你一岁的小妹妹尤莉,听说亚瑟总裁特别宠她!” 提到尤莉,荧的脸上露出柔软的笑容:“嗯,爸爸确实很疼尤莉,每次回家,都要抱着她玩好久,连处理工作的时候,都允许阿姨把尤莉抱到书房门口。不过对我和空,他还是老样子,虽然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逼我们学不喜欢的东西,但依旧会要求我们做到最好。”
魈看着她眼底的笑意,伸手帮她拂去肩头沾着的草屑,动作轻柔:“累不累?要不要先去喝点水?” 荧摇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期待:“不用,我想早点回家。对了,你晚上没别的事吧?能不能陪我一起回去,我想顺便去买个草莓蛋糕,尤莉今天好像念叨了好几次。” 魈毫不犹豫地点头,清冷的眼眸里满是纵容:“好,都听你的。”
少年们看着两人之间自然流露的亲昵,纷纷笑着起哄。温迪挥挥手:“行啦行啦,不打扰你们小情侣了!赶紧回去吧,记得给尤莉带草莓蛋糕,也替我们向她问好!” 达达利亚也跟着喊道:“下次有空,一定要带我们见见潘德拉贡家的小公主啊!” 荧对着众人点头致谢,然后拎着剑袋,和魈并肩朝着教室外走去。
晚风轻轻吹过,扬起两人的衣角,竹剑穗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荧侧头看向身边的魈,清冷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而魈也转头看向她,目光专注而坚定。两人的身影渐渐融入暖黄色的夕阳里,与远处香樟树的影子交织在一起,而高二 a 班的喧闹声、晚风的吹拂声、剑穗的轻响,都在这五月的黄昏里,酿成了最温柔的篇章。
暖金色的夕阳已经漫过教学楼的三楼窗台,高二 a 班的走廊里还残留着少年们喧闹的余温,香樟树的影子被拉得愈发修长,随着晚风轻轻扫过地面。就在荧和魈并肩准备踏出教室门时,一道带着几分威严却又不失温和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瞬间让原本还在低声起哄的众人安静了下来:“你们这群小家伙,怎么还在这儿扎堆?都下午三点半了,不上课也不回家,是打算在走廊里扎营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班主任阿蕾奇诺正抱着一摞作业本走过来,她穿着得体的米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走廊里的一群少年,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作为高二 a 班出了名的 “温柔严师”,阿蕾奇诺向来不喜欢用严厉的语气训斥学生,但每次她开口,总能让这群躁动的少年乖乖听话。
温迪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收起了刚才的嬉皮笑脸,凑上前几步,语气讨好:“阿蕾奇诺老师!我们这不是刚聊得兴起嘛!空刚走没多久,荧也才从剑道社过来,大家好久没这么凑在一起了,一时忘了时间。” 他说着,还悄悄给身边的达达利亚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帮腔。
达达利亚立刻心领神会,挠了挠头笑道:“对!老师,我们就是交流交流学习心得,顺便聊聊周末的安排,没别的意思,这就准备回家了!” 鹿野院平藏也跟着附和,晃了晃手里的推理笔记:“是啊老师,我正打算向魈请教一下上次物理卷子的难题呢,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您放心,我们马上就走,绝不耽误您下班。”
阿蕾奇诺走到众人面前,将怀里的作业本轻轻放在旁边的窗台上,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荧身上时,语气柔和了几分:“荧刚结束剑道社集训吧?看你一身剑道服还没换,额头上还有汗,赶紧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别着凉了。你哥哥空倒是机灵,早早地就溜了,估计是赶着和优菈约会去了,也不知道跟你们打个招呼。”
提到空,荧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嗯,我这就回去。” 旁边的魈也跟着开口,清冷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恭敬:“老师,我送荧回家,我们现在就走。” 阿蕾奇诺看了看两人,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没有点破,只是叮嘱道:“路上注意安全,荧的剑道服沉,魈你多帮着拿点。现在天黑得晚,但也别在外边逗留太久,尤其是你,荒泷一斗,” 她转头看向还在东张西望的荒泷一斗,语气严肃了些,“我可听说你上次放学不回家,跑去和人比相扑,结果把衣服都弄脏了,你妈妈还特意给我打电话告状,这次可不许再犯了!”
荒泷一斗被点名,立刻挺直了腰板,大声应道:“知道了老师!我这次肯定乖乖回家,绝不乱跑!” 阿蕾奇诺又看向林尼:“林尼,你妹妹琳妮特还在等你一起去魔术培训班吧?别让她等急了,魔术练习重要,但也得注意劳逸结合。” 林尼连忙点头:“放心吧老师!我这就去找琳妮特,绝对不迟到!”
她挨个叮嘱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霍雨浩空荡荡的走廊拐角处,轻声说道:“刚才还看到 d 班的霍雨浩在这儿,估计是早就回去了。你们也一样,赶紧收拾收拾回家,该上培训班的别迟到,该休息的也别浪费时间。虽然学习重要,但适当的放松也少不了,不过前提是得把该做的事情做好。”
温迪笑着应道:“知道啦老师!我们这就走,保证不给您添麻烦!” 说着,他率先朝着楼梯口走去,还不忘回头朝着众人挥手:“走啦走啦!再不走老师就要罚我们抄课文了!” 达达利亚、鹿野院平藏等人也纷纷应声,朝着不同的方向散去,走廊里瞬间空旷了不少。
荧和魈并肩跟在后面,阿蕾奇诺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轻声喊道:“荧,记得让你哥哥有空多复习复习,别总想着约会,虽然他成绩好,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荧回头挥了挥手:“知道了老师!我会转告他的!”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竹剑穗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阿蕾奇诺站在原地,看着少年们渐渐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窗台上的作业本,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温柔的笑意。五月的晚风轻轻吹过,带着香樟树的清香,走廊里的喧闹渐渐消散,只剩下夕阳、晚风,以及班主任对学生们藏在严厉背后的牵挂,在这黄昏时分,静静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