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呀,这事交给我吧。”
李艺彤说道,“我发现他的医术却是高,而且人也不迂腐,不像我们单位那些老中医似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总是端着架子,问什么都话说一半,说的云里雾里的,让人恼火。”
王紫萱眼珠一转,“我说艺彤,我忽然发现你们聊的挺好的,许朝伟长的也不错,你不是刚和那谁分了吗?要不你们勾兑一下?这样我侄女的问题也解决了。”
“我去你的吧!”李艺彤一脸恼火,“人家许医生二十,我三十几岁了!差一代人呢!你真会出好主意!我谢谢你!”
“小狼狗多带劲儿呀!”王紫萱笑道。
“行啊,那你自己尝尝呗。”李艺彤一脸揶揄,“你就对你侄女说,侄女呀,你别担心,这雷,姑姑替你踩了,许朝伟那只小狼狗,姑姑养了。”
“”
第二天,许朝伟刚到尚医堂,第一个病人就是封余休,他一脸讪笑的说道:“许医生,我来了。”
“嗯”许朝伟打量着他,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肯出手给你治吗?”
“许医生心善!”
“你的好色,根源在于身上的病,并不全是道德上的败坏!”许朝伟说道,“十几岁的时候,你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负罪感伴随了整个青春期。好在你家里有点钱,走上社会之后,能发泄的机会就多了。要不然的话,你这样的,八成是犯罪进去踩缝纫机。而且可能还是关键时候不顶用,却又被定了罪那种。”
封余休听的都快哭了,觉得世上最理解自己的就是面前的许医生,“您真是我的救星!当初我中学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被我爸妈发现了好几次,他们可没少打我,可就没想过带我去医院要是能早点碰到您就好了。”
“你父母也是粗心,你那玩意儿像白水似的,他们也没觉得不对劲。”许朝伟摆了摆手,“坐下,我再搭搭脉。”
“好!”封余休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恭敬无比。
许朝伟给他号了号脉,便开了一副方子,又在他腰部几个穴位扎了几针,说道:“这两天忍着,别找女人,也别用手,然后你就没这么强的欲望了。药得吃一年,一个月查一次。服药三个月之后,你的精子活性就能改善了,一年之后,基本不影响生育。”
“谢谢许医生!您真是神医!”
许朝伟一脸感激,刚才那几针扎下去之后,他就感觉身上增加了不小的力气,他知道今天遇到高人了。
走到门口,他又转了回来,说道:“许医生,以后您要是有事的话,一个电话,我封余休绝对赴汤蹈火!”
许朝伟想了想,问道:“紫萱的外在条件在演艺圈算什么水平?”
封余休想了想,“不满您说,王小姐的条件算是一流的。只不过演艺圈吧,最不缺美女了。”
“她演技很差吧?”
“呃反正不太好,不过比她差的也有的是。”
“那她红不起来,是因为没人捧?”
“我这么说吧,她如果演技好,肯定能红。如果豁得出去,也能红,这不是两边都不沾嘛”封余休苦笑一声,“炒绯闻,也都是自己瞎炒作,炒不到点子上。”
“这样吧,你帮忙让王紫萱培训一下演技,再捧捧她吧。”
“好!”
“行了,你走吧。”
对于王紫萱,许朝伟并没有什么恶感,她和王薏仁和王熟地不同,没想着挖家里的墙角满足自己那点小算盘,而是去娱乐圈追求自己的理想去了。
娱乐圈里,王家根本一点话都说不上,全都要靠她自己。虽然她总是用绯闻炒作,但其实还是姑娘身子,这也挺难能可贵的。
所以许朝伟趁着给封余休治病的机会,托举一下王紫萱,也算是来自曾祖父的爱了。
随后几天,许朝伟白天就待在医院里,事情不多,除了给高小芹针灸之外,还给祁童伟做了几次理疗,高大伟那边,脱离危险之后就转院到了警方那边的指定医院调养。他趁着这几天,仔细了解了一下这七十年来的医学发展,便更加坚定了他去中心医院的决心。
在他看来,虽然国家的医疗水平提升很快,现在都有了领先国际的趋势,但是中医这个传统的领域,却有了没落的趋势。
理论上,没什么发展,继承上,更是丢了很多东西。
别的不说,就他的医术,都被王景天丢了一大半,更别提别的流派了。
其实,这也是中医的一个缺点。
中医理论的根基是传统哲学,而传统哲学是非常靠悟性的,就比如说《道德经》,背下来的有几人?看懂的又有几人。
至于很多“神奇”的东西,比如内功,更是入门难,精通更难了。
相比之下,西医那种流水线似的培养方式,培养了海量的医学生,直接让国家总体的医学水平上了几个台阶。
李艺彤的话也启发了许朝伟,现代医学中,不应该缺了中医这个组成部分。
这天刚到家,王景天一脸堆笑的凑了上来,低声说道:“爷爷,吴州中医圈的大比就要举办了,您有没有兴趣参加?”
大比?
许朝伟不由得纳闷,“是什么东西?”
“每两年的这个时候,宝生堂,同林堂,益仁堂和咱们尚医堂都会举行一次大型义诊活动。”王景天说道,“最后根据根据治疗人数和病症的难度进行排名。”
“有奖励吗?”
“有,排名第一的获得市里先进医疗团队的流动红旗。”
许朝伟翻了个白眼,“怎么不贴个小红花?流动红旗有个屁用!”
“有了这个红旗,就意味着接下来几年,吴州中医圈以谁为首,相当于中医协会真正的会长。”王景天解释道,“还能获得官方传统医学发展基金的支持,每年一百万元。更重要的是,吴州这边中医中药上的生意有了优先权,就连圈里的纠纷,也有了第一仲裁权。”
许朝伟摩挲着下巴,露出缅怀的眼神,“这个会长,倒是和当年我在圈子里的地位差不多。没想到现在还有这种比试,咱们家的成绩如何?”
王景天张了张嘴,表情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