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虎,栽赃陷害的手段也太低劣了,居然还想用这种方法来讹诈?
林凡慢条斯理地问道:“哦?你去丹霞阁举报我?你表哥张龙呢?他不帮你撑腰了?”
提到张龙,孙虎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闭嘴!少提他!老子的事不用他管!”
林凡心中一动,立刻暗中沟通【商业洞察(初级)】。
消耗少许灵碎,快速搜集关于孙虎和张龙近期的信息碎片。
【信息碎片整合:目标孙虎,因其表哥张龙关系进入丹霞阁担任外围巡卫。】
【因屡次办事不力,且性格莽撞惹祸,已被丹霞阁辞退,并连累其表哥张龙被管事训斥,扣罚俸禄。兄弟二人关系急剧恶化。】
【目标孙虎近期经济状况极差,修为停滞,曾多次试图讹诈低阶散修,均未得逞。】
原来如此!
林凡恍然大悟,这孙虎是被丹霞阁扫地出门。
又和靠山表哥闹掰了,走投无路之下,才又想起自己这个“软柿子”,想来最后讹一笔!
可惜,他找错人了,也找错时候了!
“孙虎。”林凡的声音冷了下来。
“看来你是忘了以前的教训了!丹霞阁要不要找我麻烦,那是他们的事。
至于你?一个被丹霞阁像扔垃圾一样扔出来的废物,也配来威胁我?”
孙虎被林凡一语道破最不堪的处境,顿时恼羞成怒。
“你放屁!老子废了你!”
他怒吼一声,竟然不管不顾,挥拳就向林凡冲来!
拳风呼啸,带着练气三层的全部灵力,显然是狗急跳墙了!
若是之前的林凡,或许还要费一番手脚。
但现在
林凡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法器法术,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手。
后发先至,精准地抓住了孙虎的手腕!
练气四层对上练气三层,是绝对的碾压!
孙虎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传来。
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体内的灵力运转都被这股力量强行震散!
“呃啊!”
孙虎痛呼一声,整个人被林凡随手一甩,如同丢垃圾般狠狠砸在旁边的墙壁上!
砰!
尘土飞扬,孙虎瘫软在地,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架,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短短时间,林凡竟然变得如此强大!
强大到他连一招都接不下!
林凡缓缓走到孙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让孙虎心寒的冷漠。
“以前你欺我辱我,后来你屡次找我麻烦,甚至想断我财路。
按理说,我今天就是杀了你,也不为过。”
孙虎闻言,吓得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哆哆嗦嗦地求饶。
“林林哥林爷!饶命!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林凡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态,心中那点最后的芥蒂也烟消云散。
跟这种货色计较,真是跌份。
“滚吧。”林凡松开脚,语气淡漠。
“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下次就没这么便宜了!”
孙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
头也不回地狼狈逃窜,仿佛生怕林凡改变主意。
跑出很远,他才敢回头看了一眼那越来越远的破旧洞府。
眼中充满了怨毒、恐惧,以及深深的绝望。
他知道,自已这辈子,恐怕都无法追上那个人的脚步了。
这段恩怨,至此,算是彻底了结。
林凡看着孙虎消失的背影,摇了摇头。
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反而更加坚定了不断提升实力的决心。
只有自身强大,才能无视这些蝇营狗苟,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了结了与孙虎的这段小恩怨,林凡心境愈发通明。
看着工坊逐渐步入正轨,身边也有了几个能帮忙的人。
他心中萌生了一个念头——或许,是时候稍微回报一下。
那些在他微末之时曾伸出过援手,或如今与他并肩作战的伙伴了。
这并非单纯的酬谢,更是一种姿态,一种凝聚。
林凡特意选了个工坊休沐的日子,提前让侯工去坊市买了些灵谷、妖兽肉和几坛不错的灵酒。
又在洞府内简单收拾出一块空地,摆上桌案。
虽依旧简陋,却也显得郑重。
他亲自去请了石猛、韩立,又叫上了侯工和吴老。
石猛一听有酒有肉,二话不说就咧着大嘴来了。
韩立则稍显迟疑,但在林凡强调只是朋友小聚后,也点头应约。
侯工和吴老更是受宠若惊,早早地就来帮忙打下手。
夜幕降临,洞府内灯火通明。
烤得金黄流油的妖兽肉香气四溢,灵酒的醇香弥漫在空气中。
几人围坐,一开始还有些拘谨。
尤其是侯工和吴老,在石猛和韩立这两位修为明显高出一截的修士面前,颇有些放不开。
但随着几碗灵酒下肚,气氛也逐渐热络起来。
石猛嗓门最大,拍着桌子吹嘘自已当年在黑风林如何一拳打死一头妖狼。
侯工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捧哏,时不时发出惊叹。
吴老则和韩立小声讨论着一些炼器和阵法的基础材料处理问题,倒是颇有共同语言。
林凡作为东道主,频频举杯,感谢诸位前段的帮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凡见时机差不多,神色微醺但眼神清明地看着众人,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和认真。
“各位,如今我这小小的‘林凡工坊’,也算勉强在这坊市中立住了脚跟。
这其中,离不开石大哥当初的力挺,韩兄的阵法相助,侯老哥的奔波,还有吴老的辛苦炼制。
林凡在此,再敬各位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共饮。
放下酒杯,林凡略一沉吟,继续道:
“如今世道艰难,散修更是如此!单打独斗,终难成气候。
我在想,日后若有机会,咱们能不能不止是像现在这样松散的合作。
“而是形成一个更稳固些的团体?互通有无,互相扶持,也好在这坊市中多几分立足的底气?”
他的话说完,席间顿时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