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眼泪攻势失败,标志着贾家试图通过情感绑架挽回“饭票”的最后努力宣告破产。傻柱耳根子彻底清净了,但他看着家里偶尔多出来的剩菜,心里又有了新的盘算。扔了浪费,白给?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这些东西,或许可以换点别的。
“与其让东西烂掉,不如让它产生价值。反正老子不欠他们的。”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逐渐清淅起来。他找来一块硬纸板,用毛笔蘸了墨,工工整整地写了几行字:
【饭盒(剩菜)转让告示】
1本物品为食堂招待剩馀,质量有保障,油水充足。
2实行明码标价,谢绝讲价,拒绝赊欠。
3交易原则:自愿平等,先钱后货,童叟无欺。
4今日供应:红烧肉底汤拌白菜半盒,售价:五分钱
5长期有效,欲购从速。
写完之后,他直接把这块纸板挂在了自家门外最显眼的位置。
这告示一挂出来,简直比之前的大字报和喇叭喊话还要炸裂!
全院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对着那告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的老天爷!傻柱这是……这是要做买卖啊?”
“在院里卖剩菜?这……这成何体统!”
“五分钱半盒?这价格……可比食堂里带油水的菜便宜多了啊!”
“啧啧,真是活久见……”
易中海看到这告示,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着傻柱的家门,对闻讯赶来的刘海中、阎埠贵哆嗦着说:“看见没?看见没?这小子……这小子是要把资本主义那套搬到我们院里来啊!败坏风气!必须管管!”
刘海中背着手,官腔十足:“恩,老易说得对!这种行为,确实不妥!得批评教育!”
阎埠贵却没立刻附和,他推了推眼镜,凑近了仔细看那告示,尤其是“红烧肉底汤拌白菜”和“五分钱”那几个字,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了起来。食堂的红烧肉底汤,那油水可是实打实的,拌上白菜,够他们家改善一顿伙食了,才五分钱……好象……挺划算?
贾家自然也看到了。贾张氏在家里拍着炕沿大骂:“丧良心的玩意儿!一点剩菜还要钱!他怎么不去抢!”秦淮茹则是脸色复杂地看着那告示,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五分钱,她不是出不起,但一旦掏了这钱,就意味着她彻底承认了与傻柱之间只剩下冰冷的交易关系,再无情分可言。这比傻柱直接拒绝她更让她难受。
就在众人议论、领导们气愤、贾家咒骂的时候,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和利益权衡后,竟然…哦呦…动了!动了!他动了!
他左右看看,趁没人特别注意他,快步走到傻柱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傻柱拉开门,看到是阎埠贵,一点也不意外:“三大爷,买菜?”
阎埠贵老脸一红,压低声音:“柱子,那个……红烧肉底汤拌白菜,还有吗?”
“有啊,”傻柱回身从橱柜里拿出一个铝饭盒,打开盖子,里面是油汪汪的菜底拌着白菜,香气诱人,“五分,先钱。”
阎埠贵尤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兜里摸出五分硬币,递了过去。傻柱接过钱,掂量了一下,随手扔进桌上的一个破碗里,然后把饭盒递给了阎埠贵。
“得嘞,您拿好。”傻柱笑眯眯地说,“下次有需要再来啊,品种可能换,但保证实惠。”
阎埠贵像做贼一样,把饭盒揣进怀里,低着头,快步溜回了自己家。
这一幕,被不少邻居看在眼里,顿时在全院引起了更大的轰动!
三大爷!院里最有文化、最讲究“算计”的三大爷,竟然第一个向傻柱的“资本主义尾巴”低头了!还真的花钱买了!
这示范效应是巨大的。连三大爷都觉得划算,都买了,那说明这东西确实值这个价啊!
很快,一些家里条件尚可、又馋油水的住户,也开始心思活络了。五分钱,少吃半块糖或者少抽一根烟就省出来了,能换一顿有油水的菜,好象……不亏?
于是,在易中海和刘海中铁青的脸色注视下,在贾张氏越发恶毒的咒骂声中,在秦淮茹复杂的目光里,傻柱家门口,竟然偶尔开始出现了“顾客”的身影。虽然人不多,但确确实实有人开始用钱,来交换傻柱那原本“免费”的饭盒了。
傻柱坐在屋里,听着硬币落入破碗里清脆的响声,心情愉悦。
“看见没?什么道德人情,在实实在在的利益面前,都是纸老虎。人性呐!”
“明码标价,童叟无欺。老子挣得清清白白,比你们那些弯弯绕绕的算计,高级多了!”
他的“饭盒新规”,以一种荒诞却又符合部分人须求的方式,在这四合院里顽强地扎根下来。这不仅仅是几分钱的交易,更是一种全新规则的宣告:从此,我何雨柱的东西,想要,就得按我的规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