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目睹了易中海、许大茂、贾家乃至刘海中在傻柱面前碰得头破血流之后,四合院里的头号算计大师——三大爷阎埠贵,终于坐不住了。
他意识到,硬碰硬、明算计在如今的傻柱面前已经完全行不通了。
要想从这个“移动粮仓”里再抠出点油水,必须改变策略!
于是,他祭出了自以为最高明的一招——感情投资,俗称,送礼物。
这天是休息日,阎埠贵揣着一个用旧报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脸上堆着他能做出的最和蔼可亲的笑容,敲响了傻柱家的门。
“柱子,在家呢?”阎埠贵的声音都比平时柔和了八度。
傻柱开门,看到是阎埠贵,再看他手里那包裹和脸上那假笑,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斜倚在门框上,没让开:“三大爷,有事?”
“没啥大事,没啥大事。”阎埠贵赶紧把包裹递过去,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前儿个有个朋友,送了我两方好墨,说是徽州的,老物件了!我知道你柱子现在是有文化、有见识的人,这不,赶紧给你送一方过来,好东西得跟懂行的人分享嘛!”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傻柱最近确实偶尔会看个棋谱、听个评书,装得像那么回事。送他一方“名墨”(其实是他不知道从哪个旧货摊淘来的便宜货),既不花什么大钱,又能显得自己有品位、关心他,还能拉近关系。
等关系“到位”了,以后蹭顿饭、借点钱,还不是水到渠成?
傻柱接过那报纸包,掂量了一下,连打开看的兴趣都没有。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看着阎埠贵那双充满算计的小眼睛,直接就把那层遮羞布给掀了:
“徽墨?老物件?三大爷,您可真舍得下本钱啊。”傻柱拖长了语调,“不过呢,我何雨柱就是个颠大勺的厨子,舞文弄墨那一套,玩不来。您这宝贝,搁我这儿,那是明珠暗投,白瞎了。”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赶紧说:“哎呀,柱子你太谦虚了!你现在”
傻柱抬手打断他,把那个报纸包塞回阎埠贵手里,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
“三大爷,您的心意我领了。不过咱们都是实在人,就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了。您要是真有心,”他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做了个全球通用的“数钱”手势,“不如直接折现吧?”
“折折现?”阎埠贵彻底懵了,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听说送礼物被要求折现的!这傻柱不按常理出牌啊!
“对啊!”傻柱一脸理所当然,“您这方‘名墨’,按您的说法,肯定值不少钱吧?您直接把等价的钱给我,多实在!我想买肉就买肉,想打酒就打酒,不比收一块我用不着的黑疙瘩强?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阎埠贵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哪敢真说这“名墨”值多少钱?万一傻柱真按他吹的价要钱,他不是亏大了?可要是说这不值钱,那自己刚才那番“情意”不就是放屁吗?
傻柱看着阎埠贵那副窘迫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还装着很诚恳:“怎么?三大爷,您该不会是舍不得钱,就拿块破墨来糊弄我吧?这可就不够意思了。”
“我我”阎埠贵支支吾吾,额头都冒汗了。
“得嘞!”傻柱一拍大腿,仿佛看穿了一切,“三大爷,我看您啊,也别费这心思了。咱们邻里之间,简单点好。您过您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谁也别算计谁,大家都清净。您说呢?”
说完,他不再给阎埠贵任何表演的机会,直接后退一步,“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阎埠贵抱着那个被退回的报纸包,傻愣愣地站在傻柱家门口,感觉自己一辈子的算计和脸面,都在刚才那几分钟里,被傻柱按在地上摩擦得一点不剩。
送礼?感情投资?
在绝对的实力和“不要脸”面前,统统无效!
傻柱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告诉他:别玩那些虚的,想占便宜?门都没有!连条缝都没有!
阎埠贵灰头土脸地回到前院,三大妈看他空手回来,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他又碰钉子了。
“早就跟你说,别去自讨没趣。”三大妈叹了口气。
阎埠贵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那套引以为傲的算计哲学,在傻柱这个“异类”面前,彻底失灵了。
而门后的傻柱,则哼着小曲,开始准备午饭。他才不在乎阎埠贵怎么想。想要他的东西?可以,明码标价,等价交换!想空手套白狼?还想玩情感绑架?
对不起,您找错人了!
现在的何雨柱,不吃这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