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揣着那点偷腥成功的得意,还有对于海棠未来无限的遐想,吹着口哨,蹬着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当年勾搭秦京茹时的状态,浑身都透着股轻飘劲儿。
刚把自行车在院里支好,还没等他掏出钥匙,自家屋门“哐当”一声就从里面被猛地拉开。秦京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头发散乱,眼睛红肿,手里死死攥着那张匿名信纸条,堵在门口。
“许大茂!你个不要脸的!你还知道回来?!”秦京茹的嗓门又尖又利,划破了四合院傍晚的宁静。
许大茂被吓了一跳,看清是秦京茹,那股子心虚瞬间被不耐烦取代:“你吼什么吼?吃错药了?赶紧让开!”
“我吃错药?我看你是被外面的狐狸精迷了心窍!”秦京茹把那张纸条狠狠摔在许大茂脸上,“你自己看!这是什么?!”
许大茂被纸条砸得一懵,捡起来一看,脸色顿时变了。他虽然不认识剪报字,但“许大茂送于海棠雪花膏,广播站门口相谈甚欢”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眼里。
“这这谁胡说八道?!污蔑!纯属污蔑!”许大茂梗着脖子,声音却有些发虚,“秦京茹!你从哪儿弄来的这破玩意儿?你是不是疯了?别人随便写张纸条你就信?”
“我疯了?我看是你心里有鬼!”秦京茹见他不认账,怒火更盛,上前一步就去揪许大茂的衣领,“雪花膏!你敢说你没买雪花膏?没送给于海棠那个小贱人?我亲眼看见的!你们在广播站门口眉来眼去,黏黏糊糊!你以为我是瞎子吗?!”
她一边哭喊,一边用手去抓挠许大茂。许大茂被她揪得一个趔趄,新抹的头油都被弄乱了,又羞又恼,用力把她推开:“滚开!你个泼妇!胡说八道什么!我跟于海棠那是正常工作交流!”
“工作交流?工作交流需要送雪花膏?需要靠那么近说话?许大茂!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秦京茹被推开,更是不依不饶,抄起门边的扫帚就往许大茂身上抡,“我让你交流!我让你送雪花膏!我让你搞破鞋!”
扫帚劈头盖脸地打下来,许大茂狼狈地用手挡着,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臭娘们!反了你了!敢打老子!”
两口子顿时在门口扭打在一起,哭喊声、叫骂声、东西被碰倒的哐当声,响成一片。秦京茹是豁出去了,又抓又挠又咬;许大茂毕竟是个男人,不敢真下死手,但也被激出了火气,推搡之间也没留情。
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全院。
易中海皱着眉从屋里出来,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又缩了回去,他现在自身难保,懒得管这闲事。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探头看了看,刘海中摆出二大爷的架子想呵斥两句,被许大茂一句“滚蛋”给怼了回去,讪讪地关了门。阎埠贵则是摇摇头,嘀咕着“有辱斯文,不成体统”,也躲回了屋里。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妹妹和许大茂打成一团,心情复杂。她既有点解气(许大茂也不是好东西),又觉得丢人,更担心秦京茹吃亏。
而最佳观景位,自然是何雨柱家。他早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抓着一把早上从食堂顺来的瓜子,翘着二郎腿,嗑得那叫一个香。
“哎呦,这扫帚抡得,没吃饭啊秦京茹?往头上招呼啊!”
“许大茂你也不行啊,被个娘们打成这样?还手啊!哦对,你理亏,不敢还手是吧?”
“啧啧,这头油白抹了,都成鸡窝了。”
“使劲!对!挠他脸!让他明天没脸去见他的于播音员!”
他一边嗑瓜子,一边现场点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探头探脑的邻居听见,也隐隐约约能飘进扭打的两人耳朵里。
许大茂和秦京茹听到他的风凉话,更是气得火冒三丈,下手也更没了分寸。许大茂脸上已经被挠出了几道血痕,秦京茹的头发也被扯乱了好几绺。
“何雨柱!你他妈闭嘴!这儿没你事!”许大茂百忙之中抽空骂了一句。
“关你屁事!”何雨柱优哉游哉地吐出一片瓜子皮,“你们打你们的,我嗑我的瓜子,互不干涉。继续继续,别停啊,正精彩呢!”
最后还是院里的几个大妈看不过去,怕真打出个好歹,赶紧上来把两人给拉开了。秦京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嘴里不停地骂着“许大茂你不是人”、“搞破鞋不得好死”。许大茂则是气喘吁吁,脸上挂彩,衣服也被扯破了,指着秦京茹“泼妇”、“疯子”地骂个不停。
一场闹剧,暂时以两败俱伤告终。
何雨柱看着被拉开的两人,意犹未尽地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啧,这就完了?没劲。”他撇撇嘴,转身回屋,关门前还冲着院里喊了一嗓子:“各位都散了吧啊,没啥好看的,人家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明天指不定又腻歪上了!”
这话更是把许大茂和秦京茹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回到屋里,何雨柱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秦京茹的抽泣声和许大茂烦躁的踱步声,他感觉身心舒畅。
这瓜,保熟!吃得真痛快!
他知道,这内战只是个开始。以许大茂的德行和秦京茹的脑子,后面还有的是鸡飞狗跳。
而他,只需要准备好瓜子板凳,安心看戏就行。
“生活啊,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何雨柱摇头晃脑,对自己这句改编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