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带着刘光天兄弟上蹿下跳了好几天,挖空心思,威逼利诱,最终凑出来的“黑材料”依旧单薄得可怜。
无非就是些“何雨柱工作态度粗暴,经常辱骂同事”、“担任食堂主任期间有开小灶嫌疑,生活作风不够艰苦朴素”、“在四合院里与邻居关系紧张,缺乏团结友爱精神”之类的陈词滥调,连点像样的实锤都拿不出来。
刘海中看着许大茂呈上来的、写得满满当当却空洞无物的材料汇总,胖脸上闪过一丝不满。
“就这些??”刘海中抖着那几张纸,语气不悦。
许大茂擦了擦额角的汗,陪着小心:“刘队长,这傻柱滑头得很,尾巴藏得严实!不过,就凭这些,也足够了!只要把气氛搞起来,!”
刘海中沉吟了一下。
他也知道材料不够硬,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声势已经造出去了,要是不搞,他刘海中的威信往哪搁?
再说,他内心深处也觉得,凭他现在的权势,就算材料不足,只要把何雨柱往台上一按,底下人一起哄,还怕整不垮他?
“嗯虽然材料还不够充分,但这正说明了何雨柱这个人的狡猾!”刘海中很快给自己找到了理由,他敲了敲桌子,做出决断,“会照常开!时间就定在后天下午,在厂区大礼堂!”
“刘队长英明!”许大茂立刻送上马屁。
很快,一张用红字醒目的通知,就贴在了厂里的公告栏上。
同时,一张正式的“邀请函”,也被刘光天趾高气扬地送到了锅炉房。
彼时,何雨柱刚清理完炉渣,正坐在他那张铺着旧坐垫的椅子上休息,拿着一块干馒头,就着白开水啃。刘光天捏着鼻子,嫌弃地避开地上的煤灰,把那张纸拍在何雨柱旁边的工具台上。
“何雨柱!通知你啊,后天下午两点,厂大礼堂,开会!准时到场!”刘光天扯着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有气势。
何雨柱慢悠悠地啃完最后一口馒头,又喝了口水,这才拿起那张“邀请函”扫了一眼。
上面的措辞极其严厉。
他脸上没有任何恐惧或愤怒,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嘴角甚至微微勾起。
“行,知道了。”何雨柱把“邀请函”随手扔在工具台上,仿佛那只是张废纸,“后天下午两点,大礼堂,准时到。”
他这过于平静的反应,让准备看他惊慌失措模样的刘光天有些失望,也有些不安。这傻柱,怎么一点都不怕?
“你你态度端正点!”刘光天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好好准备你的检讨!深刻认识你的错误!”
“检讨?”何雨柱抬起眼皮,看了刘光天一眼,眼神似笑非笑,“我会好好准备的。”
刘光天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敢再多待,哼了一声,赶紧转身走了,仿佛这锅炉房是什么瘟疫之地。
何雨柱看着刘光天仓皇离开的背影,轻轻嗤笑一声。他弯腰,从工具箱底层摸出那个油布包着的小本子,揣进怀里。然后又从煤堆旁边,拿起一个用旧报纸包着、看起来沉甸甸的长条物件,也一并收好。
“邀请函都送到了,不去多不给面子。”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煤灰,站起身,望向大礼堂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锋,“刘海中,许大茂,你们不是想看我认罪伏法吗?”
“好啊,爷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到时候,可别怪爷的‘节目’,太精彩。”
他重新拿起铁锨,走向煤堆,一锨一锨,稳健而有力地将乌黑的煤块送进炉膛。
火光熊熊,映照着他坚毅而冰冷的侧脸。
风暴将至,而他,已准备好迎战。不仅是为了自保,更是要借着这场闹剧,给那些跳梁小丑,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这封邀请函,在他眼里,不是审判书,而是反击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