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书”的内容,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瞬间引发了更加剧烈的爆炸!整个红星轧钢厂门口,已经不是哗然,而是彻底沸腾了!
那一个个看似“祝福”、实则剥皮抽筋的字句,像长了翅膀的毒针,飞速地扎进每一个听到的人的耳朵里,再通过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到厂区的每一个角落!
“我的老天爷!许大茂这么不是东西?下乡乱搞还贪污?”
“刘海中还养‘黑风怪’?真的假的?”
“李副厂长跟刘岚?我就说嘛!平时就觉得不对劲!”
“易中海找冤大头养老?啧啧,以前还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呢!”
“秦淮茹唉,以前觉得她可怜,没想到”
工人们议论纷纷,脸上充满了震惊、鄙夷、以及一种窥见秘密的兴奋。
何雨柱这封“遗书”,用最惨烈也最荒诞的方式,撕开了所有道貌岸然者最后一块遮羞布!以前大家只是私下猜测、敢怒不敢言的事情,此刻被血淋淋地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哪是遗书啊?这分明是控诉状!”
“何雨柱这是被逼到绝路了啊!都要寻死了,还能编出这些瞎话?”
“我看未必是瞎话!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时间地点都有暗示!”
“对啊,无风不起浪!肯定是许大茂他们干了亏心事,想把知道内情的傻柱往死里整!”
舆论的风向,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了惊人的逆转!没有人再去关心何雨柱到底有没有“海外关系”,是不是“t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谁逼死了何雨柱?”以及“何雨柱揭露的这些丑闻是不是真的?”这两个问题上!
许大茂站在人群里,感觉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审视。他浑身发冷,手脚冰凉,恨不得立刻消失。他完了!就算何雨柱最后没死成,他许大茂的名声也彻底臭了!乱搞男女关系、贪污受贿这些罪名被当着全厂人的面坐实,他以后还怎么在厂里混?
刘海中更是气得浑身肥肉乱颤,血压飙升,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指着墙上那“黑风怪”的字眼,想破口大骂,却发现自己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气声。
他感觉自己的权威、自己的脸面,在这一刻被何雨柱用最恶毒的方式踩进了粪坑里!
易中海低着头,像一只过街老鼠,在众人的指指点点和异样的目光中,仓皇地挤出人群,逃也似的往车间方向跑去,那背影狼狈不堪,仿佛苍老了十岁。
就连一些原本事不关己的中层干部,听到“遗书”里涉及李副厂长和刘岚的内容,也吓得脸色发白,暗自庆幸自己没被点名,同时心里也开始打起鼓来,生怕这把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厂门口的混乱惊动了厂部。很快,几个戴着红袖标的保卫科干事和纠察队员(非刘海中直系)急匆匆地赶来,试图驱散人群,并要去撕掉那封“遗书”。
“不能撕!凭什么撕?”
“这是何雨柱的绝笔!是证据!”
“我们要为傻柱讨个公道!查出是谁在背后搞鬼!”
群情激愤!工人们自发地围成一圈,阻止保卫科的人靠近。平时温顺麻木的工人们,此刻却被这封充满血泪和讽刺的“遗书”点燃了心中的不平之气!他们或许不敢明着对抗权威,但保护一封“死人”的绝笔书,表达一下义愤,还是敢的。
场面一度失控。
那封贴在墙上的桑皮纸,仿佛具有了某种魔力,它不再仅仅是一封“遗书”,而是化作了何雨柱无声的呐喊和嘲讽,拷问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良知,也映照出这荒唐年代里,人性最真实的丑恶与挣扎。
极尽的讽刺,引发了全厂的哗然与动荡。
何雨柱的目的,达到了。
他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成功地将自己从一个“被审查者”,变成了一个“被迫害者”,将所有的压力和质疑,原封不动地,甚至加倍地还给了那些想害他的人!
这场由许大茂点燃的毒火,最终烧毁的,却是他们自己精心伪装的画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