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
虽然陈业压制了修为,可他本来就是个筑基三层的修者,无论是实战经验,还是法术理解上都远超练气八层的修者。
压制修为与其对敌,看似公平,实在还是不公。
但对付张楚汐,自然不需要讲什么武德。
只见眼前的女孩还没回过神,尚且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她万万没想到,同阶之下,自己竟然碰都碰不到陈业!
“时间差不多咯。”陈业微微一笑,仁慈地给了她些时间缓衝。
“你————你住手!”
张楚汐顿时一惊,双手护在胸前,向后缩去,声音发颤,“你若是敢对我做————对赵师妹做的那种下流事,我————我就算死在这里,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下流事?”
陈业眉头一皱,收回手,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教导实战,点到为止,何来下流一说?”
“你还装!”
张楚汐眼眶通红,咬牙切齿道,“赵师妹在里面喊得那么悽惨,说你————说你掏心————还碰她那里!你身为教习,竟然藉机猥褻女弟子,简直————简直无耻之尤!”
她不蠢!
他一定是借著施展所谓的掏心,藉机猥褻弟子!
陈业愣了半晌,隨即看著眼前这个满脑子废料的大小姐,气极反笑:“张楚汐,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这下陈业更生气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张楚汐心中的形象好像很猥琐,动不动就猥褻她人。
实际上。
哪怕是上一次他做的过分了些,也只是剥去她外袍再给她丟进水里而已。
甚至没有动手,只是用刷子戏耍了下她。
要是陈业真想做什么,这位大小姐,现在怕是只会双手比耶了。
陈业顿了顿,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她:“什么掏心?我乃修者,又不会如凡人一般,用手去进攻————那时我只是施展法术,直取她心臟罢了。”
“这————但师妹还说,让你不要碰她那里————”
张楚汐倔强地看著他,犹自不相信。
以前的她,还被陈业的外表矇骗过。
但现在的她,早就明白这个男人有多坏!
陈业是真的无辜,他摊手:“呃————你莫非不知道这些弟子的性子?我是实战教习,让我不要碰她,我就不碰她了?”
开什么玩笑?
连触碰都不能有,那他还当什么实战教习?
那时陈业都傻眼了,之后为了狠狠挫下这些弟子的傲气,他还特意下了狠手。
比如那赵元缘,確实给她打的哭爹喊娘。
后来一直软乎乎跟他求饶,陈业这才心软放过她。
“嘖————別说,这张楚汐还是有些优点,至少骨头比寻常弟子硬多了。直到现在,还在跟我作对。”
陈业心中暗道。
正所谓,沉疴当用重药,看来他得再狠一点,万万不能心软了。
只见眼前的漂亮小姑娘还在嘴硬,明明膝盖並在一起,腿抖得都快站不稳,竟还指著他恨声道:“你在狡辩!”
“隨你怎么说。但现在,轮到我惩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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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欺负了师妹!”
“呃————”
陈业懒得纠缠,他早就想狠狠教训这个坏孩子了,他笑著拿出一个戒尺,“此乃抱朴峰传承已久的戒尺,已经久未动用,既然宗主將它交给我,那我可不能辜负宗主的期望。”
看著那把泛著幽光的戒尺,张楚汐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捂住屁屁,漂亮的小脸涌上血色。
这傢伙。
一定会借著惩罚之名猥褻她!
说不定,就会按著她打她屁屁!
陈业看著她这副防备的模样,老脸一黑。
这丫头,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话说他形象有这么不堪吗?
他也不急著动手,而是拿著戒尺在掌心轻轻拍打著节奏,“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偏殿里格外清晰。
接著,陈业慢悠悠地渡步到门口,手按在禁制上,作势要打开大门。
“你要干什么?!”张楚汐意识到不对劲。
陈业好整以暇的收手,大马金刀地坐回去,隨手將那柄漆黑的戒尺放在了案几上。
他露出恶劣的笑意:“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到,外面的那些师弟师妹们,现在肯定还在满怀期待地等著他们的张师姐凯旋呢。你说,如果我现在打开门,或者让他们听到里面传来张师姐悽惨的哭喊声————他们会怎么想?”
不错。怪不得白喜欢欺负人呢。
陈业瞥了眼女孩羞耻的神情,心中暗笑。
这傢伙平时最好顏面了,听到他的话,怕是怕得不得了吧?
果不其然,小姑娘嚇得不行,她艰难地开口:“別开门!別让他们知道!”
“那就乖乖听话。过来,伸手!”
陈业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敲击著戒尺。
他自然可以直接教训她,但那样又有什么意思————完了,陈业发现自己有点奇怪的爱好了,一定是白簌簌带坏他了!
“我————我知道了————”
张楚汐咬紧了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无论如何,都不能在別人面前,被这个混蛋欺负————
算了,反正又不是没被他欺负过。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著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一步步挪到了陈业面前。
陈业看著她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心中有些纳闷。
自己刚刚已经明说伸手,至於嚇成这样?
下一刻,只见这邪恶的大小姐並没有伸出手,而是红著脸,闭著眼,竟然慢吞吞地侧过身,小心翼翼地朝著他的腿上爬了过来。
“你————”
陈业估计她刚刚太紧张,一时没听清。
但话还没说完,张楚汐却已经像只认命的小猫一样,软绵绵的身子趴伏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將滚烫的脸颊埋在臂弯里,根本不敢看陈业,微微腰身下塌,那被道袍包裹著的挺翘臀儿翘了起来。
小姑娘压抑破碎的抽泣声传来:“那你打好了————”
陈业:
:“————“
在她心中,自己到底有多变態啊!
他陈业是那种人吗?!
陈业板起脸,声音冷硬:“起来!谁让你趴著的?”
张楚汐身子一僵,茫然地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似乎没听懂他的意思。
“不————不是要打吗————”
“我是让你伸手!打手心!”
陈业没好气地吼道,“你这脑子里除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能装点正经的吗?我陈业行事光明磊落,岂会对你一个小丫头做那种齷齪事?若真要是做了,你那当长老的娘还不把我撕了?!”
“啊?”
张楚汐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陈业,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
打————打手心?
不是打屁?也不是————那个? 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比刚才还要强烈百倍!
她刚才竟然主动趴在男人腿上,还摆出那种羞耻的姿势————
“啊!”
张楚汐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从陈业腿上爬起来,退后好几步,双手捂著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丟人了!
“行了,別嚎了。”
陈业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赶紧把手伸出来,打完了事。”
张楚汐这时哪里还敢反抗?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了左手,手心向上,细嫩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
“啪!”
戒尺落下,清脆的响声在偏殿內迴荡。
“嘶—
—”
张楚汐倒吸一口凉气,泪水染满了小脸。
她从未受过罚,这陌生的疼痛让她浑身一颤,险些没站稳。
“第一下,罚你思想齷齪,把教习想得跟你一样不堪!”
陈业冷冷道。
他早就想公报私仇了,奈何没有理由————刚好跟这坏孩子赌了一赌,现在倒是可以顺利成章的报仇。
“啪!”
“呜————————”
陈业置若罔闻:“第二下,罚你目无尊长,顶撞师长!”
“啪!”
女孩咬著唇,身子一颤。
“第三下,罚你顛倒黑白,栽赃污衊!”
不知打了多少下,直到女孩眼中那最后一点倔强、不满与怨毒彻底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恐惧和求饶。
“陈————陈护法————呜呜呜————我错了,別打了————”
张楚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是真的害怕了,可偏偏又不敢收回手,只是睁著红通通的大眼睛看著陈业。
“停。”
陈业手中的戒尺终於停在了半空。
他看著眼前哭成泪人的少女,眉头微微一挑,似是对她的称呼有些不满:“陈护法?”
他慢条斯理地收回戒尺,在掌心轻轻拍打著,“以前在外面,你喊我护法也就罢了。可现在是在抱朴峰,是在这传道授业的偏殿里————你还喊我护法?”
张楚汐身子一僵。
不喊护法?
那他想听什么?
难道是————
张楚汐颤抖地闭上眼睛,声音细弱游丝:“师父————师父,我错了————”
“咔嚓!”
陈业手中的戒尺差点没被他直接捏断。
拳头硬了!
这傢伙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啊,他怎么觉得,这小丫头脑迴路跟正常人不一样呢?
合著在她眼里,自己就是那种有著奇怪癖好的变態是吧?
“你想气死我是吧?!”
陈业忍无可忍,举起戒尺就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什么师父!我是让你喊教习!陈教习!谁让你喊师父了?!”
“呜!
”
总而言之。
虽说陈业顺利出了口气,可越想越不对味。
自己只是想教训一下她而已,怎么朝奇奇怪怪的方向发展了?
现在他听到师父两个字,都感觉心里不是滋味了。
“师父师父!你今天没有教训那个坏糰子吗?她怎么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
放学回家的路上,青君好奇地看著师父。
她还以为师父要帮她报仇呢!
可那时候,坏傢伙竟然面色平静地走了出来,末了还不忘说一声:“无妨————陈教习虽然严厉了些,但指点確实————颇有独到之处。我————受益良多。”
结果这下子,还让那些弟子都敬佩起她了。
別说。
就连陈业都佩服起这个小姑娘,是真的能装啊————
他揉了揉青君的小脑袋:“为师已经教训过了。只是————那丫头好面子,在外面装得若无其事罢了。
你看她那只藏在袖子里的左手,是不是一直没拿出来过?”
青君闻言,仔细回忆了一下,眼睛猛地一亮:“好像是哦!我就说嘛,师父怎么可能放过她!”
她抱著陈业的胳膊,一脸崇拜,“师父真厉害!不愧是青君的师父!以后青君也要像师父一样,把那些坏傢伙都教训得服服帖帖的!”
“你呀————”陈业失笑,“先把自己顾好再说吧。”
“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小女娃不乐意了,气鼓鼓地瞪著师父,“青君觉得,师父也要学坏了!等青君学艺有成,第一个教训的人,就是师父!”
陈业震怒!
师父,敬佩徒儿的勇气!
竟然光明正大地跟师父说要教训师父。
陈业当即就是一个暴栗敲了上去,敲的小女娃一个激灵:“教训师父是吧?
在师父面前,你就是条龙,也得趴著!”
“呜!”
小女娃吃疼,委屈地揉著自己脑袋。
可恶的师父。
就喜欢欺负徒儿。
可见师父又蠢蠢欲动,从心的小女娃连忙抱住师父的手臂,可怜兮兮地扬起小脸:“师父最好了!青君只是开玩笑的————师父让徒儿往东,徒儿就绝不往西!
”
“算你识相!”
陈业冷哼一声,谅这怂女娃也不敢欺师逆祖,他继续道,”现在我们去接你小师妹,她正在火灵地中修行。”
“小师妹?青君为什么没看见她?她不是也来抱朴峰了吗?”
小女娃听见师父的话,隨口问道。
她正將小脸埋在师父手臂上。
在师父看不见的地方,她正恶狠狠地假装咬著师父。
陈业还不知道手臂上都是徒儿的口水,他嘆了口气:“这丫头你也知道,怕生。所以师父没有直接將她带来,而是打算循序渐进,先让她在抱朴峰火灵地中修行一段时间。”
说起今儿,陈业也是头疼的很,这丫头自闭得很,能在狭窄的房间中窝个上十年。
现在要是让她一次性跟这么多人接触,恐怕比死了还难受。
最重要的是,今儿是自己徒弟,被那些弟子知道了,或许还会被欺负呢。
陈业將缘由解释给青君听。
小女娃又不开心了:“师父就不担心青君被人欺负吗!?”
师父面无表情:“不担心。”
女娃又又又怒了!
偏心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