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生生果很合适，但陈业的炼丹技术很普通，让他只能练成最普通的、只有一道丹纹的回元丹。
回元丹的成丹率比清心丹还低，四丹只成一丹。
他将回元丹以及残丹药渣喂给玉净蟾。
小蟾蜍来者不拒，吃得很满足，终于不在炼丹房逗留，回到自己的小窝开始安睡。
陈业继续炼制其他几种丹药。
经过几天的实验对比，他发现并非每次都能成功，但每次都能稳步进行到凝成丹胚的步骤，从来没有炸过炉。
至于能否最终成丹，则不一定。
有时候他放入只能炼出一颗丹药的药材，结果成功了。
有时候他期望炼制五六颗，却一颗未成。
最终他得出结论，解析出来的丹方，跟画符不同，并没有固定的成功率。
——只是让他不会炸炉，并且能稳定进行到凝成丹胚这一步。
最终能否炼成丹药，以及丹药的品质如何，就看他本身的炼丹技艺如何。
这几日玉净蟾可谓天天饱餐爽吃。
虽然主要以吞食残丹药渣为主，但相比不新鲜的聚气草，药渣于它，绝对算得上草木精华。
而且，丹药对于玉净蟾，似乎没有实质性作用。
短暂提升修为的燃血丹，疗伤与恢复元气的回春丹，提升肉身强度的磐石固元丹，它吃下去之后，都没有明显的反应。
按照《千兽图鉴》里面介绍，灵兽妖兽在化形之前，主要是吸收丹药里的药力灵气。
——除非丹药是专门为兽类设计、炼制的。
惑心丹就属此类。
惑心丹，包括其主材迷心花，对妖兽有较强的诱惑性。
丹药散发的清香可以用来诱兽。捕捉之后喂食丹药，有助于降服与沟通。
迷心花若是灵气过强，会让灵兽陷入更长时间的迷瞪。
虽然更容易降服，却不太利于后续的沟通与驯养。
陈业种植的迷心花，灵气含量较低。以此为主材炼制的惑心丹，药性较弱，正好适合已经培育了一段时间的玉净蟾。
他经常在惑心丹的药效期间，通过灵识与玉净蟾沟通，能感觉到小家伙对他越来越顺从、亲近、信任、依赖。
《万灵图录》中解析的丹方，陈业已经基本掌握。
他准备去丹鼎阁买一些全新的丹方，测试一下自己真实的炼丹天赋。
《谷三杯丹途碎记》应该包含了不少丹药配方，却被丹鼎阁拆分开来卖。
陈业最近没有大的花销，花费三十灵石，买了最贵的一阶下品丹药录，《炼气十方辑》。
根据丹方，他又买了相应的药材。
《炼气十方辑》里面记录了十种丹药及炼制方法，除开重复的清心丹，最容易炼制的是辟谷丹。
没有了解析丹方的熟练度与保底机制，他的第一炉辟谷丹就炸膛了。
幸好他早有自知之明，有所准备，没被炸伤。
此前炼丹的经验总算没有白费，他很快摸索出方法。
第二炉虽然也未炼成，但好歹没炸炉，而且成功凝成丹胚，至少有点东西可以喂给玉净蟾。
第三炉总算成功。
三颗丹药的药材，炼成了一颗，依旧是一道丹纹的普通辟谷丹。
陈业深知里面的丹毒不少，不敢自己吃，还是喂给了小蟾蜍。
之后，他依次尝试了另外八种丹方，直到成功炼出，才换下一个。
比较下来，他的炼丹天赋比画符强不少。
每种丹方，都在十次以内炼制成功。
这个成功率，跟谷三杯刚开始炼丹时差不多。
这种正反馈，让他一直保持着对炼丹的热情。
辅助修炼的聚气丹，巩固修为的润脉丹，止血疗伤的止血散和愈伤丹，补充气血的血气丸，缓解疲劳、恢复精神的通心丸，能解多种毒药的解毒丸，淬炼骨骼的虎骨丸……
《炼气十方辑》里面的丹药，大部分陈业都用得上。
只是他目前的炼丹水平，顶多能勾勒出一道丹纹，有的连一道丹纹都勉强。
丹药的品质不佳，偶尔服用没有问题。长期服用的话，一定会在体内聚集大量丹毒。
至少要达到两道丹纹，他才敢经常服用。
品质不佳的丹药，就当做是为玉净蟾炼制食粮吧。
沉迷炼丹的同时，陈业的画符事业倒没怎么耽搁。
长时间画符中间需要休息，他见缝插针用来炼丹。
灵植种下之后，他每天用于农事的时间并不太多，主要是检查灵植的生长情况。
如果长势不佳，就用灵雨术和青藤缚，对灵田进行浇水施肥。
他还要检查聚灵阵的情况，如果不满足灵植需要的生长环境，就进行调整。
灵植几乎不用担心虫害。
药园里灵气充沛，普通虫子根本承受不了。
能在这环境里如鱼得水的，就不能叫虫子了，起码算得上小型灵兽。
陈业巴不得能够遇上，可惜种田好几年，从未遇见过。
唯一一次遇见的，还是别人养的灵兽，最终连人带兽折在他手里。
总的来说，他的日子还算悠闲。
每天巡视药园，检查灵植，空馀的时间画符、炼丹。
除了炼丹，别的时间他都待在药园里，自动吸收炼化草木灵气，修为也不会落下。
根据手上的丹方，陈业可以照着名字去购买灵草灵植。
种子他之前搜集过一次，这回只多了两样，其馀的他决定购买灵草进行移植。
能买到苗子最好，或者直接买新鲜的灵草灵植来种植。
他现在已经摸清了《万灵图录》收录灵植灵草的规律。
要么在生长期以前就种下，直到成熟。要么对于多年生灵植，经历一轮完整的培植与采集，也能成功收录。
与此同时，他也在搜寻一阶下品丹药的更多丹方。
不同书册中的丹方免不了重复，但他也不算花冤枉钱。
每本秘笈对于炼丹都有自己的总结，比如有的辅材可以进行替换，他能从中学到不少经验。
经过丹方与灵植的交叉搜集，陈业相信在渡尘坊里，适用于一阶下品丹药的灵植，要么在图录中，要么在他的灵田里。
这段时间，玉净蟾一直吃得很好。
持续用“草木精华”和丹药喂养，尤其是在喂下惑心丹后用灵识与其沟通，让《万灵图录》中关于它的笔画越来越多，逐渐有了蟾蜍的雏形。
等它的形象更加清淅，应该就可以解析了，这让陈业越发期待。
玉净蟾本体的样子也发生了变化。
它的身体变大了一圈，通身的青色变淡了一些，身上的玉质鳞片越发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