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放肆!”
偌大的池子里,平日清冷的师尊此刻衣襟大开,青丝披散,眼尾泛红,喘息着靠在池边。这可不是什么正经的开头,是能让温小瑾幻肢一硬的赤鸡画面,其诱惑程度不亚于嗷嗷待撕的快递。
这男人怎的如此娇俏?!
这男人怎的如此诱人?!
这男人怎的如此大方?!
虽说是剧本,但是还是得吃了,温小瑾嘴角比ak还难压,到底还是三观跟着五官走,谁不说一句师尊好啊。
“逆徒!明明我已为你寻得道侣,你为何还要做以下犯上之事?”
“那当然是下克上真的很带感!”温小瑾露出猥琐的笑,一只咸猪蹄已经开始上手描绘腹肌的形状。“自古师尊都是最危险的职业,就由我来当自己的师娘!”
不过毕竟是在直播,嘴上过了瘾,手上就得收着点,再说平时她的上限就是摸腹肌了,其他的都是存在于想象中,倒不是说不敢或者不行啥的,只是她还是个宝宝(自封)。
温小瑾在玩,其他两人则有点懵逼。云霁开局是个阴暗的尾随者偷窥者甚至偷拍者,拥有一整面云淡被偷拍的照片,强忍着占有欲看云淡和别人互动,啃指甲都快啃出狂躁症了。至于宁绥绥则是真正的天崩开局,人家和宝贝贴贴互动,她整天蹲一只狗,把它先伺候得和祖宗似的,就差当成crh本人对待了。很难想象策划做出这个关卡设计时的精神状态,以及此刻看直播时同样压不住的嘴角。
其实温小瑾这边也没吃上几口豆腐的,因为一般这种炸裂开局都会伴随着主角对象的捉奸以及崩溃大哭,当然那个所谓的道侣依旧是二号,只不过人设是温柔贤惠那一挂,遇事不公只会哭。
“妻主,我自认从未有对不住你的事,可是你为何还是生了二心,那人还是师尊?”
老实说二号哭的样子也很好看,是难得一见的绝美画面,人设是温柔贤惠但是人并不会往娘炮那方面靠,哭得是我见犹怜,温小瑾也纳闷了,和这么好的人在一起还出轨,那不就是欺负别人老实懦弱嘛。
“这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是是师尊发烧了,我在给他擦身。”温小瑾照着剧本念,但是心里早就想笑场了。
“胡说!方才我分明听到是你对师尊起了贪念!”道侣也十分入戏,一副典型的懦弱女主懦弱行径,明明端着正宫的身份却只敢唯唯诺诺地哭,就差把脑残短剧的受气包女主写在脑门上了。“为什么!妻主!到底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你虽然很好,但是我已经腻了,就需要新的类型来解解腻。你知道我为什么选的是师尊吗,因为师尊清冷如高岭之花,采撷起来更有成就感。”温小瑾已经完全代入世贤的身份,恬不知耻地摸着师尊露出的腹肌。“你看,师尊羞红的脸是对我最好的鼓励。大不了破罐子破摔,实话告诉你,除了师尊我还有呢,你一个个去查吧!”
“还有?!”
这回是师尊和道侣一起出声,道侣更是一脸悲痛欲绝地捂着肚子:“你好狠的心!我们的宝宝”
好像剧本上没有这句,但是温小瑾脑子转得快,戏也接得完美:“你不生有的是人生。萝拉晓税 首发”
这下别说是剧本里的角色了,温小瑾自己都觉得是不是渣过头了,虽然是放飞自我但是道德和三观都在打架,关键是哪怕都到这种程度了,编剧还能给圆回来,让哑巴主角和人渣又和和美美在一起,不过人渣和贱人锁死这个操作倒是有点像过程全错,答案却对了的感觉,纯练观众心脏的那种。
都说良心没有泯灭的人当不了纯恶人,其实温小瑾心里对这原道侣也没有厌弃的感觉,毕竟能看到不一样的二号,别有一番风味,弄哭的样子也梨花带雨一般,算是解锁新的表情和姿势了,她都想发挥母爱光辉,把这宝宝抱进怀里,夫郎的眼泪妻主的心疼,真的不开玩笑,写出这剧本的编剧不是亲身经历就是大小脑没发育完全。
不过下一幕该接道侣夺门而出泪洒澡堂的窝囊画面,但是这澡堂子居然开始摇晃掉渣,就和地震了似的。二号把扮演道侣的分身收了,就留了s师尊的原身,温小瑾还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地脚一滑,整只手都顺着大开的外衫滑了进去,甚至都能摸到别人的裤腰带了。
二号把她摆正,一下就离开了这个空间,其他两组也离开了拍摄地,可以看出来走得同样匆忙,那s妆造都没来得及卸,以至于一个是青春校园风,一个是都市丽人风,总之都不像同一个画风的。
“你俩不考虑分开一下吗?”宁绥绥对于这两人依旧保持的随时能撒狗粮的姿势颇为无语,知道吃得好但是没必要这么显摆吧。
“淡定,淡定。”温小瑾若无其事地把手收回来,还不忘又摸了摸二号的脸。“你们那个片场倒塌了?云霁大佬,这咋回事啊,难道也是策划py的一环?”
!云霁摇了摇头,自身同样迷茫:“不,应该不是,我从未遇到过如此情况,倒是更像是空间不稳导致的崩溃。”
其实到底是什么原因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摄影棚都塌了怎么还没工作人员出面,一般来说不是阴谋就是公司的人都被控制了。不过不管是阴谋论还是沦陷论,最惨的还是被困其中的他们,而且由于这个楼层的副本只有他们在,就显得更加无助了,虽说直接砸了这个空间也不是不行,但是在情况不明的时候明显不是最佳选择,还有就是温小怂的地图功能罕见地没有用,明显是这里被特意用禁制或者什么术法法阵之类的手段隔绝了。
麻烦的时候就不要再动脑筋了,温小瑾不是那么喜欢隐藏实力的人,但是也没人想到一开始她就会放大招,虽然神器是好,但是这个世界但凡再低等级点,神器现世就直接能把世界都烫穿去。
好消息是别说什么禁制结界,整个副本都直接被被动烫成灰烬了,坏消息是啥也没看到,没有阴谋论也没有沦陷论,这里纯纯啥也没有,没有主办方没有活动场地,要不是他们感应能力一流,甚至都会以为都烧没了。
“你虎啊,你是从族里少拿了宝物还是就想显摆你那破本体,非要一上来就开大?要是世界烫没了,我看你回去是准备吃竹笋炒肉还是泥鳅上树。”温小怂虽然嘴下不留情,但是已经习惯性为温小瑾收尾了。
不过这次温小瑾也不全是莽,一个是当时情况复杂且麻烦,二来则是几重危机确实在迫近,就是这手段用得确实太霸道,他们若非是在温小瑾身边,恐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等等,有点奇怪。”云霁走到一簇灰烬旁,蹲下仔细查看。“这灰烬很像是噬梦兽的骸骨所化。”
“噬梦兽?”温小瑾问道。
云淡接过话题:“是云离一种颇为棘手的妖兽,虽不至于发展为灾祸,但是一旦遇上还是九死一生。噬梦兽平日里以梦为食,但是同样也喜欢吞食灵魂,若是被它缠上,被碰了灵魂还是意识,就算能侥幸回来多半也是非疯即傻。那妖兽来历不明,并非云离本地的兽类,身体能够虚化,不受普通攻击影响。”
“耿耿鬼?”温小瑾脑子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大差不差吧。”二号倒是没否认她的说法。“这种妖兽多半是走的精神控制一类,所以不受空间限制,也不被物理攻击影响。”
“但是我不知道它们怎么会在这附近,按理说鹣鲽节期间,妖兽都被清理干净了,怎么会还有噬梦兽在?”云霁眉头紧皱。
“恐怕不只有噬梦兽。”宁绥绥突然指着众人身后。“兽潮来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