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宁枫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终于在这一刻明白了这句诗的真正含义。
要不是另一个时空有着上亿彩票等着自己去娶,他真想就此醉卧美人膝,从此不愿醒。
但在这个时空,就算美女成群又如何?
没有科技、没有网络,甚至连根事后烟都没有,实在是乏味得很啊!
“从明天起,本宫必须要为求死之路好好奋斗一把了!”
“至于今日嘛,那妖女依旧不肯承认赈灾失利之错,仍需棍棒教训,便且暂停一日吧!”
宁枫在几次挣扎要起身离开都被齐溪瑶拉了回去之后,很自然地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也不知道这齐溪瑶是不是在西北受了什么刺激,回来后就跟欲壑难填似的,差点让他这拥有顶级体魄的穿越者都有些吃不消。
但好在宁枫还有霸王之力的加持,体力充沛到了一个令人可怕的地步。
也就是齐溪瑶身体特殊,宛若泉眼涌动,永不枯竭,这才能和他打得难分难解。
不过她终究是肉体凡胎,等到了后半夜,齐溪瑶终于在有一次失控中,沉沉睡去。
而此时,整个寝宫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特殊的味道。
特别是那张床单,竟是比上午的时候都重了几斤。
“此地不宜久留,不然本宫非得折在这儿不可了。”
宁枫趁着齐溪瑶熟睡,赶紧溜之大吉。
次日上午,当宁枫来到正殿的时候,却见诸葛仲正和齐壁两人正各自顶着一双熊猫眼在那儿较劲。
“两位这是被谁打了?快告诉本宫,本宫替你们找回场子去。”
宁枫吓了一跳,这两人的模样着实的凄惨了些。
特别是诸葛仲正,连头发都被薅掉了一块。
“回殿下,微臣这是被狗咬的,您用不着担心。”
诸葛仲正狠狠瞪了齐壁一眼,阴阳怪气的道。
齐壁冷笑一声:“殿下,微臣也是被狗咬的,而且还是一条老狗。”
“……”
宁枫错愕,好半天才干笑道:
“咱们好歹也都是东宫官员,以后能不能别和狗玩了?”
诸葛仲正和齐壁瞬间齐齐抬头,望着宁枫,有种被同时骂了的感觉。
宁枫略微皱眉,总觉得这两人今日有些古怪,但也没做深思,而是下令道:
“正好你们两个都在!两日后,北桓使臣进京,商谈议和之事,这接待使臣的相关事宜和礼数,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切记,决不能丢了我大梁的面子。”
说罢,宁枫便赶紧快步逃了。
他总有种感觉,这诸葛仲正和齐壁好似得了狂犬病,那看人的眼神就更要吃人似的。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第三天,诸葛仲正和齐壁陪着鸿胪寺卿,一路将北桓使团从城门口迎到了鸿胪寺馆。
此次北桓使团,一共来了三十人,其中便有北桓皇室的三皇子乌屠以及北桓国师扎布赞。
“你们大梁皇室的人呢?为什么还不出来迎接我等?”
刚到鸿胪寺馆,北桓三皇子乌屠便已经开始不满的质问起来。
这些年,北桓和大梁之间战争不断,而大梁则是胜少输多。
因此,北桓使团每隔几年就会进京谈判,对这鸿胪寺馆以及大梁的接待礼仪都颇为了解。
“我家殿下尚有政务在身,等会就会过来,还请乌屠皇子不要心急。”
作为太子府詹事,诸葛仲正在此时不得不站出来解释了一句。
哪知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那乌屠就好似火药似的当场就炸了。
他猛地一脚踢翻身前的桌椅,然后狞笑着道:
“看来你们大梁是一点不把我北桓放在眼中啊?吾乃堂堂北桓三皇子,你们却连个皇子都不派来迎接?”
“还是说你们那个废物太子彻底怕了?怕会象上次那样当场吓得尿裤子?”
此话一出,整个北桓使臣团队便都放声大笑起来。
反观大梁这边,一个个大臣无不是脸色铁青,恨不能找条逢钻进去。
“那废物太子,明明此时就该出来迎接,却又躲起来当缩头乌龟,凭白让我等受此屈辱!”
“哼!本官早就料定了这一幕,诸位大可不必生气。”
“我大梁有此等太子,实乃天下最大的笑话啊!”
“……”
一众大臣不敢指责北桓使团对大梁的嘲讽,反而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宁枫头上。
但话又说回来,宁枫这个前身太子虽说没有在上次迎接北桓使团的时候吓得尿裤子那么夸张,但也的确被北桓使臣被吓哭过。
这一度成了整个天下的笑话,也是整个大梁皇室的耻辱。
“乌屠皇子,这里是我大梁京都,还请您说话放尊重一些。”
一旁,齐壁忍受不了乌屠等人对萧辰和大梁的侮辱,当即沉声警告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指责于我?”
乌屠冷眼一扫,缓步来到齐壁跟前。
诸葛仲正顿觉要遭,连忙上前安抚道:
“乌屠皇子,此乃新晋太子舍人,不太懂规矩,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在意。”
“太子舍人?”
乌屠冷笑一声:
“那就是侍从的意思咯?就这样的人也配站在这里?还不立刻给本皇子滚出去!”
乌屠有意将太子舍人的身份说成是侍从,从而可以进一步的贬低太子或者说是打压大梁皇室。
“齐兄,你先出去,这里交给我就行。”
诸葛仲正知道齐壁是个刚正的性子,这种情况他只能先把齐壁劝走。
“你别忘了,你是来给太子殿下办事的,而不是制造麻烦的。”
诸葛仲正又提醒了一句,一直站着不动的齐壁这才在狠狠瞪了乌屠一眼后,咬着牙准备离开。
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乌屠却在此时伸手拦住了齐壁的去路,讽刺道:
“本皇子是让你滚出去,而不是走出去,你没听懂?”
说话间,他已经一脚踩在了椅子之上,示意齐壁从他跨间爬过去。
四周北桓使者顿时得意大笑起来,一个个怪叫连连。
反观大梁这边,数十名大臣,竟无一人敢帮腔出声。
“要么爬,要么议和就此结束,你自己选吧!”
乌屠仰着下巴,语调充满了戏弄和鄙夷。
齐壁双目直欲喷火,双拳因为握力过紧而泛白,但笔直的腰杆却从未有过一丝弯曲。
“齐壁!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还不立刻跪下爬过去?”
“若是因为你而闹得议和暂停,你就是被诛九族都不够。”
鸿胪寺卿孙海季眼看着齐壁久久没用动作,当即就怒斥道。
可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颇为霸道的声音从外传来:
“区区蛮夷,竟也敢在我大梁京都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