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苏沫沫第一个叫了出来，她那双桃花眼睁得滚圆，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至极的笑话。
“陆凡，你疯了吧？让我们三个一起上？你还真把自己当神了？”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升起一股莫名的躁动。
刚才陆凡那手冰与火之歌，实在是太亮眼了。
让她也有些跃跃欲试，想亲身体验一下这种力量被调用的感觉。
“不是我疯了，是你们对真正的力量，一无所知。”
陆凡背着手，站在客厅中央，下巴微微扬起，周身散发着一种高手独有的气场。
“别说你们三个了，就算再来三十个，三百个，在我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我靠，这种装腔作势的感觉，真他妈爽。
陆凡心里暗道。
这比用钱砸人还过瘾。
夏语冰和沈玉盏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重新燃起的斗志。
刚才二对一输了，她们心里本就不服。
现在陆凡居然狂妄到要一挑三，还扬言一步都不会动。
这简直就是把脸伸过来让她们打。
这要是再输了，她们以后也别混了，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这可是你说的。”夏语冰缓缓抽出她的“夜枭”，刀锋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冰冷的银线。
“别说我们欺负你。”
沈玉盏也从旗袍的开叉处，摸出了一把同样的柳叶刀。
那是她的武器。
“等一下。”
就在战意一触即发之际，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知予推了推眼镜，举着一个小本本，用一种纯粹的学术眼神注视着陆凡。
“在开始之前，我能先采你一管血吗？”
她晃了晃手里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针筒。
“我需要分析一下你在能量爆发状态下的血液成分变化，这对我的研究很重要。放心，就五毫升，不会影响你展示实力的。”
陆凡脸上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垮了。
这女神经病，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种时候来煞风景。
我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高手氛围，全被她给毁了。
“滚蛋！打完了随便你抽，抽一升都行。”陆凡没好气地吼道。
“好，一言为定。”
林知予心满意足地收起针筒，然后满眼期待地看着场中，“那你们快开始吧，我好记录数据。”
陆凡用力吸了口气，把一句脏话生生压回了肚子里。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已经将他围在当中的三个女人。
“准备好了吗？”他问道，声音平静。
话音未落，夏语冰和沈玉盏已经动了。
这一次，她们吸取了教训，不再是单打独斗，而是展现出了高度的战术协同。
夏语冰的身形快成一道残影，从正面直扑陆凡。
手中的“夜枭”织成一张银色的光网，笼罩了陆凡上半身所有的要害。
她的攻击又快又狠，每一刀都指向死穴，不留丝毫余地。
而沈玉盏，则像一道无声的影子，循着刁钻的轨迹绕到陆凡身后。
她手中的柳叶刀悄无声息地刺向他的后腰，角度和时机都把握得天衣无缝。
两人一明一暗，一刚一柔，配合得无懈可击。
与此同时，苏沫沫也出手了。
她没有选择近身，而是站在原地，双眼微闭。
一股无形的热浪从她身上扩散开来。
财富黄金律令！
她试图用自己的能力，去干扰陆凡对能量的控制。
虽然她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和陆凡之间，存在着一种玄妙的联系。
她只需要集中精神，去“想”着压制陆凡，就能对他造成影响。
三女同时出手，从物理和能量两个层面，对陆凡发动了绝杀。
然而，陆凡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太慢了。”
他轻轻地吐出三个字。
就在夏语冰的刀锋即将触碰到他衣角的瞬间，一股比之前更加强大，更加刺骨的寒气，从陆凡的身上迸发。
这股寒气，源自夏语冰，却又比夏语冰自身的寒气要精炼，要霸道得多。
“咔嚓，咔嚓……”
空气中传来一阵阵令人牙齿打颤的冻结声。
夏语冰和沈玉盏骇然发现，她们的身体，竟然被一层薄冰覆盖，动作变得无比滞涩。
那挥出去的刀，像是陷入了看不见的胶质中，每前进一公分都艰难万分。
“这是……冰皇之怒？”夏语冰失声叫道。
她能感觉到，陆凡调用的，正是她刚刚解锁的共鸣战技。
但她自己都还无法完全掌控这股力量，为什么陆凡用起来却如此随心所欲？
“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陆凡笑了笑，他没有理会已经快要变成冰雕的两人，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苏沫沫。
“沫沫，你的想法很好。想用自己的能量来压制我？”
陆凡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赞许，“但是，你忘了，你的力量，同样也是我的力量。”
话音刚落，苏沫沫只觉得浑身一震。
她感觉到，自己刚刚释放出去的黄金律令的能量，非但没有对陆凡造成任何影响，反而像是投入大海的石子。
被他轻而易举地吸收，然后，以一种更加蛮横，更加霸道的方式，反扑回来。
一条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凝实的金色锁链，从她脚下破开地毯而出，瞬间将她捆缚得动弹不得。
“啊。”苏沫沫发出一声惊呼。
“这……这怎么可能？”她满脸都是无法相信的神色。
“我说过，在我面前，你们的力量，毫无意义。”陆凡的声音，带着一种裁决般的最终感，在客厅里回荡。
他只是站在那里，甚至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就将三个顶尖的sss级灵女的攻势瓦解。
林知予站在一旁，手中的笔在小本本上飞快地记录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的天，能量转化率超过了百分之三百，这完全违背了热力学第一定律。他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是引动了异次元的能量？还是说，他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个微型的戴森球？”
“不，不对，这种感觉，更像是……”
林知予的眼中，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光彩。
“量子叠加态的宏观显现。他能同时处于拥有力量和赋予力量的两种状态。我的神啊，他不是人，他是一个行走的物理学奇迹。”
就在这时，陆凡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这个唯一没有动手的观众身上。
“知予，到你了。”
“啊？我？”林知予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只是个搞科研的，我不会打架啊。”
“不，你会。”
陆凡的唇角，扬起一个高深莫测的弧度。“你忘了，你的知识，也是一种力量。而且，是足以改变规则的力量。”
下一秒，林知予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一声轰鸣。
无数她曾经研究过的，推演过的，甚至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物理公式，电磁理论，量子力学模型，在这一刻，都活了过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浩瀚如海的计算力，涌入了她的脑海。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空气中流动的电荷，看到了光线中跳跃的光子，看到了构成物质世界的，最底层的弦。
整个世界，在她的眼中，变成了一串串由0和1组成的数据流。
而她，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改写这一切。
“这……这是……”林知予彻底呆住了。
“去吧。”陆凡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让她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