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秒璋結晓税蛧 芜错内容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聚宝道人那只足以捏碎山峰的巨手,就那么停在云瑶头顶三寸之处,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任他如何发力,都无法再前进一丝一毫。
“谁?”
聚宝道人脸色一变,猛地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虚空中,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一个身穿黑袍的青年,和一个身姿丰腴、风情万种的红衣女子,就这么凭空走了出来。
青年面容俊朗,眼神平静,却又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让人不敢直视。
正是从无尽之海游山玩水归来的秦闲与朱颜。
“秦闲哥哥!”
看清来人的瞬间,云瑶那张因为绝望而变得苍白的俏脸上,瞬间绽放出了惊喜的光彩,眼眶一热,泪水差点就涌了出来。
他回来了!
在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他像以前每一次一样,从天而降,挡在了她的身前。
“云瑶妹妹,没事吧?”秦闲转过头,看着云瑶,平静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温柔。
“我我没事。”云瑶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看到秦闲出现,她那颗一直紧绷着的心,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没事就好。”秦闲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向了聚宝道人。
“是你?!”聚宝道人盯着秦闲,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他能感觉到,刚才挡住自己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玄奥无比的力量,似乎是空间之力?
这怎么可能?
空间法则,那是传说中连仙人都难以触及的至高法则,一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小子,怎么可能掌握?
“你是谁?”聚宝道人色厉内荏地喝问道。
他从秦闲身上,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不安,一种来自猎食者本能的危险预警。
这种感觉,在凡间,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好说。”秦闲淡淡地开口,“玄天宗弟子,秦闲。”
“秦闲?”聚宝道人皱眉,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
“是不是以为我玄天宗好欺负啊?一大把年纪了,跑来欺负一群小辈,要不要脸?”朱颜在一旁抱着双臂,懒洋洋地开口了,话语里满是嘲讽。
她一出现,那股属于化神后期的强大气息便毫不掩饰地散发开来,让聚宝道人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又一个化神后期!
这个小小的玄天宗,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化神期这么不值钱了?
“秦闲!朱颜师妹!”
“你们回来了!”
重伤的夜无渊和梅绫看到两人,也是又惊又喜。
特别是梅绫,她看向秦闲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撼。
刚才那一下,她看得很清楚,秦闲根本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一个眼神,就让空间凝固,挡住了一位大乘期强者的全力一击。
这份实力他到底到了什么境界?
“大师伯,梅绫大长老,你们先去疗伤,这里交给我们。”秦闲对着二人点了点头。
“可是,他是大乘期”夜无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脸上满是担忧。
“无妨。”秦闲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就在这时,梅绫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对秦闲传音道:“秦闲,小心此人!他就是无忧的生父,聚宝道人!此人阴险狡诈,善于钻营,当年为了突破,不惜利用神草娘娘,榨干其价值后便始乱终弃!如今神草娘娘陨落,他又突然跑来要带走无忧,恐怕没安好心!”
秦闲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挡在云瑶身前,正怯生生望着自己的花无忧,心中顿时了然。
原来是这么个渣爹。
“我来找我女儿,天经地义!你们玄天宗三番四次阻拦,算什么名门正派!”聚宝道人见秦闲不说话,以为他怕了,又恢复了几分底气,大声嚷嚷起来,试图占据道德制高点。
“找女儿?”秦闲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你配吗?”
“你!”聚宝道人被噎了一下,顿时大怒,“小子,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此言差矣。”秦闲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说道,“神草娘娘临终前,将无忧托付给了我,那她便是我们玄天宗的人。她的安危,我自然要过问。”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更何况,你刚刚打伤了我宗门长辈,还想对我师妹下杀手。这笔账,我们是不是也该算一算了?”
随着秦闲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瞬间锁定了聚宝道人。
聚宝道人只觉得浑身一僵,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一般,从灵魂深处涌起一股寒意。
他骇然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大乘期威压,在对方面前,竟然如同初雪遇上烈阳,被轻易地碾碎、覆盖!
“你你到底是谁!”聚宝道人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眼前这个青年给他的感觉,比他曾经远远见过一面的渡劫老怪物还要可怕!
“我是谁不重要。”秦闲缓缓抬起手,掌心对着聚宝道人,“重要的是,今天你走不了了。”
“狂妄!”事到如今,聚宝道人知道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求饶也是死路一条,他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狠厉。
“真以为我怕了你吗!大乘期的能耐,你根本想象不到!给我死!”
他怒吼一声,将全身的灵力都催动到了极致,准备拼死一搏。
“好啊,那我就让你们整个宗门,给我女儿陪葬!”聚宝道人状若疯魔,恐怖的气势再次爆发,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留手,势要将眼前这个让他感到不安的青年,连同整个玄天宗,彻底从世上抹去!
然而,面对他这毁天灭地的一击,秦闲只是摇了摇头,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怜悯。
“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前的空间,开始剧烈地扭曲、折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