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食欲大开,吃了一碗半的米饭,其余的便全是虾蟹肉。
吃得七分饱,也就停下。
宋千吞咽最后一个虾肉,将手套摘下来,抽取纸巾擦嘴。
“嗯……实在是太满足了。”她眯瞪了眼,一脸餍足。
她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多海鲜,还是沿海地区好啊,想吃多少吃多少,还不贵。
要是在东北吃,还得花大价钱买。
江稚鱼也擦拭了嘴巴,眼睛勾起笑意,扫了他们三人,说:“吃饱了?那就结账回去吧。”
没一会儿服务员进来,江稚鱼递了一张银行卡,当场刷机。
“祝您生活愉快,慢走。”
收回卡,江稚鱼起身出了包间,蒋满春三人也一一跟在身后出去。
“回海景房休息吧,晚上看看夜里海景。”江稚鱼侧眸看向蒋满春,后者轻微点头,“都听你的。”
宋千和江青月两人也没意见,吃饱之后人就变得笨重了很多,也不愿意多走,更不想坐车回去。
——
给宋千三人安置了客房,江稚鱼住在主卧。
床褥被子等等都面面俱全,系统做事还是十分有经验的。
每个房屋都是落地窗,一打开灰色的窗帘,便能瞧见外边的海滩盛景。
“哇——”
“这就是站在高楼看海景的感觉吗?!”
宋千眼底划过一抹惊讶,深深呼吸,两眼发亮,脸颊也漾着一抹惊喜的笑意,盯着外边落日余晖的海滩,
海浪翻卷着浪花,一层一层的扑面而来,犹如能听见海浪声一样,远处的海角大坝都显得格外的渺小。
江稚鱼走过去,站在她边上,抬头俯视,海面看似平静无波,实在深底早已波涛汹涌,就如同现在这个时代。
一不小心就能碰上好的政策,一夜暴富的比比皆是,若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稍有不慎,也会跌入万丈深渊。
做生意,也得有头脑,懂得随波逐流,亦是要及时止损。
忽地,一只手落在她的肩膀上,江青月靠过来,轻瞟她一眼,唇角扬笑:“又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要不要炒股。”江稚鱼说。
“炒股?”
江青月眼中一讶,侧眸看她,多少有些震惊。
宋千也不可不避免的扭回头看她一眼,“不是,这玩意儿还是少碰,容易上瘾的。”
江稚鱼颔首,看她们这震惊的样,笑了笑:“我只是买一支股,不会一直盯着大盘的。”
钱放着也是放着,何不如继续找一支十拿九稳的股票,她还有上辈子的经验和记忆,虽是不同的世界,可里面的公司大能该有的都会有。
所以不用担心会赔,就算赔也没事,就当做玩玩。
江青月盯着她的眼睛看好一会儿,最后撇了撇嘴,心知这人一旦下定主意就不会再改变,说再多也是无用的。
“不管你,反正你不要把蓝雨给弄倒闭了。”
宋千两眼瞪大:“倒闭?这不刚开始么?”
这怎么就谈上倒闭了,可是大忌。
江稚鱼摸了摸她姐的头发,指尖轻卷,眸光微软:“放心,我有数。”
宋千一听见她说‘有数’这个词,就耳朵嗡鸣,总觉得是下了什么符咒一样,总会应验。
“阿鱼,你就是天生的商人。”她满口笃定。
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商人对投资有这么大的瘾,只有江稚鱼。
“噗!”
江稚鱼抬手敲了敲她的额头,“这话你倒是说对了。”
她有十足的野心,既然走一遭,又有那么多钱,为何不把该拿的商业都攥入自己的手掌心呢?
蓝羽科技步入正轨,车行也在江青月和宋千的调整中,有模有样。
高楼大厦,透过玻璃窗,映耀出女人薄而尖细的下巴,唇间一张一合,眉宇勾起一团愁云,眼睛半敛起,单手执着手机放在耳旁,五指屈着,不缓不慢地敲打着桌面。
好似敲出一段旋律。
“嗯,就这样。”
江稚鱼挂断了电话,拢手按了眉心,将愁云散去,才着笔写下一串电话。
正要拨动电话之际,另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江稚鱼直接按了接听。
“江总,我老板打算和你见一面,不知道今天方不方便?”里头是汪红的声音,听着还有一丝忐忑。
“嗯,时间地址。”
“三点,广云小馆。”
江稚鱼挂断电话,瞥了一眼腕表的时间,此时已经是两点半,还有半个小时,恰好她还没吃午饭,一并吃了。
她将手机放入包包里,随手拎起车钥匙,起身出去。
既是她要见人,自然是先摆好桌子,迎接来人才是。
广云小馆。
这是一个小餐馆,并不设置包间,简简单单的座位,江稚鱼扫了一眼,选了在边缘上的一个饭桌。
“客人,想吃点什么?”
“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都弄上来。”江稚鱼朝他开口。
“好的,您稍等。”
江稚鱼将包包放下,整理一下衣裳,最后余光轻瞥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还有八分钟就到三点了。
也不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不过当老板的,出场即焦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门口突然进来了一个人。
是一个女人。
她身着大红色的裙子,一头秀发盘起,面若桃红,一双狭长的眼睛如一潭寒水,扫过来之际,轻微顿住,唇角微勾,接着一步步往江稚鱼走来。
江稚鱼微凛神色,此人莫不是汪红的老板?
“你就是要与我见面的江稚鱼,江总?”
女人嗓音淳厚,略带磁性,像琴拨弦而出的声音。
江稚鱼立刻站起,朝她颔首,“是的,不知如何称呼您?”
让她坐下,两人两两相对。
“我叫董泉,很高兴认识你。”董泉朝她笑说,目光温润了些许,视线依旧是不断的打量她,显露诧异,“我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年轻。”
江稚鱼哂笑一番:“董总过奖了,我也不过是看起来年轻,其实不比您小多少。”
“我已经点了菜,不知您有没有其他的忌口?”
董泉掀动裙摆,接着开口:“那倒是没有,我百无禁忌的。”
“既如此,应该能吃得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