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然是个事实,但说出口未免有些自作多情了一毕竟,这些目前这些都只是猜测罢了。
但罗塞尔大帝说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没必要为了省一点小钱,就让自己陷入无端的危险中。
如果那位娜塔莎女士也没有办法,自己就只能向教会求助了,大不了就是自己偷偷服用魔药,成为非凡者的事情泄露出去。
按照倒吊人先生的说法,最坏也就是被迫添加教会或是官方的非凡者机构罢了——咦?这么一想,好象也挺有趣的啊?
陈源这会儿也明白了奥黛丽今天找大伙的真正原因,其实就是想通过他们给自己找保镖:真是的,绕了一大圈,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不还是落我手里了吗?
“你想要找一个保镖?”
“没错,你们有认识能对付a先生的非凡者吗?”
佛尔思和休沉默不语,传闻中a先生可是串行6甚至是串行5的,她们哪有这个本事?于是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陈源。
陈源在一段时间的故作思考后,开口道:“我倒是有一些的关系。”
奥黛丽立刻说道:“价钱不是问题!”
“这不是价钱的问题。”
他摇了摇头,“到了他们这种串行,就算是缺钱,一般也不会去接一些保镖之类的活—没人愿意被人随意使唤。”
“当然,看在我们也是朋友一场————”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奥黛丽问道:“我想————我们应该算是朋友吧,奥黛丽小姐。
,“当然!”
“行!那我会尽力帮你这个忙,但我也需要奥黛丽小姐帮我一个忙,一个小忙。”
“您请说。”
“我有一些————朋友,因为《谷物法案》的颁布而惨遭破产,最近呢凑集了一笔钱,打算重操旧业,虽然他们还有着一些曾经的关系在,但————你懂的,人走茶凉。”
陈源说道,“所以,奥黛丽,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呢?”
奥黛丽一愣:“我————能帮什么?”
“很简单,帮他们争取到一次跟你的哥哥希伯特,面谈的机会就好。至于他们能不能获得你哥哥的帮助,甚至是投资,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奥黛丽沉思了片刻,觉得这件事并不会对霍尔家带来不好的影响,于是认真道:“我可以试试。”
“行!”
陈源伸出了手,“那么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离开了格莱林特家别墅后,休一直用奇怪的目光看着陈源,欲言又止的样子。
等搭上了出租马车,陈源双手抱怀的问道:“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呗。
休皱着眉头:“总觉得————你做的这些事情,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
呵呵,你想多了。
我这就是单纯的为了给天平加码,而利用好一切的机会促成合作和交易罢了,哪有那么多有的没的。
但嘴上却说道:“不是我”做的事情,而是我们”。”
“你能说服那位强者不再抓捕我,用的也是这种利益交换的方法?”
“差不多。”
休抿着嘴说道:“让一位比a先生还要强大的强者改变主意,你需要付出多大的利益交换呢?我不知道该不该高兴,有人觉得我这么值钱”。”
“我说过,她之所以想抓你,是因为你在收购罗塞尔大帝的笔记,这件事本就是个误会,我只是将误会澄清了,很遗撼————你的确没你想象的“值钱”。”
”
真想将你的腿打断!
佛尔思这时说道:“我想起来了,那位奥黛丽小姐————好象也在收购罗塞尔大帝的笔记啊。”
陈源露出惊讶:“你是希望通过我向那位强者举报”吗?”
“啊?”
佛尔思愣了愣,连忙摆手道:“不不不,只是觉得很巧啊。”
巧?
这可不是个好词儿啊。
刚想到这,马车忽然剧烈的一阵晃动,接着就是一个急刹车,然后就快速朝着一边驶去。
休当即掏出三棱刺,大喊道:“发生什么事了?”
车夫慌忙说道:“是————是皇室的车驾来了,我们必须要停在路边等侯。”
三人惊讶的对视一眼,掀开了车厢的窗帘朝着外面看去,只见几辆巨大奢华,由着十多匹健马拉着的车驾,正缓缓驶过。
一个个身穿铠甲拿着蒸汽步枪的士兵护卫在车驾的两边,看起来相当的森严霸气。几辆马车依次驶过,两边的路人都禁若寒蝉,带着好奇心看着轱轱而过的车队。
休小声说道:“这是————鲁恩皇帝的座驾。”
佛尔思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听说过。”
因为她的爸爸就曾担任着王室卫队统领和宫廷侍卫长职务,如果不是被诬告谋反,此时车队打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她的爸爸才对。
“鲁恩皇帝吗?”
陈源默默的注视着被士兵重重护卫的马车,那里面坐着的很可能就是我在诡秘世界————除末日之外的最大敌人了。
如果有可能,真不想跟这么个家伙对上呀。
但鲁恩皇帝的登神,牵扯到罗塞尔大帝的生死,他们没的选择。
忽然。
陈源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顿时头皮一麻,灵性传来恐惧又急促的提醒,拼命的提醒他逃走。
没错!
仅仅是提醒!
在这道目光之下,身体本能的求生欲,都让它无法直接穿梭灵界逃走!
陈源立刻意识到了某种可能,一边在心中不断的安抚,一边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继续象是一个普通人一样,带着好奇和惊讶,看着车队从面前驶过。
很快,身上的目光消失,车队也随之远去。
陈源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要被抽干了似的,要不是手指扶着车厢,怕是直接就瘫倒了下去。
他索性向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马车重新上路平稳行使,在半途上休和佛尔思便下了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又是一个急刹,伴随着一阵马嘶。
接着就听到车夫跳下了马车,声音紧张道:“你————你没事吧?”
“腿,腿好疼,呜呜呜。”
说话的是一个孩子痛苦的哭声。
撞到人了?
陈源推开门跳了下去,只见车夫正惊恐的蹲在一个抱着腿,满是鲜血的男孩面前,不知所措。
“腿,我的腿————断了。”
“断了,断了怎么办?”
陈源走上前去,“赶紧送去医院。”
“对,对!送医院!”
车夫后知后觉小心翼翼的将男孩抱起,“客人,我————我送他去医院,麻烦您,麻烦您在这里落车吧。”
陈源瞟了眼男孩划破的裤腿处,依稀可见白骨的伤口,他摇了摇头说道:“我跟你一块去吧,这孩子的伤口得有人按着止血,不然很可能撑不到医院。”
“好,太感谢您了!”
将男孩抱进了车厢,陈源就撕下了车窗帘,将他的伤口一圈圈的围住,接着脱去衣服揉成一团,捂在了伤口处。
大量的失血,让男孩的意识逐渐模糊,脸蛋因为疼痛而皱在了一起,不时发出急促的呻吟。
十多分钟后。
马车在医院停下,车夫拉开车门就抱起男孩,冲进了医院。
陈源并没有跟进去,帮忙给男孩按着伤口已经够意思了,剩下的事情交给医生就好。可就在这时,车夫又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女士,求求你,求求你再帮帮我————不,帮帮那个孩子吧。”
“————”
陈源皱起了眉头:“都送到医院了,还要我帮什么忙?”
“我————我身上的钱,不够支付手术费。”
车夫着急道,“我不是向您索要,是求您先借给我一笔钱,我一会就回家拿来还给您!”
没等陈源说话,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花这个冤枉钱,让那些庸医给那个小鬼动手术。”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来岁,体型胖乎乎的男人,“手术虽然能救得了他的命,但从今以后,他就只能做一个可怜的瘤子了。50镑,我保证能让他的腿在一个星期内,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