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晃看着沙漏的时间流逝,清楚自己必须把握每一秒。
既然这里没有机会,那就不能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
林晃没有尤豫,带着沙漏离开了这里。
最后的十一个小时。
范东海收到了消息,林晃离开了悲牢山景区。
范东海看着林晃离去的报告陷入沉默。
一旁的后勤人员还在等待着范东海的答复。
范东海看了一眼陈剑平的办公室,玄武殿的人正在问责陈剑平。
光天化日之下,陈剑平竟然直接动手,并且还出现了一片狱。
陈剑平出了意外,悲牢山里面的那只虚就会有脱困的风险。
这件事一旦失控,将会带来难以估计的后果。
“这件事我知道了,不用管。”
范东海考虑了一下,还是将这件事压了下来。
对于林晃的离开,悲牢山装作不知道,没有泄露这个消息。
淄城市。
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走在别墅区里面。
这里是淄城市最有名的别墅区,能够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都是已经走到了社会顶点的成功人士。
在别墅区的最中心,一栋二层豪宅门前,男人停下了脚步。
叮咚。
门铃被按响。
“谁啊?”
沉绰穿着一身睡衣走了出来。
在开门的一瞬间,沉绰见到眼前男人的样子,立马脸色一变。
“林晃?”
房间内,林晃脱下了帽子,将一个流逝了三分之一的沙漏放在了桌子上。
“我现在的时间不多,长话短说,我被袭击了,是规则叠加。”
“这次的规则叠加很特殊,是必死的诅咒,我现在已经处于濒死的状态了,只是通过这件残留物苟活。”
看着突然出现的林晃,还有这些叫人心惊胆战的话,沉绰愣在原地。
“规则叠加?”
“必死诅咒?!”
林晃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
“没错。”
沉绰大脑已经陷入混乱。
林晃当初从淄城市离开之后,被东部全面通辑,然后去了悲牢山,又被人在网上曝光等等
现在林晃突然出现,身上还带着必死的诅咒?
不过沉绰很快冷静下来,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你现在还有多少时间?”
既然林晃说自己已经处于濒死状态,并且是通过残留物才苟活,那时间就是最重要的东西。
林晃看了一眼一旁的沙漏,自己从悲牢山赶到这里,沙砾已经流下了将近三分之一。
“大概八个小时。”
“或者更短。”
此话一出,沉绰瞳孔一缩。
“八个小时?!”
林晃只剩下了八个小时?
“我有什么能帮你的?”
沉绰立马抓到了关键,开口问道。
林晃站起身子,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说道:“我的心脏已经粉碎。”
“我用【欺骗】恢复自身也没什么用,必死的诅咒还是会出现。”
“我需要尝试一下【欺骗】和【颠倒】的规则叠加。”
沉绰立马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随后沉绰转身从桌子上拿起了那枚雕刻玫瑰花的金币。
林晃没有尤豫,立马就发动了【欺骗】。
“我身上的诅咒将会消失。”
【欺骗】给予了回应。
与此同时,沉绰手里的那枚玫瑰花金币被高高抛起。
叮。
“颠倒!”
【颠倒】同时发动了。
谎言一瞬间被颠倒,无限逼近现实。
林晃身上的必死的诅咒开始消失。
“成功了?”
沉绰脸色一喜,急忙问向林晃。
可不等林晃开口,下一瞬间,另一种规则叠加出现了。
两种规则叠加瞬间碰撞在一起!
只是刹那,被颠倒的谎言被瞬间戳破!
“咳!”
林晃猛地捂住嘴巴,血水通过指缝喷出。
谎言被戳破了。
规则的反噬同样到来。
“林晃!”
沉绰被吓得脸色惨白,立马去扶住林晃。
“失败了。”
【百分百】叠加【咒】叠加【缝】造成的必死诅咒,远远在【欺骗】叠加【颠倒】之上。
林晃和沉绰对于规则的掌控太低,颠倒的谎言无法成为真相。
“【咒】的等级是a,闫鬼使用了那件残留物。”
林晃反应过来,仅仅是自己和沉绰,根本无法抵抗他们的规则叠加。
“林晃,我现在帮你去联系别人!”
沉绰立马就要去拿起手机,可林晃却制止了沉绰。
“不用了,我时间不多了,必须立马去找下一个人。”
最后的六个小时。
在和沉绰的规则叠加失败之后,林晃来到了江城大学。
天台上。
地上,一个已经流逝一半沙漏,仍旧在细细簌簌地落下沙砾。
华百草推了推眼镜,倚靠在墙壁上。
林晃站在不远处,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原本已经破损的心脏已经开始重新跳动。
“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了。”
华百草平静的说道。
华百草用【药】修补了林晃已经炸碎的心脏。
林晃皱着眉头,感受着自己心脏的跳动。
可惜必死的诅咒还在。
沙漏维持了自己当下的状态,必死的诅咒被还没有爆发。
可在沙漏的时间全部流逝之后,必死的诅咒还是会降临。
王铭站在一旁,脸色铁青,质问道:“华百草,你不是说世界上没有你治不好的人吗?”
“现在怎么回事?!”
面对王铭的质问,华百草只是摇了摇头。
“抱歉,至少以现在医学的角度来看他是一个健康的人。”
华百草看着林晃,推了推眼镜。
现在的林晃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伤口,健康的不能再健康。
【药】已经没有发挥的地方了。
可林晃却清楚,当下只是因为沙漏定格了自己的状态。
的确,现在自己身体没有任何伤口,已经非常的健康。
王铭猛地一拳砸在墙上,“真是该死!”
华百草也只是无奈摇头。
林晃陷入沉默。
又一次失败了。
【百分百】叠加【咒】,无论当下绕了多少路,可最后留给自己的只有一个死胡同。
林晃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已经流逝一半的沙漏,转身离开了天台。
必死的诅咒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