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了大盘鸡,晚上该换点清淡的。
他想着红烧肉,嘴角不自觉上扬。
跟着两位大厨学艺多年,他的手艺早已炉火纯青。
不一会儿,黑铁锅里飘出诱人的香气。
汪!汪汪!
听到傻狗的叫声,王卫东翻了个白眼:滚远点,我刚做好的红烧肉,自己都还没尝呢!
傻狗对他的呵斥置若罔闻,尾巴摇得更欢了。
王卫东无奈,用狗语说道:去把你的饭盆拿来!
傻狗立刻欢快地跑出去。
谁知它刚转身,王卫东地关上了门。
傻狗闻声回头,盯着紧闭的房门,一脸茫然。
???
这也太损了吧!
不远处,正要来道谢的何雨水目睹全程,忍俊不禁。
没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王大哥,竟会跟狗较劲,活像个孩子。
她整理好表情,走上前轻叩门扉:卫东哥在家吗?
屋内,正盛饭的王卫东放下碗筷开门。
看到精心打扮的何雨水站在门口,不由一怔。
浅蓝上衣配黑裤,湿发用红绳挽起,脸上薄施脂粉,散发着淡淡幽香。
没想到这干瘦丫头打扮起来还挺耐看。
何雨水被他看得脸颊发热,低头细声道:我能进去吗?
王卫东这才回神,侧身让路:请进。”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地窜进屋里。
王卫东瞪了眼躲在角落的傻狗,尴尬道:让你见笑了。”
没事,这狗真可爱。”
何雨水笑道,卫东哥吃饭了吗?要不我请你下馆子?
不用,我刚做好。
你要不要一起?王卫东客套道。
谁知何雨水爽快答应:好啊!
王卫东心里嘀咕:中午蹭鸡腿,晚上又来蹭红烧肉,这丫头还真不客气。
但说出去的话,也不好收回。
给何雨水盛好饭,他刚要落座,就听她问:有酒吗?
王卫东迟疑了。
他存着几瓶茅台,徐慧真也送了不少二锅头。
但女孩子喝什么酒?
看到她期盼的眼神,他心一软:等着,我去拿。”
招待何雨水用不着茅台,二锅头足矣。
烫过酒杯,他正要倒半杯,何雨水却说:倒满吧!
行。”
王卫东察觉她今天不太对劲。
何雨水端起酒杯:王大哥,之前的事多谢你,我先干为敬!
何雨水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王卫东看得愣住了。
这丫头今天怎么回事?
更让他意外的是,何雨水竟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仿佛不醉不休。
跑到这儿来借酒消愁?王卫东满腹疑惑却不好开口,只能默默看着她。
这姑娘酒量倒是不错,一整瓶下肚脸色都没变。
见酒瓶见底,何雨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王卫东。
他只好又取出一壶酒。
想醉的人总能如愿。
第二瓶还没喝完,何雨水就开始摇摇晃晃,舌头也打结了。
卫、卫东哥,你要是早点出现该多好。”
你喝多了。”
我没醉!何雨水激动地拍着桌子,我根本不喜欢那个片警,可我别无选择!只有他能帮我逃离这个家!
她越说越激动:我哥就是个 !自从秦淮茹进门,他眼里就只有那个女人,连亲妹妹的死活都不管!他倒贴人家还不够,连我攒的大学学费都糟蹋光了!
这院子里没一个好东西,特别是秦淮茹和易中海。
也就我哥那个傻子把他们当好人,我也只能装糊涂。”
最可笑的是,那傻子还以为这些年是易中海在接济我们,其实那些钱都是何大清寄回来的!
何雨水又哭又笑,看得王卫东心里发酸。
摊上这么个糊涂哥哥,还要应付一群豺狼邻居,这姑娘能撑到现在真不容易。
听着何雨水的倾诉,王卫东越发心疼她。
我送你回去。”
我不!何雨水泪眼朦胧,卫东哥,你喜欢我吗?
王卫东僵住了,这也太直接了。
别说傻话,你都要结婚了,让人听见多不好。”
这话反倒 了何雨水。
她猛地站起来撕扯王卫东的衣服:我不要名分,就给我留个念想行吗?
何雨水身子一歪,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高大的身影,意识渐渐模糊。
王卫东收回手刀,轻轻接住她。
这姑娘瘦得可怜,隔着棉袄都能摸到骨头。
傻丫头,人生一步错步步错啊。”
他将何雨水安顿好,细心地掖好被角,捋顺她汗湿的鬓发。
我难道连畜生都不如了吗?
“爸别丢下我”
何雨水在梦中呢喃,惊醒了王卫东。
他拧了条热毛巾,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她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浅笑。
唉,这丫头傻得跟那条蠢狗有一拼。
挂好毛巾,王卫 然僵住了——要是这会儿有人闯进来,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他扭头瞪向正啃骨头的傻狗。
这是老子的!你当个人吧!
王卫东沉下脸:“滚去门口站岗,干点狗该干的活!”
“呜——”
狗子夹着尾巴钻出门缝,蹲在院门口竖起背毛,虎视眈眈盯着过往行人。
开玩笑,肯赏骨头吃的 可不好找!
暮色四合,京城渐渐没入昏暗中。
大院里的喧闹散了,各家都关起门过小日子。
吃饭的吃饭,揍娃的揍娃。
哦,二大爷刘海中是边吃饭边揍儿子。
王卫东悄悄拉开门缝张望——很好,院里没人,该把这醉猫送回去了。
“傻狗,有人来就绊住他。”
吩咐完狗子,他扛麻袋似的把何雨水扛到傻柱屋前。
门一推就开——得谢谢秦淮茹,省得他摸姑娘口袋找钥匙了。
安顿好何雨水,他又摸黑去找阎埠贵。
今儿这事得跟这老狐狸唠唠,偏巧人不在。
看三大妈支支吾吾的样儿,准是又溜去刘叔修车铺耍小聪明了。
等着吧,迟早栽跟头。
次日清早。
“叮!签到成功,奖励现金20元、香蕉两斤、1960王卫东差点喊出“亲爹”
——这可是泼天的富贵!
有了这宝贝,往后几年都不用愁钱。
系统爹,给力!
正好近期要去 ,娄家那么多钱反正娄晓娥的就是他的,不用白不用。
扒完一碗肉片粥,他推着自行车刚要出门,忽听“吱呀”
一声。
何雨水顶着乱发走出来,宿醉未消的脸上神色如常:
“卫东哥,上班啊?”
“嗯。”
“下月我结婚,记得来喝喜酒。”
她晃了晃脸盆,“让我家那位单独敬你。”
“放心。”
王卫东丢下这句话,骑着自行车冲进凛冽的寒风里。
这才是真实的何雨水。
抵达十一车间后,王卫东把傻狗拽到老槐树下,沉着脸警告:“在轧钢厂随便跑可以,但敢咬人,我就扒了你的皮做马甲,剁了你的肉煮火锅,割了你的鞭泡药酒。”
望着傻狗撒欢的背影,王卫东暗想,毕竟是训练过的警犬,应该不会闯祸。
车间里一片繁忙景象,工人们专注地踩着缝纫机,梁拉娣来回巡视,不时弯腰指导操作,赵解放正仔细检查暖宝贴质量。
嗯,一切正常。
王卫东松了口气,转身走进办公室。
刚坐下还没翻开文件,电话就响了起来。
厂长秘书来电说,轧钢厂外有人要找王卫东。
有人找我?怎么不直接进厂?
此时轧钢厂大门外,一辆锃亮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街对面,引得上班的工人们频频侧目。
但没人敢靠近——那白底黑字的特殊车牌,自带令人敬畏的气场。
车旁站着个板寸头青年,身姿笔挺如出鞘利剑,厂长秘书正赔着笑脸站在他身旁。
更让工人们吃惊的是,秘书那副恭敬模样,通常只在接待部委领导时才会出现。
光是青年无意间流露的气势,就让人群自觉地保持着距离。
“谁找我?”
王卫东惦记着工作,快步走到门岗处。
他习惯性去摸烟盒,保卫干事连忙挤眉弄眼地摆手制止。
“卫东同志,这边!”
远处的周秘书挥手示意。
看到那辆轿车的瞬间,王卫东插在裤袋里的手指突然一颤,瞳孔骤缩。
老司机的职业敏感让他立刻认出了这辆传奇车型:770。
全手工打造的国产顶级轿车,镀铬中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圆孔大灯配红色立标,每个细节都彰显着尊贵身份。
要不是青年锐利的目光钉在身上,王卫东真想上前摸一摸这工业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