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我是让你今晚别走了!
王卫东挠了挠头,这不太好吧?要是明早你爸和你哥看见我从你屋里出来,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丁秋楠红着脸瞪他:想得美!谁让你睡我屋了?客房给你准备好了,被褥都铺好了,洗完脸就去睡。”
王卫东立刻摆出委屈的表情:你真忍心让我一个人睡冷被窝?
怎么不忍心?结婚前你想都别想!
王卫东幽怨地看着丁秋楠,女人变脸比变天还快。
明明之前那么热情,现在突然就冷若冰霜。
气死人了!
想起那天的情景,丁秋楠脸颊发烫,心也软了下来。
我陪你聊会儿天,但不准动手动脚。”
行啊,不过你得请我吃水果。”
王卫东趁机提条件。
丁秋楠一脸茫然:大半夜的哪来的水果?
直到王卫东凑到她耳边低语几句,丁秋楠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抡起拳头就往他身上捶。
王卫东挨了几下,见她没真拒绝,知道有戏,不由得坏笑起来。
不得不说,丁家的木瓜确实又大又白。
叮,签到成功,奖励哈密瓜一箱,樱桃一箱,香蕉五串。”
???
什么情况?昨晚刚吃了丁秋楠的,今天就给香蕉?
这是在暗示礼尚往来?
这系统也太不正经了!
嗯,丁秋楠应该爱吃香蕉。
吃过早饭,王卫东骑车带着丁秋楠去上班,丁伯仁远远跟在后面。
看着女儿和王卫东亲密的模样,丁伯仁心里酸溜溜的。
但女大不中留,早晚要嫁人。
一路上,这对璧人吸引了不少目光,引来无数羡慕嫉妒的眼神。
厂花和厂草在一起了,像童话般美好,却让某些人咬牙切齿。
尤其是于海棠,看到王卫东牵着丁秋楠的手,差点把牙咬碎。
本以为娄晓娥走了,自己又有机会了。
现在的王卫东风生水起,眼看就要当领导,她怎能不动心?
过去的恩怨早抛到脑后,满脑子都是怎么重修旧好。
实在不行就来个生米煮成熟饭,看他怎么赖账。
没想到被丁秋楠捷足先登。
两人从面前经过时,于海棠低下头暗骂一句。
不行!只要还没结婚,她就还有机会。
生米煮成熟饭不够,那就再加把火!
这事得从长计议
于莉最近总往阎家跑,或许可以请他帮忙。
于海棠心思活络,转眼就想出个自以为稳妥的主意。
王卫东浑然不觉,停好自行车后,乐呵呵地把丁秋楠送到医务室。
返回十一车间时,正巧和老丈人丁伯仁前后脚进门。
贾家庄外的荒地上,一群青年正磨磨蹭蹭地支着布篷。
他们手里的活计干得三心二意,眼神总往不远处飘——
那抹素白身影把要想俏,一身孝演得淋漓尽致。
秦淮茹垂眸拭泪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头一颤。
可社员们只敢偷瞄不敢搭话。
谁不知道她婆婆是出了名的母老虎?昨夜家里长辈千叮万嘱:宁可招惹 ,也别沾贾张氏家的边。
这家人早把乡亲们的心寒透了。
自从搬进城,贾张氏生怕穷亲戚打秋风,连过年回村都要摆阔太太架子。
后来老太太病重想去城里医治,她当场翻脸:平日帮小儿子干活,病了自然该他们管!连每年五斤粗粮的养老钱都赖掉了。
贾家兄弟一怒之下断了亲。
老太太过世时,身为长子的老贾连捧骨灰罐的资格都没有,成了全村唾弃的不孝子。
如今贾张氏为省坟地钱,舔着脸要把贾旭东葬进祖坟。
叔伯们念在死者可怜勉强应允,谁知这婆娘回村又嫌饭菜寡淡、抱怨道路泥泞。
若不是看在丧事份上,谁愿伺候这白眼狼?
秦淮茹哪晓得那些灼热目光,正红着眼眶对傻柱低语:要不是雨柱弟弟帮衬,姐真撑不下去了
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得傻柱浑身发酥,不自觉地弓腰撅臀,活像只煮熟的大虾。”
秦姐别见外,您带着仨孩子伺候恶婆婆,这日子要我说该找个靠谱人改嫁。”
话里话外的意思秦淮茹门儿清。
若搁从前,食堂班组长每月375元的工资确实诱人。
可自打见识了王卫东这车间主任的派头,厨子那点薪水哪还入得了她的眼?
从前总觉得两人条件悬殊,这事儿成不了。
如今都是二婚,谁也别嫌弃谁。
真要嫁给王卫东,还能附赠三个孩子,这等好事多少人求之不得!
上回王卫东没买她的账,秦淮茹觉得不是自己不够好。
只怪自己没豁出去。
要是半夜摸进他被窝,这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能扛得住?
眼下还得靠傻柱帮衬,秦淮茹不敢把话说绝,只得把责任全推到贾张氏头上。
她抹着眼泪叹气:柱子,姐又不糊涂,你贾哥走了,我总得为往后打算。”
可我婆婆那脾气你也晓得,她要是不点头,我提改嫁二字准没好果子吃。”
想起贾张氏那张刻薄脸,傻柱浑身一激灵。
可要他放弃秦淮茹,那是万万不能,当即拍胸脯保证:秦姐放心,我这就去找贾婆婆说道,说什么也得让她松口!
说着就去拉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明白不给点甜头不行,让他轻捏了下就抽回手,红着脸嗔道:人多眼杂的,像什么话。”
见着她这副模样,傻柱更来劲了,屁股撅得老高,活像只旱鸭子。
怕他纠缠不清,秦淮茹压低声道:雨柱,这事不急,好歹等你贾哥丧事办完。”
傻柱点头如捣蒜:是这理儿。”
转头瞥见灵堂里的棺材,嘴角却浮起讥笑。
贾旭东啊贾旭东,从前防贼似的防我?
现在倒好,你这一走,老婆归我,孩子归我,连你老娘都得靠我养活!
想到这儿,傻柱眼里直冒精光。
得琢磨怎么跟贾张氏开口——小秦姐可说了,往后就指望他了。
好不容易支走傻柱,秦淮茹长舒口气。
方才傻柱那猴急样,她瞧得真真切切。
年轻人就是火气旺!
哪像易中海那老东西,跟送奶工似的到门口就完事。
忽地又想起卫东。
那可是龙精虎猛的主儿!
当初娄晓娥在时,闹得全院半夜都睡不着。
这年头没啥娱乐,人们歇得早,掐指一算竟折腾了五个钟头!!!
秦淮茹脸上发烫,腿软得扶住树干才没瘫下去。
姐,你咋了?
冷不丁冒出的声音吓得她一哆嗦,尖叫出声。
院里帮忙的纷纷扭头,只见秦淮茹正恼火地捶打堂妹。
作死啊!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秦京茹委屈巴巴:明明是你自个儿走神
被说中心事,秦淮茹脸上挂不住,在堂妹跟前还得端着架子:我正想你姐夫的事呢,找 啥?
就刚才跟你说话的是谁呀?
秦淮茹眯着眼打量秦京茹。
秦京茹那点小心思,秦淮茹一眼就识破了。
自从嫁到城里,这个堂妹就三天两头托人捎信。
字里行间全是一个意思——她也想进城找个婆家。
那天傻柱跟着送贾旭东回来,全村人都瞧见了。
城里伙食比乡下强,傻柱又是个膀大腰圆的厨子,秦京茹动心思很正常。
搁以前,傻柱可是秦淮茹的自留地,亲堂妹敢打主意也得翻脸。
如今她盯上了王卫东,傻柱倒成了鸡肋——留着没用,扔了可惜。
看着春心萌动的秦京茹,秦淮茹计上心头:不如用这傻丫头拴住傻柱。
虽说现在瞧不上他,可傻柱有手艺,未必没有翻身之日。
至于秦京茹,除了一副好皮囊和鼓胀的胸脯,简直一无是处,正好拿捏。
想到这儿,秦淮茹眼神都慈祥了几分:京茹啊,你也到嫁人的岁数了。
实话跟你说,那个傻柱可是轧钢厂食堂班组长!
(虽然现在扫厕所,但以前确实是班组长嘛!)
果然,秦京茹眼睛唰地亮了。
她不懂班组长待遇,可嫁厨子肯定饿不着。
村里翠花嫁了厨子,回娘家时胖了一圈,穿着时兴的花布棉袄,馋得她直流口水。
见堂妹上钩,秦淮茹趁热打铁:班组长月薪三十七块五呢!(虽然现在不到一半)还能常带些边角料回家!(现在能带免费化肥)
秦京茹一把抓住堂姐的手:姐!快给我介绍!
自家姐妹应该的。”
秦淮茹笑眯眯道,不过将来享福了,可别忘了我。”
咱俩谁跟谁!秦京茹拍着胸脯保证,在城里互相照应!
量你也不敢忘恩负义。”
秦淮茹心里冷笑。
拿捏傻柱十拿九稳,还怕治不了这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