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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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秦淮茹力气不小,他拉了两下门都没拉动。

秦淮茹生怕门关上,硬是把半个身子挤了进来。

要是王卫东不躲开,她就要扑进怀里了。

这女人真是见缝就钻。

给你一分钟,有话快说!

秦淮茹继续咬着嘴唇,装出凄惨的样子:

卫东哥,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来找你的。

学校催着要棒梗和小当的学费。

我们已经拖了一学期,实在拖不下去了。

学校说再不交钱,孩子们就不用上学了。

你也知道我家最近接连出事。

东旭赔的钱都用在丧事上了。

厂里现在也不肯预支工资给我。

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你能帮我了。

姐求你了。

只要你答应,让我做什么都行。”

说着就去解棉袄的铜纽扣。

那熟练劲儿,一看就不是头一回这么干。

王卫东哪会不明白她的把戏?

他也不阻拦,任由秦淮茹解扣子。

秦淮茹见状心中一喜,以为机会来了。

要是能拿下王卫东,以后还愁什么?

想到这儿,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凭着跟易中海多年的,她解扣子的功夫可是一流。

转眼间就解到最里面,连红秋衣都露出来了。

寒冬腊月,傍晚的冷风呼呼地吹。

冻得她直打哆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正想问能不能进屋说。

还没开口,王卫 然朝外面大喊:

秦淮茹同志,你这是干什么?快把衣服穿好!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脱衣服!

秦淮茹傻眼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脸了?

直到邻居们闻声赶来,个个面露鄙夷。

她才反应过来——被耍了!

王卫东从一开始就想让她出丑。

虽然她不在乎名声。

但要是被人当场抓住 男人。

以后再散布谣言就没人信了。

这叫先发制人。

秦淮茹铁青着脸看向王卫东,却发现他依旧面无表情。

等院子里人来得差不多了,王卫东推门走出去。

各位邻居给我作证啊!

我刚回家,秦淮茹就来借钱,

说是给孩子交学费,

我还没说话呢,

她就开始脱衣服

我马上就要订婚了,

要是被未婚妻家里知道这事,

以为我跟寡妇不清不楚,闹着退婚可怎么办?

王卫东话音刚落,人群里就冒出个帮腔的:

卫东别怕,大伙儿给你作证,明明是秦淮茹不要脸往你身上贴。

真当人人都跟傻柱似的缺心眼啊!

王卫东循声望去,发现是李前进在喊话,

心里暗赞这哥们够意思,没白请他下馆子。

李前进这一嗓子就像捅了马蜂窝,邻居们七嘴八舌炸开了锅:

三个孩子的娘了还跑别人家脱衣裳,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

她跟易中海、傻柱那些破事儿你忘了?

贾旭东活着时就招蜂引蝶,死了更肆无忌惮。”

按理说该跟傻柱过日子,怎么盯上王卫东了?

还不是看人家混得风生水起!

啧啧,那身段跟发面馒头似的

媳妇我错了,这就回家跪搓衣板!

刺耳的议论声中,秦淮茹惨白着脸硬撑。

她笃信只要自己不慌,慌的就是别人。

果然,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反倒让围观群众觉得没劲——

你倒是反驳啊!不吵起来多没意思!

男人们则趁机伸长脖子,这等西洋景可不常见。

几个胆大的已经开始盘算:

秦淮茹不就图钱吗?

要是把私房钱拿出来

这年头姑娘大多素面朝天,秦淮茹却懂得拾掇。

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蜜桃般的曲线勾人眼。

尤其那双桃花眼总像含着汪 ,

难怪不少老光棍惦记着。

也就王卫东这样见过世面的,

才能坐怀不乱。

看着这群光说不练的邻居,王卫东直摇头:

这届观众不行啊!

对付绿茶就该扯头发撕衣裳,拖去

哦不对,现在是法治社会。

可惜众人嚷嚷半天,愣是没人敢动手,

最后只能目送秦淮茹扭着腰走了。

不过今晚这出戏也算值当,

够秦淮茹老实一阵子了。

人群正要散去,阎埠贵急匆匆挤过来:

出啥事了?怎么都聚在这儿?

秦淮茹刚才搞脱衣艺术展,您来晚啦!王卫东轻描淡写。

阎埠贵懊悔得直拍大腿,

这热闹没赶上太可惜了!

阎埠贵正出神地望着远处,王卫东走上前问道:“阎叔,您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阎埠贵这才回过神,摇头道:没什么,就是听见这边有动静,过来看看。”

那正好,我正想请您帮个忙。”

王卫东顺势提起于秋花的事。

他把于秋花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最后诚恳地说:阎叔,于师傅在车间帮过我不少,您看能不能帮这个忙?算我欠您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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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摸着下巴沉吟。

作为老教师,安排个学生本不是难事,但这学生过往表现不佳。

两所学校离得近,消息传得快,校长知道了恐怕不会同意。

这事我暂时不能答应,阎埠贵想了想说,不过可以给你指条路——还记得冉老师吗?她母亲现在是校长,找她说准能成。”

王卫东闻言脸色一僵。

找冉秋叶?这不是自找麻烦吗?自从和娄晓娥在一起后,他就刻意避开了冉秋叶。

想到她幽怨的眼神,王卫东就头皮发麻。

阎叔,这事还是拜托您吧!他急忙说,您不是一直想要我那件旧军裤吗?事成之后就是您的了!说完不等阎埠贵回应,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阎埠贵看着紧闭的大门,无奈摇头:不就是冉秋叶吗?至于吓成这样?

阎埠贵刚离开中院,地窖的柴火堆后探出易中海的脑袋。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才缩回去。

片刻后,两个人影钻了出来。

易中海双腿发颤,拄着木棍才能站稳。

贾张氏却面色红润,精神焕发。

两人低声交谈几句便分头行动——贾张氏径直回家,易中海则绕道往后院走。

原来的近路已被砖墙堵死。

贾家屋里,秦淮茹正平静地搅着棒子面粥,仿佛刚才的从未发生。

屋外,秦京茹埋头搓洗着棒梗兄妹的脏衣服。

自从贾旭东去世,这对婆媳虽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形同陌路。

贾张氏从秦淮茹身后经过时,秦淮茹停下勺子,轻轻皱了皱鼻子。

秦淮茹嗅到一丝熟悉的气味,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闻过。

她扭头瞥了眼贾张氏,发现婆婆竟破天荒地抱着衣服往外走,显然是要去洗澡。

这不对劲——贾旭东死后,贾张氏每次从掏粪队回来都像沾了满身 ,熏得棒梗三兄妹捏着鼻子躲开,逼得她不得不立刻冲洗。

可今天竟拖到天黑才洗漱?

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突然在记忆里清晰起来。

秦淮茹心头一跳:这不正像自己和易中海在地窖厮混后,急着回家洗澡的情形?

难道这老寡妇

她被自己的念头惊着了。

贾张氏满脸褶子,谁瞎了眼能瞧上?

转念间,秦淮茹眼底浮起精光。

若真能捉奸在床,既能讹笔封口费,又能甩掉这老累赘。

要是对方肯娶,还能讨要三个孩子的抚养费——横竖他们都姓贾!

饭桌上,秦淮茹破天荒把菜碟往贾张氏跟前推了推。

一声,贾张氏的筷子磕在碗沿。

棒梗兄妹瞪圆了眼睛,秦京茹更是像见了鬼。

自打贾旭东咽气,嫂子何曾给婆婆好脸色?

贾张氏闷头扒完稀饭就钻进了被窝。

掏粪队的夜班快开始了,她得抓紧眯会儿。

秦京茹趁机凑过来:姐,你咋突然对老东西

管好你自己。”

秦淮茹冷着脸打断,打算啥时候回村?城里可不养闲人。”

当初带这丫头进城,本指望着她拴住傻柱。

如今傻柱被发配乡下,聋老太太的积蓄也落进王卫东手里,留着秦京茹纯属浪费粮食。

得知傻柱被下放农村的消息后,秦京茹就开始担心秦淮茹会赶她走,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她实在不愿回到农村过苦日子。

城里的生活多舒坦啊,不用种地就有粮食,不用挑水就有自来水用。

见识过城市繁华的秦京茹铁了心要留下来,不管用什么办法。

面对秦淮茹的驱赶,她闷不吭声,打定主意要厚着脸皮赖着不走。

秦淮茹见她不说话,又开口道:对了,你身上有钱吗?有就拿出来,我得给棒梗他们交学费。”

她特意用了而不是,摆明是不打算还。

在秦淮茹看来,这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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