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索罗克尔的话。
粟粒眼神一缩,
曾经在蜉蝣山所经历的事涌上脑海。
她摸了摸嘴角的湿润泥土,
不祥的预感从脚底一直往上蔓延到她心底,
这个东西,
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东西吧?!!!!
不好!!!
粟粒刚想逃,
一直在她旁边的另外一个翼族高级玩家皱眉道,
“索罗克尔?审判庭居然又把你放出来了?这里可不是你们支配者的无限城,你最好”
“咻!!”
对方话甚至没有说完,一根粗壮的触手几乎是眨眼间便贯穿了对方的胸口,将女人击飞跌进墙体中,
连带着对方身后的一片建筑物全部坍塌。
“哗!!”女人口中吐出大把鲜血,
颤抖着掏出几瓶药剂喝下,
却没敢再开口。
“索罗克尔,有话好好说!!”粟粒急忙道,“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们可以解释的!”
“误会?”索罗克尔轻轻往后一坐,
几根触手自动在她背后编织成高凳,
“你的意思是,你嘴角还挂着的那滴来自我孩子体内的血液是误会?”
“还是说,你们这一群80,90多级的玩家凑在一块,还把世界城打成这个样子,是个误会?”
索罗克尔眼神危险,
散发着毒蛇般阴冷的气息,
“如果这一切都是误会,
那你们是不是得好好给我个解释?”
粟粒感受着索罗克尔身上传来的气息,
忍不住全身颤栗,
解释?
什么解释?
以支配者一族的贪婪和疯狂,和她们讲道理?
呵呵,她怕不是要死。
审判庭也是群废物!
有着游戏给予的特殊审判权,
居然都管不住支配者这群疯子。
她深吸一口气,朝着索罗克尔深深行礼表示敬意的同时,高声道,
“我愿用20w游戏币外加50瓶大师级药剂消除我们之间的误会。”
粟粒话说出口的瞬间,
场上那股压抑的气息瞬间消失,
只剩索罗克尔一脸笑眯眯,“害,这样看来,确实是一场误会。”,随即她转头看向其它人,“你们怎么说?”
血女珠华和牧羊者白柏对视一眼,
均是咬牙高声道,
角落的幽冥,“我我也是”
躲在某处大气都不敢出的祁明月瞪大了眼睛,
不是?
不是?你们强者的尊严呢?
还可以这样玩?
你怎么和米卡丽不一样!!!
你应该咔咔先一顿杀才对啊!!
再怎么样钱也得分她一半才对啊!
祁明月只敢想想,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而另一边,索罗克尔看着自己逐渐鼓起来的钱包,不由得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她的好大孩,
再来几次这样的机会,
她都能把欠尼尔可顿的钱还完了。
想到这里,她清清嗓子,
对着四周高声道,
“好了,小家伙,我想想,你好像是叫黑桃3对吧?
我如约过来了,小骗子在哪儿,你应该得告诉我了吧?”
听到对方的声音,
祁明月用爪子点开个人面板看了看,
距离【冰山悖论】的【交换】能力冷却时间还有6个小时!
和她原本预计的时间差了一大截,
她本以为按照对方的性格,
应该二话不说开打才对,
而她则是趁着对方开打的时间浑水摸鱼,
尽量拖时间。
祁明月脑子飞快转动,
她手上还有两次召唤独眼的机会,
但除非是必要情况,
她不想浪费这两次机会,而且按照独眼的尿性,3分钟的时间结束后这家伙绝对会找自己的麻烦。
“喂喂喂,把我大老远叫过来,
却不搭理人,这有点不礼貌了吧?”
索罗克尔的声音还在继续,
“再怎么说,我女儿也是你组织的老大吧?
支配者甚至还庇护了你们背后的一星种族,
叫啥来着,嘛,不重要,
我只想说,我这个人很讲道理的,
只要你告诉我小骗子的地址,我立刻就走。”
祁明月听着对方的话,
决定使用终极大法。
拖!
她扭了扭趴久了有点发麻的身体,
转头悄咪咪的找了个花盆,把自己埋进土里,
你找的是支配者幼崽,关她祁明月什么事?
只要她不出来,
凭借戏命师的天赋,
她才不信索罗克尔能找到自己。
然而下一秒,
祁明月竟感觉身体在缓缓的上浮,
她挥舞了两下爪子,紧紧抱住旁边的一棵小树苗,抬头望去。
整个世界城好似在瞬间失去引力一般,
屋顶,瓦块,沙砾,草木
全部在缓缓的向上漂浮,
而索罗克尔站在最中间,
右手伸出,正控制着所有物体上浮的速度。
她的眼神在漂浮的物体中快速搜索,
对方在搜索什么不言而喻,
不是吧?
祁明月抱紧了身下的树苗,
此时此刻,她恨不得把自己变成这棵树,
但是没用,
树苗依然在下一秒抽离土地,朝上漂浮而去。
祁明月抓住树皮,
艰难的往下爬了几步,
最终还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吸引,身体朝着上空漂浮。
索罗克尔皱眉看着面前的情况,
没找着?
啧,小骗子就是这点不好,
简直完美继承了她不可名状的特性,
对方如果想藏,她还真拿对方没办法,
这里有小骗子血液的气息,
毫无疑问,她应该就在世界城。
所以她是使用了变化类技能?
索罗克尔笑了,
没关系,不管你用了什么变化技能,只要受伤,支配者一族特有的血液气息是藏不住的。
下个瞬间,
她的触手抖动,
触手上长出无数细微的血管,
刺向漂浮在半空中的玩家们!
“支配者?!!!你们有完没完?!!太过分了!!就不能换个中转站薅嘛?!!”
世界城的精灵们终于忍不住,
这可是她们的世界城!
你们支配者是强,
但也不能不讲道理吧?!
哪儿有人天天可劲儿就欺负她们精灵族?
她们这么好欺负嘛?!!
她们怒气冲冲的出现,
在和索罗克尔对上视线的瞬间,
又畏畏缩缩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