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城。
是楚州和神龙宗交界处的重要城池之一。
坐镇的宋家长老叫做宋湖。
是宋家旁支出身,但是天赋极为惊艳。
是宋家这一辈有机会破境金丹的数人之一。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被委以重任,坐镇河城。
但是此时。
这位河城的坐镇长老正在恭敬的说着什么。
阴影中似乎有个坐着的人,但是看不清面容。
某一刻。
宋湖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传音玉简。
传音玉简并不是拿到就可以传音。
而是要在两块玉简中预先留下呼应的法阵。
而宋湖有很多传音玉简。
每一块都对应一个宋家嫡系子弟。
这是最近才增加的传音玉简。
因为宋家不少子弟最近都悄悄进入神龙宗地界,袭击神龙宗的人。
而宋湖坐镇这里,随时要准备去接引。
他看到那块传音玉简顿时脸色一变。
放下玉简,宋湖脸上浮现出了焦急之色。
“发生什么事了?”
阴影中的人说话了。
他的声音嘶哑。
“宋承云被人追杀,就在河城外!”
“我们快去接引他!”
宋湖说完直接转身就要出城。
但是马上,一只手就洞穿了他的腹部。
宋湖有些惊愕地想回头。
但是另一只手将他的头转了回来。
他倒在了地上。
脸上带着惊愕的表情。
宋承云脸色苍白。
但是脸上却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河城的城墙。
“你逃得掉吗?”
但是马上他脸色就一变。
因为一道苍老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金丹啊……”
宋承云叹了口气:“金丹不下场,这是规矩。”
“神龙宗是要和宋家彻底鱼死网破吗?”
宋承云沉声道。
那个老者笑了笑,道:“没办法啊。”
“宋秋那个老怪物要是再活两百年,那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两百年之后。”
“还有谁能压制你宋家的双神通?”
“等他们成长起来,再有那鬼蟠桃。”
“未来千年,这三蛟郡怕是都得姓宋了。”
“我们实在没有心性,熬过接下来的一千两。”
“不如,放手一搏。”
“都是为了家主啊。”
老者笑道。
宋承云本来正哀叹自己怕是要命丧于此。
但是此时听到老者的话,他的面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
“这是宋家最大的秘密,你们怎么可能知道的!”
老者笑道:“是啊。”
“这个秘密在宋家,知道的人屈指可数。”
“年轻一辈中,怕是只有你和宋承安这两个神通双子知道吧。”
“但是别忘了,我们以前已经吃过一次亏了。”
“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想办法监视你们宋家的这株仙根。”
“我们没办法靠近宋家的这株仙根,但是却从一些其他法子中猜到了某个结果。”
“于是便有了后来的袭杀宋家子弟。”
“但是就算是如此,我们还是不太确定。”
“如今看你的表情。”
“想必是真的了。”
老者叹道:“我是个老家伙了。”
“其实我不想拼命的。”
“神龙宗有很多人都不想拼命,毕竟是要死的。”
“但是这株鬼蟠桃,它不该开花。”
“它开花了,就逼得我们不得不拼命了。”
“不拼命,以后就有家破族灭之祸啊。”
“有些怀念陈国初定鼎天下之时了,虽然不自由,可也不必提心吊胆。”
老者说完。
“本想把你抓回神龙宗,看看能否拿走这门神。”
“神通不可夺,但是总想试一下。”
“但是,恐夜长梦多啊。”
“只能直接杀了你了!”
“敖长老,不要跟他废话,直接杀了他!”
这时候,敖圣轩和风夜夜赶了过来。
老者点点头,就要抬手镇杀宋承云。
但是马上,他就脸色一变。
随后直接爆成了一团血雾。
宋承云脸上的紧张消失了。
他脸上露出了笑容。
“走!”
后面虚空中。
一个老者显出身形。
他直接提着敖圣轩和风夜,就要远遁。
但是虚空中浮现出一只大手,朝着他抓去。
那老者脸色巨变。
但是马上他想都不想,直接将手中的敖圣轩丢了出去。
“风舟,你……”
敖圣轩身上爆出一片宝光。
他的那些法宝感受到危机,要护主。
但是对面的人实在是太强了。
那些法宝大多数瞬间被拍碎,唯有少数几件被拍飞到远处,不知所踪。
法宝都如此。
更何况人了。
敖圣轩直接爆成了一团血雾。
但是那只大手去势不减,依旧抓向那个老者。
最后关头。
那老者一咬牙。
自爆了一件法宝。
随后化作一道血光直接带着风夜远遁。
他居然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敖圣轩太倒霉了。
敖家给他安排的这位护道人长老一见面就被杀了。
而来人太强。
所以这位风家的长老几乎毫不犹豫的就舍弃了他。
宋承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一枚神通印记从他的眉心飞出。
他有些惊愕的看着眼前之人……
随后一道剑光洞穿了他的腹部。
他摇摇晃晃的,栽倒在地。
这个过程中。
他身上亮起了数道宝光。
但是没什么用。
那道剑光直接洞穿了他的腹部。
宋承云倒在了地上。
但是却没有彻底死亡。
还有微弱的气息。
神明身改善了他的体质,让他的生机异于常人。
那人有些惊讶。
他再次抬起了手。
但是这时候。
一个中年人从远处奔来。
他的手垂在了半空中。
那个中年人跑过来。
摸出一枚丹药放在宋承云口中。
吊住了宋承云的命。
同时开始给宋承云包扎腹部的伤口。
这个过程中。
杀人者并没有阻止。
“他活着,不好。”
良久之后。
杀人者说道。
中年人轻声道。
“等你走出了这一步,谁又会在意呢?”
“不是吗?”
杀人之人垂下了手。
他笑着道:“你说得对。”
“等我功成。”
“谁又会在意?”
他说完,转身就走。
中年人一直看着他。
他问道:“这样真的没错吗?”
那人的声音传来。
“你不是说过吗?”
“等我功成,谁会在意?”
他觉得自己是没有错的。
所谓功过。
任由后人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