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瞎子你到底行不行,一张破嘴扒拉扒拉,我就不该来,就你这三分钟甩竿子的人也能钓上鱼,这会牛皮吹上天了,我看你怎么圆。
“我说小罗啊”!
钟政委回头看了一眼罗兵说道:“你刚才激我都是白废,我今天就是看这老东西出丑来的,对了王瞎子你今天怎么想到来钓鱼了,你这水平老战友们谁不知道”。
“王瞎子别钓了,你回去叫弟妹整几个菜,算是给我付路费了,我也是闲得没事看你王瞎子钓鱼”。
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在念经,王老爷子没理会钟政委的嘲讽。双眼死死钓着浮漂,口中轻轻念道:“鱼大爷你倒是钓一口啊”!
他这会有点急了,几分钟过去渔漂一动不动,刚才水面上全是水泡,现在还有鱼跃出水面,可是就不咬钓,这到底怎么回事。
又过了几分钟,王老爷子老毛病又犯了,他根本坐不住脚边丢了一地烟屁股,此时正歪着头扣着腮帮子,如果不是钟政委在,他现在估计要甩竿子不钓了。
“老王头别装了不行就撤了吧!这会没鱼了,你继续钓下去也是白钓,你刚才钓上几条白条鱼那是野猫碰上死耗子,纯粹运气”。
说完、钟政委盯着江面眼睛眯了起来,他现在不敢刺激老王头了,以他多年的经验,他知道这洄水弯进大鱼了,而且还不少,只要继续守下去绝对会钓上。看书屋 芜错内容
他现在就想把王瞎子换下来,自己上去钓,钓上大鱼在嘲讽他一下。
对于钟政委的话,王老爷子理不采,仍歪着头扣着腮帮子不知在想什么。
咻、拉竿的声音引起了王老爷子注意,他扭头看去,只见吴小全钓上一条小鲤鱼,看的他眼馋。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老爷子准备换位子了,他准备去蹭吴小全的位置。
刚准备起身,罗兵递上水壶在他身边蹲下小声说道:“首长窝子进大鱼了,你换上蚯蚓继续守着,钟政委是在激你让位置”。
啥!窝子进大鱼了,王老爷子顿时来了精气神,揉了揉眼关注着江边,可惜他平时也就几分钟热度,一个半桶水能看出什么来。
不过好在老头子听劝,听人劝赢一半,他立即提起鱼竿,重新挂好蚯蚓再次抛竿,然后扭头看着钟政委笑道:“老东西你阴我啊!老子今天就在守着,老子还不信钓不上鱼”。
“你个老东西白废好位置了,不是小罗提醒你,你这屁股早挪位置了,你这进大鱼了耐心点,不过你这位置谁选的,以你这老东西有水就钓,你还会选位置”。见罗兵告诉王司令员了,钟政委也没继续瞒着,他就是想不通老搭档这半桶水怎么会选位置。
“呵呵,我啥时候要挪位置”。小税宅 庚薪罪快
王老爷子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他抬头指着吴小全的方向说道:“老钟钟白条、小鱼我看不上,就你天天钓白天,二指大的鱼乐呵一天,你要不要去旁边,我叫小全那孩子给你让下位置,你瞧他又钓上一条白条”。
得到罗兵的信息,王老爷子现在可是信心爆棚,毕竟刚才钓上来一条大鲤鱼,调侃完钟政委,他全神贯注看着浮漂,不争馒头争口气他现在耗上了。
李友顺不时扭头看一下,趁大家没注意,不时的往河里甩着螺蛳、泥鳅,一会一小把螺蛳、几条泥鳅丢江里,反正他现在不急,他早想好了,实在不行就借水盾掩护,从空间里偷渡一条出来应应急。
“你小子什么时候弄了这么多螺蛳,脏兮兮的你也不嫌脏”。
李友顺回过头来,他刚才一直看江面,根本没注意到王伟杰什么时候溜过来的,他把手伸到水里洗了洗,然后看了一下远处贱兮兮的说道:“四哥你家老头子跟那啥钟政委杠上了,不过我那里可是打了重窝的,老爷子只要稳住今天必定上大鱼”。
王伟杰拍了一下李友顺肩膀,“这次可多亏你了,我得过去稳住老头子,他就三分钟热度”。
说完、王伟杰跑了,李友顺这砸了不少螺蛳,那味道难闻死了。
“钟伯伯你不钓两竿,今天鱼情非常好,我爸都上了一条大鱼,小陈同志你要不要玩一会”。
王伟杰搬起小板凳坐在钟政委边上,指了指鱼竿示意政委警卫员去玩一会,今天人多无所谓,不远处都还有警卫人员。
“谢谢王主任我不会”,小陈尽忠职守的站在钟政委身后,眼睛一直注视着四周。
“伟杰你小子是不是没钓上鱼,又跑去溜达了,跟你爸一样三分钟热度”。
钟政委说完,微笑着看着王伟杰,然后指了指王老爷子又说道:“你家这老东西还不自觉,还偏偏喜欢钓鱼,我今天可是打赌了,他钓上一条大鱼我送他一瓶好酒”。
一听有好酒王伟杰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钟伯你这就不对了,我老头子钓鱼可是有一手,要不今天我俩打个赌,你老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王伟杰丢下目瞪口呆的钟政委,一溜烟朝李友顺跑了过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小子这是干什么,说话说一半,钟政委被王伟杰举动弄懵了。
“老伙计你儿子发什么神经”。
“老东西你少影响我,我没工夫理会,你准备好酒就行”,王老爷子现在可不敢分心,一心一意看着浮漂。
不愧是爷俩,都是神经病,钟政委看着王老爷子,自己手也开始痒了,起身整理鱼竿准备钓鱼。
“顺子、顺子,我问你一件事,老头子今天能钓上五条一斤以上的鱼不”,李友顺距离王老爷子也没多远,王伟杰却跑的气喘吁吁。
听着王伟杰无厘头的话,李友顺翻了一个白眼,我他妈又不是龙王,我还能赶着鱼去咬钓啊!这白痴的话都能说出来,佩服。
“顺子你不是打窝了吗?心里有谱没有,我准备跟钟伯伯打赌,五条一斤以的鱼有没有把握”。
“你只要说有把握,我就把钟伯伯榨干,顺子你可知道钟伯伯有好酒还有好烟,每月都有定量的,这可都是好东西可遇不可求的,到时候分你一半,不过你要出一头野猪,我们赌他半年的”。
王伟杰说的是口若悬河,两眼发光,好像这些东西他都到手了似的。
李友顺听着王伟杰的话哭笑不得,他指着自己说道:“四哥你看我是不是傻,合着你上嘴唇碰下嘴唇,啥也不出跟我玩空手套白狼啊!另外我又不是龙王,我还能赶着鱼上钓咬啊”!
李友顺挺无语的,他虽然打了重窝,可他也不敢保证一定能钓上五条鱼啊!
“嘿嘿”。
王伟杰没脸没皮笑道:“顺子哥不是弄不到肉嘛!你晚两天回去,输了猪肉我出一半钱行不,你要知道好烟好酒可不好弄,你给个准话,这事行不行”。
李友顺摸了摸下巴,自己打了重窝,早上又补了一回,现在时间还早,在加上江里没什么污染,鱼还是不少的,倒是值得一赌。
“可以一试”。
“等我好消息”,王伟杰丢下一句话,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