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除了那道报销了的土豆丝,其他的菜都已经端了上来。
至于饭的话,季小波打开电饭煲的时候只看到了略微有些粘稠的粥,没看到米饭。
“笑屁啊你!能不能吃饭!”看着他一脸嘿嘿直笑的样子,赵浅就羞得不行,埋头大口喝起了粥。
“吃啊吃啊来,吃这个,你喜欢吃的排骨”
他心情好的不得了,吃不吃也无所谓,一下一下的给她碗里夹着。
“不用不用太多了”
“不多不多你多吃点”
“你怎么不坐?搞得跟保姆一样。”她有些奇怪,他一直在站着。
“额你刚才打的你忘记了?”他刚才倒是也想坐,只不过坐着稍微有些疼。
“哈哈哈让你骗我,活该!”她笑得有些得意,终于,也算是报仇了。
“你刚才说要给我擦药的。”
“我有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哼哼”
“我先去洗个澡,你把碗洗了去那间房间等我。”
说完,她转身就往卧室走去——刚才追打打闹外加被按在地上,身上难免有些汗味,黏的有些难受。
洗澡?回房间等她?我靠!这是要起飞啊!
季小波瞬间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随即涌上一股狂喜:我靠!这是要起飞啊!
为了不耽误接下来的“好事”,季小波动作麻利得不像话,三两下就把碗筷都丢进了洗碗机,然后一溜烟跑进了赵浅指的那间客房。他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刷了牙,甚至还特意整理了一下头发,最后只穿了一条四角内裤,乖乖趴在床上开始等待。
只是,这等待的时间实在太长了。不知道赵浅洗澡洗了多久,季小波从一开始的兴奋期待,等到后来昏昏沉沉,差点直接睡过去。直到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响起,他才猛地惊醒,瞬间精神抖擞。
他热切的看向被人推开的房门,房门开动间,一位身穿睡袍的身影如画卷般展现在他面前,不是赵浅还能是谁?
洗完澡的赵浅卸下了妆容,整张俏脸看起来白净无比,皮肤吹弹可破,一颦一蹙如同山中的才女一般恬静自然,温婉大方。一头乌黑的秀发不经任何束缚如瀑布般披散而下,直达腰间,发尖处还残留有未被吹干的水珠,如同清晨藏在草丛中的晨露一样晶莹剔透。
她身穿一身蓝色连体式睡袍,宽松的睡袍包裹着她丰满细嫩的娇躯,以跟带着金边花纹的腰带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幻想。但是再宽松的睡袍也掩盖不住她高耸优美的体型,胸前那对丰硕饱满撑着衣服显现出一个让人看了后热血喷发的外型。那饱满的果实挤的胸前的衣领都往外张弛,露出一抹深邃温润的雪白。
走动间,睡袍的裙摆来回摆动,一双修长白嫩的美腿从缝隙中不断闪现,颇有犹抱琵琶半遮面半遮面的感觉,看得他有些晃神。
有时候,露得少反而比露得多更勾人。这件睡袍不像之前那件白色针织毛衣那般将她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可真丝顺滑的材质贴合着她白皙的皮肤,却更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看得季小波心跳瞬间加速,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赵浅选这件睡袍的时候其实也有点犹豫,不过也没办法,她又不是那种十几岁的小女生了,衣橱里自然不会有那种分体式的过时睡衣,女人嘛,即便是睡衣也是要时尚好看的。而且,这已经是她最保守的睡衣了,毕竟这房子以前也没来过男人。最后想到反正自己都已经把他带来了,而且自己上次喝醉的时候给他机会他都没趁机干那种事,也就不再纠结这些了。
”快来快来!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一下子就不困了,从侧面将被子拉开,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你干什么?”赵浅手里拿着一瓶喷雾,看到他这副模样,瞬间愣住了。她皱着眉,一脸不解,“谁让你脱得精光的?不就是给你上点药吗,怎么搞得跟要睡觉一样?”
他这副样子,跟以前一起去游泳时也没什么区别,她早就看过了,倒也没觉得有多羞耻,就是单纯觉得莫名其妙。
“季小波!你他妈的!”
好在她脑子反应很快,一下子就知道了他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老娘好心给你上药,你他么的竟然以为我要跟你睡觉!我特么让你脑子里一天想的全是脏东西!”
她抓起枕头就对着他狂轰滥炸了起来 。
“错了错了!”及时认错才是王道。
“你他妈的脑子里一天只有那点事吗?”她恶狠狠的在他背上打了几巴掌,都打出了红印。
“我冤枉啊,谁让你刚才说的那么暧昧的,我以为你想的”
他确实是有点冤枉,任哪个男人来听到那句“我先去洗澡,你去房间等我”,恐怕都会往这边想,更何况他们两人这种关系。
“我想什么!我他妈是要给你上药,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龌龊啊!”
自己虽然说的是有点暧昧,但都怪这狗东西的思想太肮脏了。
“行行行,我龌龊,我龌龊,怪我太脏了行吧。”
”就是你龌龊!”
又打了几下后,她没好气的拍了拍他的脊背,“过来,给你上药。”
打也打了,该上药还是要上的,谁让是自己选的男人呢,再不争气也得受着。
“我没事了,不用上药。”他有些赌气的藏在被子里不出来。
“出来!我不想再说第三遍!”她砰的拍了一下床。
“我不要,男人的屁股是能随便看的吗?”
又不是干那种事,这也太羞耻了。
“你以为谁稀得看你那屁股?你以为自己的屁股是金子做的啊?”
她都被他这话笑到了,什么叫男人的屁股不能随便看?女人都一大堆了,还搞得跟什么纯情小处男一样。
“那也不给你看,太羞耻了。”
“你还知道羞耻?”赵浅挑眉,语气嘲讽,“那你刚才把自己脱光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羞耻?”
“……”他语塞,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反正就是不给你看!你把药放那儿就行了,我待会儿自己弄。”
“妈的,给你脸了是吧?”赵浅彻底没了耐心,“再磨蹭,老娘待会儿再抽你几下!”
说着,她直接走到床尾,一把抓住被子的边缘,然后猛地往前面掀了起来。
先是小腿,然后大腿,最后两个被灰色四角裤包裹着的屁股蛋露了出来。
“欸!行了行了!别掀了,够了够了!”他赶忙压住了自己腰部以上的被子。
“把内裤脱了!”她接着命令着。
“”
没办法,眼看着她是要铁了心了要看自己的屁股,他也只能照做。
不过,他倒是没直接脱,而是从两边把内裤拉到中间,像穿了个丁字裤似的露出了自己的两个屁股蛋。因为这样至少还能把自己的那玩意包住,至于露出什么来。
“呦,还真的给你打肿了啊。”
虽然有些脸红,但她还是仔细的看了看他的屁股蛋,两个黄色的屁股上有好几道红肿,看着就跟轮子压过泥地一样。
这真是自己打的?他刚才居然一点都没说什么?想到这里,她的眼神不禁变得柔软了起来。恐怕,自己可能唯一一个敢打他屁股的女人了。
“赶紧上药,别对着我的屁股看了。”脑袋蒙在被子里的季小波急声催促道,妈的这样被人看屁股真的好羞耻啊。
“哼哼”
她轻哼了两声后也不再逗他,拿着喷雾药剂对着那屁股上的红印喷了几下。
“好了吗?”他有些着急。
“急什么。”
都喷完之后,她看着他的屁股,突然间鬼使神差的在上面抽了一下。
“我靠!你干嘛!”
感受到屁股的异样,他又急又羞用被子把屁股裹上,活像个被流氓非礼的小姑娘。
“嗯,还挺q弹的嘛。”她调笑似的夸了一句。
“你臭流氓!”
这下还真的是两级反转了,做梦他都没想到竟然有女人这样拍自己的屁股。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趁机摸了我的屁股,这下算是还回来了。”
她撇了撇嘴,刚才接吻的时候对自己的屁股又揉又捏的,自己现在只不过是拍了一下而已。
”出去出去!你快给我出去!”他开始赶人。
呵,还挺反差的嘛,下午打架的时候那凶狠冷酷的样子去哪了?一下子就变成了羞羞涩涩的小男人了?
“得了,浴袍给你放边上了,赶紧穿上给我出来。”
“我不出去,我要睡觉了!”
“你睡个屁!这才几点,麻溜的给我出来。”
“呦,黄花大闺男出来了?”
看见穿着浴袍的他走出了房间,侧躺在客厅沙发上的赵浅眼神放肆的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起来。
“你别太过分啊我告诉你,士可杀不可辱。“他黑着走到她身边。
“啧啧,不可辱呢”她啧啧了两声,然后照着他刚才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旁边,“来,坐这里,姐姐有点事情要问你。”
“还姐姐什么事,快说。”
“哎呀,臭弟弟是不是屁股又痒了,要不要姐姐再给你止止痒?”她眼睛眯了起来。
“嘿嘿,老佛爷您快说,奴才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非常狗腿的认清了现实。
“嗯这才对嘛。”赵浅满意的点了点头,“我问你啊小季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爸就是市长的?”
“额这个嘛有点早”
“有多早?”
“那个你第一次跟我顶嘴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不然怎么可能你那么做我都没有开除你呢。”
“那么早?好你个狗东西,我当时还以为你是个大气的老板呢,没想到竟敢骗哀家那么久!”她用小脚踹了一下他的大腿,合着四个月前他就开始骗自己了。
“那老佛爷您当时不也没跟我说您的身份嘛,我还以为您是要微服私访呢。”
“我微服私访你个头!要不是我爸让我去你那工作我才懒得去呢,一天给你当牛做马的。”
“是吗?那我可真是太感谢咱爸把你送来了,要不是他老人家灵机一动,咱们小两口哪来的缘分,下次见面了我高低得给咱爸磕一个。”
哈哈,原来是赵老头你把女儿送过来了,这可真是太感谢了,既然你这么盛情好意,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去你的,谁跟你有缘分,明明就是你死皮赖脸。”
吐槽他的时候赵浅在心里也顺便吐槽了一下自己的父亲,老登当时让自己来这上班的时候恐怕也只是想让自己在这混个资历,他恐怕怎么也没想到以后她会和这混蛋纠缠在一起。
“欸,我们俩在一起是必然的结果,不信你看看公司里有哪个年轻人比我更帅的?不管怎么挑你最后肯定都是会选择我的。”他蜜汁自信。
“呵呵就你这傻样?”她一脸嫌弃,“卫生间有镜子,你刚才洗澡的时候没自己照照?”
“老这么说话多没意思,我也是需要鼓励的好不好,你每次都这样我也很受打击的好不好。”他看起来有些沮丧。
“好好好,还算小帅可以了吧?”
“哎!你自己承认我帅的啊!我可没有逼你。”他嗞着大牙嘿嘿直乐。
“妈的,又演我!”
“哎哎哎,别扯我耳朵,演习又不算骗”
“那拧耳朵也不算打了?嗯,算不算打你?
突然,她看到他的鼻子一片嫣红,一滴滴血液突然冒出往下掉落。
不对啊,自己又没捏他鼻子,怎么会流鼻血呢?
她看向他的眼睛,却发现他的目光正直直的盯着自己胸口的位置,眼神一片呆滞。
她低头查看,原来是刚才的打闹让自己原本拉紧的领口开了些,一道浅浅的白腻艰难的挣扎了出来,向人们显示它的丰硕。
”看够了吗?要不要我再拉开点让你好好看看?”她的手在胸口比划了一下。
”好啊好不用不用,这就行了!”
感受到杀气,季小波不舍的收回目光,然后用手抹了一下鼻尖,一片殷红散开。
”还不赶紧去卫生间洗洗,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就这点东西就把你看流鼻血了,真没用!”
“那不也没别的东西看了嘛”他一边起身一边嘟囔着。
“是吗?你还想看更多是吧?”
“不看了不看了”
被吓了一跳,他差点被地毯绊倒,跌跌撞撞的忙跑去了卫生间。
“咯咯”
看着他傻不拉几的身影,赵浅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傻狗,自己真的这么有魅力吗?就看个沟就已经流鼻血了,那要是到以后她已经在考虑后面要不要给他准备好止血的东西了。
“睡觉了哦,我先睡了。”
看着他还在手忙脚乱的收拾鼻血,她笑的合不拢嘴。
“唔唔这就睡了?天挺冷的,需不需要暖床的,我的体温挺高的。”他的一个鼻孔用卫生纸堵住了,说话带着些鼻音。
嗬,这房子地暖和空调都有,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暖床这种不经思考的借口的。
“行啊,来房间找我的时候记得带一把剪刀,我有点东西要剪一下。”
”
“怎么?来不来嘛,人家一个人睡确实有点冷呢?”她楚楚可怜的问道。
“小生自幼肾虚体弱,怕是给姑娘暖不了床,还是我自己一个人睡比较安全。”
“咯咯那我可就一个人睡喽?对了,门给你留着哦,不用敲门直接进来就行。”
半个小时后,看着门把手上挂的那把剪刀,季小波干脆果断的一步步退了回去。
妈的,本想来试试看她是不是在暗示自己,没想到自己又多想了,这他妈的要是一个不小心恐怕命根子就没了。
“嘻嘻”
听到门外的小动静,房间里憋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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