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武略还是没放过我,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疯狂挤兑。
“本可现在已经封心锁爱,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了。”我找了一张和江湍划船的照片发给他,“看人家多有劲,比你这整天练体能的条子好多了。”
牛武略过了十分钟才回消息,我以为他会发他经典的翻白眼表情或者来一句“谁问你了”,结果他发了一句“你还是没放下他”。
放下谁?
“当然是你那赔钱的初恋!”牛武略又隔了一会才接着回消息,配上一堆翻白眼的表情。“大姐你能不能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七八次?你要不要看看他长得和你初恋蠢直男有多像!”
诽谤,这是彻头彻尾的诽谤。我的白眼几乎要翻到脚后跟。除了长得白,我家阿正没有一点和那个白痴类似!阿正比他帅多了!而且不是海王!
“哪里像了大姐?!还有你别和我提那个死渣男,我最近肠胃不好一闻狗味就吐。”我确实很嫌弃我的直男劫。我当年绝对是眼瞎才看上那么个玩意,害得我后来专门写了一篇《暗害古代牧羊犬》骂他才勉强克制住我撕了他的心情。
“你说不像就不像吧,你开心就好。”牛武略继续连发翻白眼表情包,“反正到最后哭的又不是我!”
“放屁!”我骂完才转过弯来,妈的被牛武略那狗东西绕进去了,这不就相当于暴露阿正是我的爱人了吗?!
算了算了,暴露就暴露吧,我家阿正不怕被人知道。我悄悄看了一眼正在看网文的阿正,觉得他又变帅了。
其实一开始我不想坦白还出于一种莫名的占有欲,阿正是我的,我不想给别人看,谁都不给。
“好了不跟你扯了,你跟田三还有联系吗?”
“田三?这位帅哥又是哪位?”我思来想去实在没记得认识什么姓田的人。“我真的认识他吗?我不确定是不是我出车祸的时候忘记了。”
“可能是我记串了。”牛武略又吐槽了我几句,大概就是让我留点心眼别又叫男人骗了这类的话,然后就跑去练体能去了。“有什么想倾诉的事一定要找我。”
“快拉倒吧!和你说话容易心梗!”我也回敬一句,接着陪阿正玩去了。
直到快睡觉时我才想起来还有大荒这茬。
“我感觉今天估计得进去一趟。”一提到大荒那个鬼地方我就一阵头疼。“拜我朋友所赐,我今天又回味了一遍对初恋傻直男的深恶痛绝之情。”
“小问题。”江湍翻过身来朝我一笑,坚定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我。“来的是怪物,我们就打;来的是你初恋臭直男,我们就当着他的面玩命的亲嘴,气死他!”
我也笑了,伸出手去把江湍抱进怀里。
“这不科学啊?我定位的是防空洞内啊?怎么误差这么大?”
江湍脸色不太好地指了指实验田的方向。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发现整个西山外加整片农田被一圈正在尖叫的血肉状物质全都裹了起来,仔细一看,那东西上密密麻麻得满是流脓溃烂的筛管。
“我们可能暂时进不去了。”江湍骂了几句娘,拉着我往不远处的第二实验楼跑去,“先暂时过去避开虚疫,我们得理理思路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