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时,我已经回到双层小木床温暖的被窝中,江湍比我醒的早些,正躺在床上刷视频。
“你什么时候醒的啊?”我伸了个懒腰,今天这个周一早上没有课,我实在是不太想起床,干脆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五分钟前吧。”江湍发给我一张照片,“阿布你那张照片,一条龙说有一半彻底损坏了修不了,是什么很重要的照片吗?”
我点开一看,发现是高中的毕业照,但奇怪的是这张照片上的人都是五班的,而我在强基班。
为什么我会存一张五班的毕业照?想不起来了,反正不重要。
我俩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才起来,江湍就喜欢抱着我啃,弄得我满脸水唧唧的。
“我的妈呀你真恶心。”我假装嫌弃地嗔怪两句便准备洗漱去上课。江湍听了则是没脸没皮地冲我龇牙,也跑来洗手间跟我挤。
“你就非得这会刷吗?”我无奈地看看他。
“就要这会刷。”他一脸孩子气地耍赖,又开始抱着我手脚疯狂不老实,我也懒得搭理他。
“我今天打算去买点日用品,阿布你有没有什么要带的我一块买了。”
“帮我带个本子吧,记事用的,不用特别大。”
“笔要不?”
“不用,我还一堆。
“那给我吧。”江湍凑过来亲我一口便快速闪开,留我一个人在洗手间寻思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在用谐音梗讲荤段子。
妈的这家伙是真骚啊。
下午我上完课时江湍还没回来,我便打算找部电影看。
我在《鬼妈妈》和《了不起的狐狸爸爸》这两部之间摇摆不定,最终掷骰子决定看了前者。
正当我看到克洛琳通过女巫妈妈设下的三重考验、准备与三个小幽灵和黑猫一道逃出罗网带着爸爸妈妈回到现实时,江湍开门回来了。
“在看什么呐阿布?”江湍小跑过来索要亲亲,递给我一个商务简约风的本子,“鬼妈妈?我看过这个。”
“不要剧透,虽然我也猜的差不多了。”我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竟然是温暖的。“你体质真好,大冬天的刚从外面回来肉也不凉,我就不行,在家里不动弹手脚都是凉的。”
“多和我一块撑撑船就好了。”江湍笑呵呵地把我揽到怀里,于是我们靠在一块安静地看完了《鬼妈妈》。
直到周五早上醒来时,大荒都没再出现搞事。
“越来越搞不懂【字迹模糊】想干什么了。”我瘫在江湍大腿上一边跟延王交流小说心得一边胡思乱想,“有的时候我感觉他好像想让我回忆起过去的事情,但最近又感觉他不希望我记起来。”
“顺其自然吧,我反正一点也不想记起来,你看我连复查都懒得去了。”
“小心咱爸揍你。”我笑着挤兑他,江湍则不甚在意。“老延说明天他俩要去玩一个温情搞笑水鬼密室,问咱俩去不去。你有兴趣吗阿正?”
“水鬼密室?你确定吗?你不会害怕?”
“反正是温情水鬼,应该还好吧?而且我感觉什么密室应该都没有虚疫什么的吓人。”
“那倒确实。”江湍咋舌,“你想去的话,我也去,跟你做什么我都有兴趣。”
“这话说的,我说去跳楼你也跟着跳?”我诚心逗他。
“你跳楼,我投河,死也死在一起。”
江湍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大讲特讲地狱笑话,我赶紧告饶,这种事可不能乱说,口业积多了要变成谶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