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开局系统逼我破案,结果我成神探 > 第491章 光剑拖把,节点暴动

第491章 光剑拖把,节点暴动(1 / 1)

风停了,操场安静得能听见树叶落地的声音。我站在原地,手还插在裤兜里,肩头那片银白的东西轻轻颤了一下。

它没说话,我也不会问。

但我知道,刚才那一波共振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老周的脚步声从三楼走廊传来,节奏变了。以前他走一步要喘半口气,现在脚步平稳,像踩着某种节拍器。他提着水桶,桶里的水不再是灰扑扑的颜色,泛着金属质感的光,像是把整条银河搅碎倒了进去。

他走到校门口,停下。

电子锁红灯闪烁,自动识别系统发出提示音:“身份未录入,禁止通行。”

老周没说话,低头看了眼拖把。

木柄开始变形,表面裂开细纹,蓝光顺着裂缝爬上来。一秒钟后,一把光剑静静悬浮在他手中。剑身不长,也不耀眼,就是那么平平地举着,像拿着一把扫帚准备扫地。

他轻轻一划。

没有爆炸,没有火花,电子锁的显示屏直接黑了。闸机缓缓打开,像是终于认出了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这次不擦了。”他说完,转身往宿舍楼走。

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走到拐角时,人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只剩那桶水还在原地,银光晃荡,没洒一滴。

我盯着那扇敞开的门,脑子里突然响起一段画面——不是我的记忆,也不是系统推送的影像,更像是我自己“知道”的。

东京涩谷十字路口,行人自发停下脚步,围成一个圈。中间站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块白板,正在写逻辑公式。旁边有人举手提问:“如果所有人都选择正确答案,错误还有意义吗?”

没人笑,没人走开。告牌自动切换成同一行字:“问题比结论更接近真实。”

另一道画面跳出来。

纽约华尔街,铜牛雕像的角被熔断,重新焊接成一个巨大的问号。一名街头艺术家站在梯子上,最后拧紧螺丝。底下人群鼓掌,有人喊:“谁说金钱是唯一的答案?”

摄像头对着他拍,他却转过身,直视镜头:“你为什么觉得我在破坏?我只是把它改成了本来该有的样子。”

画面再换。

巴黎地铁站,清洁工用拖把在墙上写出整段《社会契约论》;莫斯科红场,老兵举起的不是国旗,而是一块写着“为什么我们总在重复历史”的牌子;开罗金字塔前,导游不再背诵年代数据,而是向游客发问:“你们相信时间是线性的吗?”

这些事都在发生。

不是新闻,不是直播,是我“看见”了。

我闭上眼,启动“痕迹回溯”。以前这能力只能看二十四小时内的现场还原,现在不一样了。我不再是调取证据的工具,而是成了连接点。

五十个城市,五十个节点,每个地方都有一个人站出来,做一件看似荒唐的事。他们不喊口号,不砸东西,只是提出一个问题。

可就是这个问题,让监控失灵、数据库崩溃、ai助手集体罢工。因为它们无法归类——这不是暴动,这是文明格式重置。

我睁开眼,脚边的影子裂开了。

不是错觉,是真的分裂出五十道,每一道都指向不同的方向。就像五十大洲同时有了心跳,而我是那个听到了脉搏的人。

远处教学楼的喇叭忽然响了,机械女声播报:“今日无案,但有五十个问题等待解答。”

这句话昨天还能让人放松,今天听起来,像战报。

我还没反应过来,眼角余光瞥见教学楼顶的钟楼。指针本来停在七点整,现在开始逆时针转动。一圈,两圈,最后定格在十二点的位置。

与此同时,全球五十个地标建筑的时钟全部同步逆转。

伦敦大本钟、悉尼歌剧院顶钟、北京故宫日晷投影……全部倒流。不是故障,是统一动作。

有人在改规则。

不是用代码,不是用武力,是用“提问”本身撬动了现实锚点。

我忽然想起赵培生说过的话:“你以为自己在破案?不过是系统在调试变量参数。”

现在我想问他一句:当所有变量都开始问“为什么”,你的模型还跑得起来吗?

念头刚落,又一段画面强行接入。

地下基地,灯光惨白。赵培生站在监控墙前,屏幕上五十个画面全是陈默的脸——不同年龄、不同衣着、不同背景,但他们都在笑,眼神平静地看着镜头,像是早就知道他会看。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纸质通缉令,撕成碎片。

纸片还没落地,他又抓起第二张、第三张……整整一叠都被他撕碎,扔得到处都是。

“不可能!”他吼出声,“这种行动没有组织架构,没有资源调配,没有预演流程!这不是人类社会的反抗模式!”

他冲到主控台前,敲击键盘。一行小字:“变量超出观测维度,守钟人协议失效。”

他愣住。

鱼缸里的荧光金鱼浮在水面,身体漆黑,一动不动。那只鱼从来不说谎,只要有人撒谎,它就会变色。但现在它死了,死前最后一刻也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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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到最后,连谎言都不成立了。

他靠着墙滑坐在地,声音发抖:“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想出的革命……这不是人干的事。”

他不知道的是,在南极科考站,一名研究员正把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分给队友。他们不吃,围着一台老式打印机等结果。

他们轮流在这句话下面签名,然后把纸贴在冰墙上。

在撒哈拉沙漠边缘,牧民用骆驼粪堆出一个巨大的问号图案。卫星拍到时,nasa以为是新型沙画艺术,直到发现这个图案每天都在移动,跟着太阳轨迹变化。

在重庆十八梯的老巷子里,一个卖煎饼的大妈在摊位前挂了块牌子:“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但我不保证回答。”

已经有三个路人停下来问了。

第一个问:“我老婆是不是出轨了?”

大妈翻了个饼,说:“你为什么不敢自己去问她?”

第二个问:“我能升职吗?”

大妈递过煎饼:“你上周加班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工资,还是工作?”

第三个问:“世界会好吗?”

大妈笑了:“你刚才问的问题,本身就是答案。”

这些事没有被报道,也没有视频流出。可我知道它们真的发生了。

因为我感觉到,脚下的土地在轻微震动。不是地震,是五十个节点共同发力,像五十根针扎进系统的神经末梢。

我站在操场上,没动。

双手依旧插在裤兜里,警徽在阳光下反光。那点亮斑落在地上,形状像极了星环的一角。

林晚秋刚才走过的地方,地面还留着一点鞋印。我没去看,但我知道她已经不在这里了。她去了别的节点,成为另一个“提问者”。

我不是唯一的核心。

我们都是起点。

天空忽然暗了一瞬。

抬头看,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照下来,正好落在我脸上。

我抬起手,挡住光线。

就在这一刹那,全球五十个“我”同时做出同样的动作。

遮阳,抬头,眯眼。

动作一致,毫无延迟。

下一秒,地球外的向日葵星环轻轻震颤,一圈波纹扩散开来,像是回应某种召唤。

我放下手,看着空中的光带。

心里清楚,这场暴动不会流血,但它比战争更彻底。它不推翻政权,不占领城市,它只是让每个人开始怀疑——

那些你一直当作真理的东西,真的是对的吗?

你上学时背的标准答案,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

你工作后追求的成功,是谁定义的?

你害怕失败,是因为你真的怕输,还是怕别人说你不行?

这些问题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就像火种掉进干草堆,哪怕没人煽风,它也会自己烧起来。

我听见教学楼那边传来脚步声。

第七探案组的人回来了,手里拿着手机,脸色古怪。

其中一人远远朝我喊:“陈默!你看新闻了吗?”

我没回答。

因为我知道他们要说什么。

东京街头的辩论会已经上了热搜,标签是我们为什么要停止提问;

纽约铜牛改造事件被媒体称为“和平颠覆”;

国内论坛炸锅,有人上传视频,说自家小区的保安大叔今早不再查出入证,而是问每一个进来的人:“你今天为什么来这里?”

有人答不上来,愣在原地十分钟。

有人突然哭了。

有人转身回家辞职了。

变革从来不是一声巨响。

它是一句轻飘飘的问题,落在某个普通人的耳边,然后,再也挥不走了。

我看着他们走近,看着他们张嘴又要说话。

就在这时,左腕的位置突然一热。

不是电子表,是我自己的皮肤。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内部苏醒。

我低头,看见皮肤下浮现出一道淡淡的光痕,形状像是一把钥匙的轮廓。

编号七。

七把铜钥匙,我一直没找到用途。它们锁着什么,我不知道。但现在,它自己动了。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全球五十个节点,五十个觉醒者,五十个提问的源头。

而我身上,藏着最后一把锁的答案。

第七探案组的人跑到我面前,手机屏幕对着我。

画面上是实时直播:伦敦街头,一名流浪汉坐在大本钟下,面前摆着一块纸板,上面写着:

“我可以回答一个问题。

但你要先问自己,这个问题,真的值得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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