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西跨院内。
三分钟一到,李明辉“撕拉”一声掀开面桶盖,热气裹着浓郁的鲜香瞬间涌出来,用筷子快速搅拌均匀后,先递给秦淮茹:“快吃,趁着热乎。”
自己则拿起另一桶,掀开盖子就大快朵颐,吸溜面条的声响听得人直咽口水。
秦淮茹夹起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浓郁的酱香混着小麦的清香在舌尖炸开,筋道的面条裹着咸鲜的汤汁,还有午餐肉的肉香打底,瞬间征服了她的味蕾。
她吃得小口却飞快,心里直念叨:这“面条罐头”也太好吃了,等下次回村,一定要给爹娘和弟弟带几桶,让他们也尝尝这城里的新奇滋味。
李明辉看着她吃得眉眼弯弯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
李明辉悄悄打开系统商城,买了几箱不同口味的泡面,等着秦淮茹睡着后,就偷偷放入厨房的柜子里,他能想象到,明天秦淮茹打开橱柜时,定会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
两人正吸溜着泡面,隔壁院里突然传来何大清的怒骂声,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嚎划破夜空。
李明辉喝完最后一口面汤,擦了擦嘴对秦淮茹说:“你先洗漱,我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 说完起身出了屋,走到西跨院的月亮门前,轻轻拉开一条缝。
月光下看得分明:何大清铁青着脸,正怒视着捂着眼眶的易中海,而易中海的两个眼框已经乌青,活脱脱一副国宝大熊猫的模样。
原来何大清听完白寡妇的叙说,怒火中烧,连相找易中海算账。
易中海一开门,他二话不说就是两电炮,结结实实砸在了对方眼眶上。
院里的邻居们都被这动静惊醒,纷纷披衣出来看热闹,交头接耳地猜测着缘由,原本安静的四合院,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何大清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易中海的鼻子怒声斥道:“易中海!我一直把你当正人君子,当知心朋友,没想到你竟是这般卑鄙无耻的小人!算我何大清眼瞎,错信了人!”
易中海被打得晕头转向,老婆连忙扶着他,又气又急地喊道:“何大清!你凭什么无缘无故打人?我们家老易哪里得罪你了?”
就在这时,白寡妇从何大清身后走了出来,眼神冰冷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瞥见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脸上的怒气立马换成了讨好的笑,捂着肿成核桃的眼眶连连赔罪:“大清,你听我解释!这事儿真不是我自愿的,我也是被人逼得没办法!有话咱们进屋说,进屋说!”
何大清心里也犯了嘀咕——他和易中海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对方确实没理由平白害他,便压下怒火,跟着易中海进了屋。
李明辉倚在月亮门旁,摸了摸下巴,看着院里还在窃窃私语、探头探脑的邻居,沉声说道:“天都这么晚了,该睡了。明天不用上班、不用上工吗?”
众人一听是李团长开了口,谁敢再多逗留?连忙讪讪地闭了嘴,各自回屋关紧了房门,原本喧闹的院子瞬间又恢复了安静,只剩月光静静地洒在青砖地上。
李明辉见邻居们都回了屋,便大踏步走到四合院中院,靠在易中海家的窗沿上,静静听着屋里的谈话。
屋内突然传来“扑通”一声,竟是易中海直直跪在了何大清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哀求:“大清啊,这事儿真不能怪我!当年小鬼子占着四九城的时候,我实在走投无路,就在他们的工厂里做过一阵子工。
解放后,聋老太太不知道怎么就摸清了这事,天天拿这个要挟我,逼我家伺候她、听她的话!”
何大清眉头拧成疙瘩,越听越迷糊,沉声追问:“那她为啥要骗我离开四九城?我跟她无冤无仇!”
这时易中海的老婆在一旁补充道:“她是看中你家柱子了!聋老太太无儿无女,就想让柱子给她养老送终。
你是柱子的爹,只要把你骗走,她就能慢慢拉拢柱子,让柱子服服帖帖听她的!再说柱子憨厚老实,还有一手好厨艺,跟着她肯定能把她伺候周到!”
“好一个毒妇!”何大清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阴冷得能滴出水来。
他万万没想到,龙老太太表面上慈眉善目,背地里竟然藏着这么深的算计,还把主意打到了他何家头上!
跟在何大清身后的白丽娟听得心惊肉跳,心里直犯嘀咕:这四合院里到底藏着些什么人?
简直是牛鬼蛇神、魑魅魍魉扎堆,到处都埋着算计,连表面看着和善的老太太都一肚子坏水!
窗外的李明辉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聋老太太的身份绝不简单——易中海当年在鬼子工厂做工的事,按理说到现在都没有被人提及过,应该是极为隐秘,她却能精准拿捏当作把柄,要么是小鬼子伪军的亲属,要么就是潜伏下来的特务,否则绝无可能知道这般内情。
他轻轻直起身,既然已经摸清了来龙去脉,也没必要再听下去。
转身往西跨院走时,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聋老太太的底细,是该好好查查了。
回到房间时,秦淮茹已洗漱完毕,正坐在梳妆台前,握着李明辉给的吹风机对着镜子吹头发,暖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衬得脸蛋愈发娇俏。
见他进来,她连忙关掉吹风机,好奇地问道:“刚才外面吵吵闹闹的,怎么了呀?”
李明辉随口敷衍道:“嗨,还能咋,俩老头喝多了拌嘴,一言不合就动了手,没多大事儿。”
说着凑到她身边,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得去洗个澡,浑身都是酒味,可没法靠近我的小美人。”
秦淮茹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害羞地低下了头,指尖轻轻绞着衣角。
李明辉转身进了浴室,脱去衣物后拧开莲蓬头,热水顺着头顶浇下,冲刷着一身暑意。
他心里盘算着:明天得回李秀宁那边一趟了,当初说去港岛办事就两天,明天就到几承诺回去的时候了,不回去确实说不过去。反正自己偶尔不回家,说是部队上有任务,秦淮茹也不会多问。
洗去酒气,李明辉裹着毛巾走出浴室,二话不说抱起秦淮茹就往炕上走去。
秦淮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心跳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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