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众叛亲离
海野佐助双手结印，查克拉开始涌动。
一种温暖而强大的查克拉，充满了生命的气息，就连不懂医疗忍术的忍者，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生机。
海野佐助双手按在团藏的空眼窝上。
滋啦——！
肉眼可见的肉芽，从眼窝中生长出来！
组织、血管、神经————一点点构建，一点点成型！
五秒、十秒、三十秒————
当海野佐助松开手时，团藏的右眼位置，已经出现了一只完整的眼睛！
那只眼睛眨了眨，适应著光线，然后缓缓睁开。
黑色的瞳孔，正常的眼睛。
不是写轮眼，不是万花筒，就是一只普通的眼睛。
就是这只普通的眼睛，让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
「真的——真的再生了？！」
「天啊！这是神迹吗？！」
「海野佐助大人的医疗忍术，已经达到这种境界了吗？！」
纲手呆呆地看著这一幕，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也能做到断肢再生，但那是需要依靠阴封印储，并且只能作用在自己身上，可海野佐助刚才施展的忍术，却是在帮人创造人体器官？
这怎么可能？！
团藏激动地抚摸著自己的新眼睛：「我这只眼看得见了。」
他转向海野佐助：「有劳佐助君了！」
这话说得极其重，但在场没有人觉得夸张。
「团藏长老言重了，您为木叶付出这么多，这是我应该做的。」海野佐助平静地摇头。
这话说得漂亮，既展示了能力，又收买了人心。
果然，在场许多忍者看向海野佐助的目光，已经充满了敬佩和崇拜。
团藏直起身，转向猿飞日斩，声音冰冷：「猿飞日斩，现在你看到了，我的眼睛里，没有万花筒，只有对木叶的一片赤诚！」
「而你呢？除了污蔑、构陷、玩弄权术，还做了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传遍整个大厅：「我，志村团藏，虽然手段酷烈，虽然满手血腥，但我对木叶的忠诚，天地可鉴！我可以为了木叶，牺牲残躯，牺牲家族，牺牲一切！」
「现在，我再次自荐，成为第四代火影！」
「谁赞成，谁，反对！」
团藏的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全场！
「我反对！」
宇智波火核第一个站起，「团藏长老对木叶的贡献我们承认，但火影之位，不能交给一个手段如此酷烈之人！」
「宇智波族长说得对！」日向宗严也起身，「火影需要的是包容和智慧，而不是铁血和酷烈！」
「我们猪鹿蝶三族也反对！」奈良鹿佐沉声道。
「我觉得团藏长老可以！」一名脸上有刀疤的上忍，在团藏的暗示下站起，「至少他不会像某些人那样虚伪！」
「没错！团藏长老虽然狠，但至少光明磊落！」另一名上忍附和。
「而且他为木叶牺牲了这么多，难道不该得到回报吗？」
支持者和反对者吵成一团，大厅内乱哄哄一片。
就在这时，宇智波火核突然开口：「既然要选火影，那就公平竞争！我，宇智波火核，以警备部部长，宇智波一族族长的身份，自荐为第四代火影候选人！」
轰—！
又一个重磅炸弹！
宇智波一族要争火影？！
说了这么多，终于也开始不装了。
一个忍族代表，在日向宗严的暗示下，站了出来：「我推荐日向宗严，为火影候选人！」
各大家族纷纷表决，支持自己派系的人选。
一时间，大厅内候选人名单乱飞，争吵声、辩论声、甚至拍桌子的声音不绝于耳。
看著大厅内乱成一团的局面，猿飞日斩的脑中飞速运转。
局势已经完全脱离掌控，自己下台已成定局，但即便要退，也必须退得体面，更重要的是，不能让火影之位落入那些虎视眈眈的忍族手中，更不能让团藏这条疯狗得逞！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和绝望，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开口：「诸位，安静。」
查克拉加持的声音回荡在大厅内，让喧嚣稍稍平息。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这位即将下台的三代火影身上。
猿飞日斩缓缓站起身，火影袍虽然依旧威严，但此刻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有些沉重。
他环视全场：「既然要选举第四代火影，我认为，候选人必须符合几个条件：第一，对木叶有重大贡献；第二，有足够的威望和能力；第三，能够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可。」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自己最器重的弟子：「基于这些条件，我推荐—一大蛇丸。」
哗——！
大厅内再次响起议论声，但这次的议论声中，夹杂著不少赞同的声音。
「大蛇丸大人确实合适！」
「功勋卓著，实力强大，还是三代目的亲传弟子！」
「如果是大蛇丸大人的话，我支持！」
就连一些原本支持其他候选人的忍者，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大蛇丸确实是一个非常有竞争力的选择。
大蛇丸本人却微微皱眉。
他看著自己的老师，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老师。」大蛇丸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我对火影之位没有兴趣。」
猿飞日斩脸色一变：「大蛇丸！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木叶需要你！」
「木叶需要的，是一个真正愿意承担责任的领袖。」大蛇丸摇头，「而我，只对忍术研究感兴趣，成为火影，意味著要处理无数繁琐的政务，意味著要平衡各方利益，意味著要放弃我最热爱的研究。」
他站起身，向众人微微躬身：「抱歉，辜负了老师的期望，也辜负了各位的信任，但我确实志不在此。」
说完，他竟然直接转身，向大厅外走去！
「大蛇丸！」猿飞日斩厉声喝道，「你给我站住！」
可大蛇丸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猿飞日斩一眼，那眼神中有遗憾，有同情，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老师，有些事——强求不来。」
然后，他的身影消失在大厅外。
猿飞日斩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没想到，自己最器重，最信任的弟子，竟会在这种关键时刻————抛弃自己？
团藏适时地冷笑一声：「看来大蛇丸很明智啊，不想某个软弱的家伙，分不清局势」
他看向猿飞日斩，独眼中满是讥讽：「猿飞日斩，你不知道吧，大蛇丸虽然拒绝了，但他得到了我的承诺，只要他愿意继续为木叶做研究，根部会全力支持他的所有实验项目。」
猿飞日斩猛地转头，死死盯著团藏：「你和大蛇丸————」
「只是正常的利益交换罢了。」团藏耸肩，「就像你当年对我做的那样。」
这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进猿飞日斩的心脏。
「好了，大蛇丸已经退出。」团藏环视全场，「那么，大家可还有其他候选人推荐？」
猿飞日斩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接著说道：「我推荐—自、来、
也。」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还在懵逼中的白发忍者。
自来也愣住了，他挠了挠头，苦笑道：「老师，我就更不合适了吧？我这个人散漫惯了————」
「自来也！」猿飞日斩打断他，眼神中带著恳求。
自来也是猿飞日斩最后的希望。
如果自来也也拒绝，那他就真的山穷水尽了。
自来也看著老师那近乎哀求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他确实不想当火影，但老师对自己有教导之恩，如今老师落难，自己难道真的要袖手旁观？
就在自来也犹豫时，团藏又开口了。
「自来也？一个整天游手好闲，写小黄书的人，也配当火影？」
自来也脸色一红：「团藏！你一—」
「我说错了吗？」团藏冷笑，「你都做了什么正经事？哦对了，是经常偷窥女澡堂，对吧？」
「我那是——那是取材！」自来也涨红了脸辩解。
「取材？」团藏从怀中掏出一叠照片，狠狠摔在地上，「这就是你的取材」？！」
照片散落一地，上面赫然是自来也趴在澡堂屋顶偷窥的画面！
「大家看这个！」团藏又掏出一个水晶球，「这是三代目常用的望远镜之术」的水晶球！偷窥了女澡堂无数的私密画面！自来也，你这爱好，是不是跟你老师学的？」
轰—！
全场炸锅了！
无数女忍者脸色通红，又羞又怒。
男忍者们的表情也极其精彩，震惊，鄙夷，难以置信！
「原来——原来火影大人在时刻偷窥我们？！」
「自来也大人怎么是这种人！」
「太恶心了！」
猿飞日斩脸色惨白如纸，他颤抖著手指向团藏：「你——」
团藏志得意满，环视全场，声音冰冷道：「诸位，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们敬爱的三代目，和他最得意的弟子！一个偷窥成性，一个青出于蓝！」
自来也呆呆地看著那些照片，又看看那个水晶球，最后看向自己的老师。
他从老师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羞耻。
这一刻，以自来也的厚脸皮，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是面热不已。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缓缓说道：「我退出，火影，还是让别人来吧。」
说完，他颓然坐回椅子上，整个人不再那么嬉皮笑脸。
团藏满意地点点头：「明智的选择。」
猿飞日斩嘴唇哆嗦著，目光再次在人群中搜索。
最后，落在了纲手身上：「纲手，你一—
，「我拒绝。」纲手干脆利落地打断他。
她的眼神复杂：「自从绳树战死，我就对当忍者没什么兴趣了，更别说当火影，等事情结束，我准备离开木叶，去游历忍界，这摊乱七八糟的糟心事，谁爱管谁管。」
猿飞日斩瞳孔一缩。
纲手提到了绳树，她果然对此事耿耿于怀！
大厅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眼看自己的三个弟子全部拒绝，猿飞日斩彻底没了选择。
就在这时，纲手话锋一转。
「不过。」她环视全场，「如果一定要选一个火影的话，我倒有个人选。」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纲手缓缓说道：「这个人，功勋卓著，在第二次忍战中几乎以一己之力扭转战局；这个人，威望极高，在木叶忍者中有著无人能及的声望；这个人，能力强大，不仅战斗力顶尖，连医疗忍术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人就是——海野佐助。」
哗——！
全场再次哗然！
这次的哗然中，夹杂著不少犹豫和惋惜。
「海野佐助大人确实合适，但是——
」
「他的腿？」
「是啊，火影毕竟是火之国的脸面，让一个双腿残疾的人当火影，实在是————」
海野佐助很适时地开口，声音平静而谦逊：「纲手你过誉了，我双腿已废，不适合担任火影，而且，火影代表著火之国的荣誉和脸面，我不能让木叶因为我而蒙羞。」
说著，他还特意看了一眼大名使者源光明。
源光明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佐助君深明大义，令人敬佩，确实，火影之位——需要考虑的因素很多。」
猿飞日斩见状，心中稍定。
他连忙说道：「纲手，你就别为难佐助了，他的情况大家都很清楚，还是你」
「我什么我？」纲手打断，「老头子，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她走到海野佐助面前，低头看著他：「佐助，刚才你为团藏再生了一只眼睛，对吧？」
「是，怎么了？」海野佐助点头。
「那么————」纲手的声音突然提高，「既然你能为别人再生眼睛，难道不能为自己再生双腿吗？！」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海野佐助「惊讶」地抬起头：「纲手，您————」
「别装了。」纲手轻笑，「你的医疗忍术水平，我比谁都清楚，帮别人再生器官都能做到，再生自己的双腿，难道会做不到？」
她转身面向众人，声音铿锵有力：「诸位，海野班长刚才施展的医疗忍术，是什么水平？那是连我都自愧不如！这样的医疗圣手，会治不好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