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大号练废了
「木叶38年，前线情报泄露，特别上忍田中井阵亡，弟弟重病急需用钱，被迫卖掉留下的店铺，同样被水户门一族的忍者，以极低价收购————」
一条条记录，触目惊心。
「畜生！」一名上忍忍不住骂道，「竟敢给敌对忍村泄露情报，排除异己，甚至连英雄遗孤的财产都不放过？！」
「水户门一族发展那么快，看来真的戳猿飞日斩的白手套？！」有人恍然大悟。
「难怪水户门炎那家伙能当上长老顾问，原来是帮人干这种脏活的！」
愤怒的声浪在人群中蔓延。
猿飞日斩脸色惨白如纸，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这些秘密被翻出来，他的名声，是彻底臭了。
就在这时，大名使者源光明缓缓走了过来。
他翻阅著财务部递上的帐本，脸色越来越凝重。
「猿飞一族在火之国各处的产业——规模竟如此庞大。」
源光明抬起头，看向猿飞日斩，「三代目，不，猿飞日斩，这些产业，你们是怎么弄到手的？」
猿飞日斩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怎么弄到手的？
当然是利用火影的权力，利用在火之国的人脉，利用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
可这些，能说吗？
「看来，我需要禀报大名，对猿飞一族在火之国的产业进行全面调查了。」
源光明冷冷道，「如果涉及非法侵占、权钱交易、偷税漏税——那就不只是木叶内部的事了。」
这话，让猿飞日斩彻底慌了。
「源大人！请——请高抬贵手！」他几乎是哀求，「猿飞一族愿意交出所有产业，愿意接受一切惩罚，只求——只求大名府能网开一面！」
他知道，一旦大名府介入，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木叶内部斗争，再怎么激烈，都会留一线。
毕竟都是同村忍者，他猿飞日斩曾经是火影。
可大名府不同，一旦认定猿飞一族违法乱纪，那就不只是抄家那么简单了。
各大忍族巴不得有个由头，对猿飞一族墙倒众人推。
「这个，我做不了主。」源光明摇头，「我需要把这些帐本带回去，交给大名定夺。」
他看向海野佐助：「四代目，我需要一份完整的副本。」
「可以。」海野佐助点头。
猿飞日斩颓然闭上了眼睛。
果然是墙倒众人推！
宇智波和日向一族更是主动提出，派出族兵，护送源光明回大名府。
很快，源光明带著帐本副本，在宇智波和日向两族忍者的护送下，匆匆离开了木叶。
源光明一走，现场的气氛就微妙起来。
猿飞一族这块肥肉，已经摆在砧板上。
接下来，就是如何分割的问题了。
「四代目。」奈良鹿久走上前，眼中闪烁著精光，「猿飞一族贪污的帐款和产业该如何处理，需要慎重考虑。」
海野佐助摸著下巴：「你有什么建议？」
「我的建议——
奈良鹿久环视各大家族代表，「将这些产业，转化为木叶的公共资产，同时，给受害者一些——补偿。」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确：大家都要分一杯羹。
果然，各大忍族代表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具体方案？」日向宗严直接问道。
海野佐助沉思片刻，缓缓说道：「现金和贵重物品，全部充入木叶财政部，作为战后重建和抚恤烈士家属的资金。」
「木叶内部的房产和商铺，可以优先转让给各大忍族和上忍，价格——按市价的八成。」
「至于火之国各地的产业————」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我提议，成立一家木叶矿业公司」，将这些矿场、林场等产业整合起来，由村子统一经营，各大忍族和上忍，都可以购买股份，按股份分红。」
这个提议，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成立公司？发行股份？波之国商盟模式？
这在火之国，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新鲜事。
「这——可行吗？」山中玖犹豫道。
「当然可行。」海野佐助自信道，「我在波之国有一些人脉，波之国商盟对矿产的需求很大，只要我们能稳定供货，销路不成问题。」
这话，如同定心丸。
波之国商盟，生意遍布整个忍界，资金雄厚得吓人。
如果能搭上这条线，那确实稳赚不赔。
「我海野一族，愿意出资五千万两，购买股份。」海野佐助第一个表态。
「猪鹿蝶三族，出资八千万两。」奈良鹿久立刻跟上。
「漩涡一族，三千万两。」漩涡芦荟沉声道。
「犬冢一族，两千万两。」
「油女一族，一千五百万。」
各大家族纷纷表态，生怕慢了分不到羹。
宇智波火核和日向宗严对视一眼，也都纷纷支持。
「宇智波一族，出资六千万两。」
「日向一族，五千万两。」
短短半小时，单是各大忍族的认购金额，就超过了三亿多两！
奈良鹿久迅速计算著：「如果按这个趋势，木叶矿业公司的初始资金必定超过十亿两，将成为忍界最大的矿业公司之一！」
海野佐助满意地点头。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通过瓜分猿飞一族的产业，将打压削弱猿飞一族的影响，降到最低。
同时，也为自己上台后的工作，解决了最头疼的资金问题。
战后重建、抚恤烈士、改善民生、扩充军备————所有这些都需要钱。
而现在，钱有了。
「那么。」海野佐助环视全场，声音铿锵有力，「从今天起，木叶矿业公司正式成立！奈良鹿久，由你担任第一任总经理，全权负责公司运营。」
「至于猿飞一族————」
他看向一脸颓然的猿飞日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所有非法所得充公！猿飞日斩，禁足令即刻生效。猿飞新之助，由你监督，若有违反，严惩不贷。」
判决落地。
一个曾经的豪门，就此崩塌。
猿飞族地被查封的产业一车车运出，各大忍族代表笑容满面，讨论著股份分配和未来规划。
而消息传出，猿飞一族贪污案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木叶掀起了滔天巨浪。
消息像野火般蔓延，从火影大楼传到各个部门，从忍者家族传到平民街区，不过半天时间，整个木叶都知道了这场惊天动地的政治地震。
「听说了吗？三代大人——不，猿飞日斩被弹劾下台了。
「居然贪污了一百亿两！我的天，那得是多少钱啊？」
「难怪木叶房价这么高，原来都被猿飞一族垄断了！」
「最可恨的是，他们连英雄遗孤的房产都抢！」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到处都在议论。
起初，许多平民还不太愿意相信，那可是尊敬的三代火影啊！那个总是待人和善，给孩子们发糖果，被称作「最强火影」的三代目！
可随著越来越多的细节被披露，随著财务部公开的部分帐目被张贴在公告栏上，怀疑变成了震惊，震惊变成了愤怒。
「看看这些数字！猿飞一族在木叶居然有137栋房产！我们一家五口挤在30平米的小屋里，猿飞族人一个就有一栋房子！」
「还有那些矿场、林场——难怪猿飞一族的忍者个个装备精良，原来都是用贪污的钱养的！」
「最让人心寒的是英雄遗孤，为了村子出生入死，死后连留给孩子的房子，都被他们抢走了————」
愤怒在积聚。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团藏形象的微妙变化。
「说起来，志村团藏长老虽然手段狠了点，但人家是真的一心为公啊。」
「没错，志村一族原本是木叶一流豪门，现在都成三流了，为了村子，把自家家族牺牲成这样，真是大公无私！」
「跟猿飞日斩一比，高下立判啊。」
「至少团藏长老不虚伪，干了什么就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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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的风向，在悄然转变。
那个曾经人憎狗厌的「木叶之暗」，此刻在许多人眼中，竟有了几分悲情英雄的色彩。
而猿飞日斩，那个曾经备受爱戴的三代火影，已经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禁足？太便宜他了，应该关进监狱！！」
「贪污这么多，害了这么多人，只是圈禁在家？四代目太仁慈了！」
这样的议论，到处都能听到。
木叶的民心，彻底变了。
猿飞族地，主宅。
曾经热闹的庭院如今冷冷清清，大部分族人都被遣散或登记入伍。
「父亲，这是今天的饭菜。」新之助端著一个托盘走进房间，声音平静得不带任何感情。
猿飞日斩坐在窗前，看著外面被查封后显得空荡荡的庭院，背影萧瑟。
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问道：「新之助，你也觉得——我做错了吗？」
新之助沉默了片刻，将托盘放在桌上。
「父亲，您教导过我，忍者要以村子为重，个人和家族的利益都要放在村子之后。」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可是您自己呢？您把猿飞一族发展成了木叶最富有的家族，却让其他家族、让普通忍者、让战争遗孤——过著艰难的生活。」
猿飞日斩猛地转身，眼中布满血丝：「我那也是为了木叶！手中没有嫡系部队，如何平衡各方虎狼势力？！」
「那志村一族呢？」新之助反问，「团藏长老为了村子，可以让志村一族从一流豪门衰落成三流家族？」
「你——」猿飞日斩气得浑身发抖。
「父亲，这次是您做错了。」
新之助走到窗前，和父亲并肩站著，看向外面的木叶，「不过这样也好，有了这笔钱，佐助大哥成为四代目后，也好开展工作，这些钱，在咱们家金库里，只是一堆冷冰冰的数字，但在佐助大哥手中，却能变成孤儿院的食物、学校的教材、医院的药品、烈士家属的抚恤金————
猿飞日斩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突然发现，自己这个一直引以为傲的大儿子，思想已经完全被海野佐助给「腐蚀」了。
什么佐助大哥，什么钱要用在刀刃上————
这哪里是猿飞一族的继承人？这分明是海野佐助最忠诚的部下！
「阿斯玛呢？」猿飞日斩转移话题。
「阿斯玛去忍者学校了。」新之助说，「他说要好好修炼，将来成为像佐助大哥那样真正为村子著想的忍者。」
又一个！
猿飞日斩只觉得胸口发闷。
大儿子被洗脑了，小儿子也崇拜那个海野佐助————他这个父亲，在儿子心中还有多少分量？
「父亲，请您理解。」新之助的声音变得严肃，「我是奉四代目之命监督您的，如果您有任何违反禁足令的行为，我必须如实上报。」
「您也不想让我难做，对吧？」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确，公事公办。
猿飞日斩看著儿子这张年轻而坚毅的脸，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曾几何时，新之助是他最得意的作品，天赋出众，品格端正，是完美的火影候选人。
可现在，这样的完美，却成了刺向自己最锋利的尖刀。
「我知道了。」猿飞日斩颓然坐下，「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新之助点点头，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门外，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监督自己的父亲————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为了让父亲不一错再错，也只能自己亲自来监督了。
佐助大哥说得对，木叶需要改变，需要打破旧有的利益格局，而父亲，就是旧时代最典型的代表。
「对不起，父亲。」新之助低声自语，「但我必须这么做。」
房间里，猿飞日斩听著儿子离去的脚步声，眼神逐渐变得复杂。
大儿子，怕是要练废了。
也许，该培养阿斯玛了？
那孩子虽然叛逆，但至少还没被完全洗脑，好好调教，说不定能成为猿飞一族重新崛起的希望。
至于新之助————唉，就当是大号练废了吧。
根部基地，深处的一间密室。
相比于猿飞日斩的落寞，同样圈禁的团藏，此刻可谓是志得意满。
虽然名义上是被圈禁，但密室的条件相当不错，宽的房间，舒适的床铺，甚至还有一个小型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