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这是真馋了。
“我们今日就吃这两道菜!”
苏轼兴奋地宣布这个消息。
【最后一个推荐的呢,是我来儋州以后,彻底爱上的生蚝。】
“阿偶!”
上一秒还想着即兴把最后一道加上去的苏轼:……
只能由另外不同时期,还身在儋州的苏轼来享用了。
【我目前研究出来两种吃法,和酒一起煮着吃,或者是用火烤着吃。】
“哎呦,这肥满的模样,看起来就难吃不到哪里去!”
“看起来就一个字,鲜啊!”
观众们的眼睛发出饿郎的光芒,
“就是儋州实在是太远了,要不多少能尝上一尝。”
只能说失之桑榆了,儋州有生蚝,可前面两道呢……
就略显奢侈了。
如今,也只能吃海鲜的吃海鲜,尝肉的猛猛尝了。
【但这个食材,确实门槛相对会高一点。】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来儋州耶,所以也就不能像我这样经常享用了。】
不在儋州的苏轼抬头望天,
“……”
这回旋镖终究还是扎到了自己身上啊。
现在也只能眨眨眼,将泪意压下。
“呜呜呜呜呜真馋了,生蚝啊啊啊啊啊!”
浅浅烤一下,不能烤太久,时间一长太干了就不鲜嫩了,生蚝还得吃多汁的。
到了时候,轻轻一翘,壳肉分离,然后再轻轻一嗦……
他真想儋州,以及儋州的大生蚝了。
“唉,这就是我们受时代所限的悲哀啊,对于其他人来说,我苏轼又何尝不是一个幸运又倒霉的人呢……”
要不说苦难……不是,这馋劲一上来,文不文豪都要忧郁上了。
“幸运的尝遍了天下各地的美食,可不幸的是,品尝了美食过后只能遥远的地回味。”
【苏轼被贬到各个地方的样子。】
【一字一句都透露着老吃家的淡定和从容。】
大清,慈禧自诩“天下最享受之人”,直勾勾盯着天幕,大手一挥。
她怎么能允许,天底下有别人尝过她没进过嘴的美味。
“看见了吗?就这三样弄去吧。”
她要在今日的膳食上看见这这三样新鲜菜。
“这,是。”
底下的人为难,就算现在下令让有生蚝的地方送过来,这时间也不够,最快也要晚膳了,
可慈禧这脾气,满皇宫谁还能不知道,如今也就只有找皇上一条路了。
谁让人下令了,虽然被架空了,可接下来的事还得徐徐图之,
这过程中,吃饭用膳这点事还没人去苛责她。
“唉,要不……”
坐着那位置也无奈了,真不知道怎么做合适。
最主要的事,是他们所处的时间真的尴尬得不行,
你说天幕是支持他,还是支持他加速?
小皇帝烦得很。
“嘿嘿嘿我这就按着这个方法去试试!”
受教的小吃家表示,当场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亲身试验一下。
苏轼:6哈!
这里拱泥也是委婉的说法,很多古法养猪喂的是那啥,而大羊为美,食用羊肉被认为是高雅的。
再者古代的技术不成熟,香料名贵等,导致诸肉土腥味很重,也不好吃。]
让这道“见肉”摇身一变,成为文人雅宴上的风雅之食,彻底改写了诸肉在宋代饮食文化中原先的卑微地位。]
“没错,就是这样,这诸就是这么便宜又美味!好吃得很!”
苏轼本人亲口认证,只要能想办法把本身自带的味道压下去,那真是想怎么煮就怎么煮,
“炖着烤着烧着煎着怎么都好吃!”
对此,头一回知道这个冷知识的观众们表示惊讶,以及回过味来的理所当然,
“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呢,看着是十分会吃又会煮的人了。”
“怪不得苏轼大师在这方面的天赋,堪称得上是一骑绝尘了,敢情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在呢。”
苏轼本人:泥够了!
“哈哈哈哈哈没错,是这样的。”
王安石和司马光两人,也没想到自己还安然看着戏呢,一下子不防就成了“戏中人”了。
本来还想生气一下的,一看这话好好好算了。
“还‘移轼感’呢!”
“就是不知道苏轼那家伙看到了是什么感受,还真是好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