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选手现在已经谈不上用招了,或者说每一招都没有打完啊。” 雕哥还在奋力解说,虽然将近半小时的时长,对于解说员来说已经是超长比赛。
但雕哥那个年代有一人名曰广漠,一场比赛都是一小时起,俩小时都算开开胃的硬仗,对于他来说,这样的比试强度倒是刚刚好。
“林大人的意志真顽强啊。” 土娟有些由衷的感慨,“让我们为林大人欢呼吧,他的表现太令人惊艳了!”
在掌声与欢呼声中,雕哥接过话题:“我们都没想到,一套功法都打不出来的林凡,竟然能对赵月八合有余啊!”
“雕哥,步战回合通常怎样计算呢?”
他一边紧紧锁定两位选手,一边迅速科普:“通常两到三分钟算一个步战回合啊,因为斗阵一阵的陨灭通常只需要这个时间。”
“指挥官啊” 话音未落,场中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啪啪作响,但始终未伤及对方。
“指挥官通常每三分钟就需要对一阵进行调整,所以被称作一合,那么在江湖比试中,三分钟也被称为一合啊。”
“那马战回合呢?” 土娟配合道。
“马战通常一冲一回,然后集合再冲再回,也是‘回合’名词的由来,通常不算具体时间,而是看最终两支队伍一共冲了多少回合。”
“但帝国建国以来并无内战,所以这个说法也是上古年间,宗门时期的产物。”
上面解说员依靠科普让战阵显得没那么无聊,然而对于比试的两人来说,他们已经被肾上腺素刺激得浑身发麻、满身大汗。
赵月很少打这样磨叽的仗,可对方的反击带来的压迫感太足了,她相信一旦自己失去耐心,就是被打败的时候。
而林凡呢?伤势没有影响他强大的精神,作为睡觉前都要捅自己两刀的狠人,他对疼痛的耐受度远超常人,完全能再鏖战八合,只要这娘们不主动求地面战,他的立体防御依旧可以持续。
剑与刀的对碰声清脆刺耳,绝不能被对方冲到兵器的末端。拿七星剑举例,其剑式中就有许多刺对手兵器末端的招式,为的就是下一步能切入对方的怀。
这也是为何,两人迟迟不愿近身,并不断地用小动作,比如虚晃的刺击,去消磨对手的体力。
“呼 赵姑娘有点虚啊 怎么 喝 就累了?”
“林大人说笑了 血都快流干了吧!”
“毛! 你干了我都不会干!” 他试图通过垃圾话给自己一些调整的空间。
可后者眼睛睁得像铜铃,透着狠劲,一咬牙,整张脸似女鬼一般就切了进来,并依靠身姿不断做势,兵器连碰间,她将刀一横,整个身体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撞了上来!
“少爷!干他!” 得到了北子哥的指点,林凡迎着对方的身子猛地一撞,打出了一记力道十足的顶心肘!
前世作为一名光荣的 90 后运动员,尤其又是踢后腰的足球运动员来说,不会点绝活是不行的 —— 而顶心肘就是背着裁判下死招的绝妙战技。
此招传承自八极拳,具体用法乃是依靠身体核心与肘部力量,向对手的胸口做冲撞动作。
此招又分两种力法,外力为崩,内力为顶,具体区别在成果诉求的不同。
林凡的肘结结实实撞在对方的心窝,可身体是自下而上地发力,中间虽隔一柄刀,赵月却依旧被顶得身体微微抬起。
可这不算完,透过甲胄传来的窝心痛,令她额头青筋都随之跳动!
‘得手了!’林凡心中狂喜,也不做表情管理,露出了猥琐叔叔的邪恶笑容,后接了一招铁山靠!
刚被顶了肘,又吃了一撞,赵月狼狈落地,却并未显露惊慌,反而嘴角不自觉轻翘半分。
“什么?” 他刚要动,却察觉到胸口一痛!
不知何时,自己胸口的甲胄已经被刺破,匕首在他胸口划开了个大口子,血液正疯狂地流转。
原来,顶心肘冲上来的一刻,赵月拼着 “奈” 疼的代价,利用对方的冲刺力把匕首顶了进去;又因他下个动作接了铁山靠,匕首也自然在他胸腔 “作画”,豁开了一道碗大的伤。
“少爷!压上!” 当蛋饼喊话的同一时刻,发觉自己胸口流血的林凡,发疯似的压制上去,其状就像 就像要给人 懂的都懂。
“啊!” 赵月惊叫,蚌埠住表情的林凡就像个怪叔叔,鲜血温热的血珠顺着的脸颊滑落糊在赵月的脸上,令她忘了回刀,双手被死死压制住,随即被对方完全贴在了身下。
双方开始较劲,而越是较劲,林凡身上的血流得越快。
那鲜血令姑娘有些睁不开眼,可林凡沙包大的拳头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每一拳都往肉厚的地方砸,这孙子也是能锤哪就锤哪。
由于实战对决没有规则限制,他如此举动也未被裁判叫停,双方都陷入了最后的血勇。
林凡夺过赵月的匕首,开始在她胸膛作画,试图找到锁骨的位置。
而赵月惊慌过后,不断试图摆脱对方的地面压制。
她拼尽全力,把手顺出来一只,飞速地去抓,用手死死抓住了刀刃。
‘天啊’他做梦都没想到,有人会这样抓刀 —— 鲜血瞬间在对方手上蔓延,顺着指缝滴落在演武场的地面上,可刀身却再不能向锁骨推进一寸。
“死吧赵丫头!快投降!” 猥琐叔叔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倔强的丫头拼着快脱臼才释放另一只手。林凡也见势换了地面技,整个身子都压在了她的胸口附近。
“啊!啊!!!” 女战士的低吼与嚎叫间,拼着满手鲜血的代价,她另一只手死死扣向林凡被贯穿的手臂。
“啊!” 这牵引着骨头的痛感令林凡瞬间脱力,而对方也趁着这瞬间的机会将他反压在地面。
刀没有脱手,可左手疼得身上发酸:“喝 额啊!!!” 林凡也一发狠,硬是顺着对方的力将带血的箭矢从左手臂拔了出来,带出一串血珠。
而另一只手却忽然发生了意外!
赵月硬生生拔出了刀身,令林凡只剩刀鞘傻傻地握在手中。
“我 我草你 ” 他酸涩得像要哭出来,发出了绝望的抱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