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叫上八位弟兄,拉了个牛逼的金色横幅备用,又叫来了几个孩童和歌舞团,弟兄们乌泱泱就杀到了飞舟停靠站。
由于是新年的尾巴,此刻的飞舟大多是商务机,往返人流并不算多。
奎凌也是花光了老底才买上了一张通往恒城的船票,好悬没卖了兵器。
待上午十点飞舟抵达,奎凌的天灵盖忽悠一下就通畅了,眼睛瞬间瞪圆,嘴巴都忘了闭。
就见林大人在飞舟刚靠站的一刻,就命北子哥和蛋饼拉起横幅,上面横批大字 “欢迎南通城战神奎凌抵达恒城”,红底金字晃得人眼晕。
然后张子龙拿着个指挥棒随手一挥,一股土里土气又极具打击感的声音响起,是锣鼓混着唢呐的调调,吵得人耳朵嗡嗡响。
框框当当,带着鲜花的小朋友站落两旁,手里的向日葵举得高高的,林凡提着个好看的花圈,花圈上还缠了圈红绸子,邪笑着等奎凌下舟。
没办法,作为一位 90 后球员,尤其是又在河北以北的这片足球荒漠诞生的足球明星,他第一次坐火车回到承德的时候,当地文旅局就是用这一招欢迎的他。
就算是现在,他都觉得这一波操作逼格拉满,是顶级中的顶级,想着还忍不住挑了挑眉。
就这样,在所有人看傻子的目光注视下,奎凌僵硬的被林大人套上了个花圈,胳膊都没敢动,脸憋得通红。
“奎凌!好兄弟!” 他敞开胸膛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熊抱,力道大得差点把奎凌勒得喘不过气。
“老子想死你了,走!给你接风洗”——“嗝 你们给奎凌扛着去锦衣卫纹身吧,真是的,没酒量就别喝嘛。”
恒月酒楼的高端包房内,奎凌喝的 “去了”,北子哥和蛋饼晃悠着身子,拖着他往锦衣卫走,两人脚步虚浮,还得互相扶着才不至于摔了。
张子龙没有饮酒,德爷和贝爷在打包菜肴,筷子和餐盒碰撞得叮当响,随意和两兄弟吩咐了一嘴 “给林宗主也打包些好吃的” 后,随着同袍们走向了马车,手还扶着马车门框,怕被绊着。
“牛子,喝多了就别从医了,听到没?”
小牛点了点头,脑袋还昏沉沉的,眼神都有些涣散。
“嘿嘿,快去找老婆吧!”
小牛离开了队伍,还差点撞上门框。
“老三的话 别老在丈母娘那碍眼了,跟我回一趟奇门吧。”
“好的呢少爷。”
待回了奇门,几位纹身师扒了奎凌的上衣,正在给他做刺青,染料瓶摆了一桌子,针头呲呲刺着,今天值班室内只有一半人值班,剩下的要么轮休,要么去执行任务了。
他带来不少糕点甜品,装在食盒里,还冒着热气,算是给赶上的员工开个小灶。
“青柠,听说你要和我家胖墩结婚了?”
青柠一下涨红了脸,耳朵尖都红透了,眼神看向别处,手指还无意识绞着衣角。
你特么一个捞女脸红个泡泡茶啊?心中止不住吐槽,嘴上却道“你和月白相处的还好吗?”
对方含蓄的点了点头,嘴角还抿了抿。
牛逼,这些交际花就是吃得开啊 “那你们选好日子让胖墩和我说一声,我是建议你们等我封王。”
“大人,上面有风声,说奇门会随您一同奔赴云海。”
林凡点了点头 “没错,奇门会成为王府内阁,算是全部升官了。”
“知道了。” 青柠回应的还算平静,或许是有些忧虑自己在恒城维持的关系会被淡化,她并未觉得有多开心,眼神里还藏着点飘忽。
“嘿,没精打采的样,跟我过去闯出一番事业,云海城据说是浪漫的旅游城市,发展是差了点,可这不是哥没去吗?”
“大人说的是。” 可她心中难免腹诽道 “怕不是一过去,就搞的一地鸡毛,到时候还得天天想着如何擦屁股收场。”
“但,大人具体的封王时间呢?您和我说过,您主要的任务还是周游四海。”
“问得好,按规划来说,的确有些时间冲突,但周游天下的目标很明确,完全可以在封王后的落地区间做事。”
“倘若我订婚早,大概率是和如烟结婚后移居;倘若我订婚晚,那我出发的时间就更自由些。”
“不过我也得给你安排个任务。”
“大人请说。”
“你要是有好的墙角就给我挖一挖,身份不限,主要是能折腾的主。”
“能折腾?” 青柠有些拿不准招募需求,眉头轻轻皱了下。
“就是你这样的,别搞混子进来啊,我不管是黑猫白猫,抓得住我要的耗子,就是好猫。”
“大人,您的具体用途是?”
“日后王府的招待,和一些布政的对接,算是 业务员吧?”
“业务员” 星璇人理解地球话需要一些时间,不过这个词倒也好懂,她在心里默念了两遍。
“资金呢?”
“比你低一等,提成什么的都按规矩来,最好是年轻人,拖家带口的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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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大人。”
安排完又拿出一百金给她请客吃饭 “最近招待估计会有点多,许久没和你一块吃了,也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情况,一定记着你是未来王府的布政使,拿出你的架子来,别搞当年那一套做派啊。”
林凡的嘱咐是说,不要用下层的视角接触下层的人,现在身份不同了,她必须在官场做派上做出调整。
后者没有反驳,只是从容地点了点头;他也是小看了青柠,那是一个敢和胖子虚空爆兵的妖妇,现在她站在林氏大船上,自然也是一招得道,外面的时候,她架子端的不要太高,见人都只微微颔首,话都不多说一句。
东转转西瞧瞧,奎凌也终于在纹身纹好的一刻从宿醉中醒来,脑袋还昏沉得厉害,一睁眼天旋地转。
“什么?哦我在哪?” 嗓子因喝了太多酒说话都有些沙哑,声音还带着点鼻音,迷迷糊糊地看到什么人正往屋外走,刚一动身又觉得胸口挺痒痒,忍不住想伸手挠。
伸手去抓,却猛的被胖墩抓住了手掌 “奎兄弟,入门纹身啊,痒痒也别抓。”
“什么?什么纹身?”
“你不知道入锦衣卫是要纹身的吗?”
“啊?这是啥讲究?”
“你死了人家知道你的编制啊?”
“嗯?有意思,那不是和军队一个意思?就像这个。” 他指着自己手臂上的小骨头印记说道,手指还在印记上摸了摸。
胖墩眯着眼瞅了瞅 “食骨团的,你们是守西侧的那支驻军?”
奎凌点了点头 “当时挂了彩,不然的话我们全军就清户了。”
胖墩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时所有人都在说,骨狼军最后是哗变所致,你们的主将已经完全与本兵失调。”
奎凌不否认 “饲狼终嗜己啊。”
“有没有兴趣重拾这个番号?”这声音身后传来。
“你什么意思?” 奎凌疑惑之际转过头,眼神瞬间亮了,因为林凡的声音已至 “当然是在云海城成立新的食骨团,只不过训练的方式还有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