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会议就记录到这吧青柠,接下来我们占用会议室开个简短的私人会。”
青柠点头走出会议室,林凡则把世界地图平铺到了图纸之上,手指在图上轻轻划动“这个会按理说是搞发展的人要做的事,但我想说的是,我们兄弟之间不分你我。” 他自顾自地说着,手也指向了云海城的方位。
“你们看,我今后的领土,北侧乃是入海河,再向北是山林地带,南侧亦有一条入海河,算是被环山环水包围。”
“难怪人皇会给我这里,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他一边说一边指尖泛起微光升腾起隔音阵。
奎凌思来想去,眉头微蹙淡淡道 “易攻难守。”
“不错,他要遏制我们的军事发展,其二,云海城有一件怪事。”
“他们的矿产资源主要靠西北方的山脚,其余部分多为平原,却农业、捕鱼都不发达,除了恋爱圣地的美称,甚至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这就造就了很怪的一点,旅游业出名,矿产业同比附近城池如云泥之别,可这里却既没主抓旅游也未主抓矿产,我不是自大狂妄之徒,但我好奇,为何历朝历代包括宗门时期,无人发展。”
“主公,此中缘由恐怕只有一探才知了。”
“我知道,但这些情报也给我们两点好处。” 他淡然一笑 “其一,军工。”
“人皇老格局太小,惧我今后生变,可我的目光从来不是反动,而是这。” 他指向了云海城靠海边缘以北 “此处环山险地,旷野无人,是军演、拉练的好去处。”
“再看这。” 他又指向了以南 “过河过山便与中原接壤,倘若南方生乱,取我云海再通恒城,又当如何?”
张子龙很快给出判断 “有星望城驻守东脊平原,当无事也。”
可林凡却摇了摇头 “奎凌,你是南方人,你说?”
“好。”
“嗯,倘若我主攻云海,一旦偷渡下河口便可长驱直入,通过补给线稳扎稳打,围城不攻,上河道断水决堤,水淹云海。”
“届时命一路精锐走海河入城,趁乱取胜。”
“不错,那进攻恒城呢?” 林凡询问道。
“决堤时我便驻守军机要道,一旦形成隘口,星望城要么飞舟驰援,要么下悬崖驰援,兵足够,就站得住脚,一旦卡住东脊平原,西侧万花岗与浑水弯便唾手可得,而且最为关键的是,这条补给线是运的过去的,有补给就不怕消耗。”
“懂了吗子龙?云海城倘若面对内战,并非兵家不争之地,一旦福地城失守或进入中立阵营,我们的屁股完全暴露在敌人手中。”
张子龙盯着地图,越看眸子越是沉重,手指无意识点着桌面“主公所言不错。”
“所以强军要比我们想象的更紧迫,如果我那族妹所言不错,义务教育一旦致使南方失衡进而引发南北内战。”
“我们既要出兵,更要护城!”
“我们不以对抗魔族为培养目标,专门针对修士内战特训,一旦国朝动荡,云海城必须铁板一块,和星望、恒城两处形成坚固的中轴壁垒。”
“其二,就是搞钱。”
“税收上我们不往里搭就是好事,但我有一计,是时候提出来了!”
他开始诉说自己长期思考后的 “庞氏骗局” 计划,利用官方手段的杀猪盘,吃一波地方改革的浪潮。
要说做局,他也是真敢做,搞懂王府可以吃地方总税收的三成后,他算了笔很简单的账:倘若云海城税收达十亿银票,他就能拿三亿银票共计三十万金,这是仅一年财政就能吃到的利润。
所以做事,就要有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那股子狠劲。
他把所有前期资金,包括梦顾涵的回流资金、三十三叔的后续资金收拢,提前留预算做影视传媒,其余所有钱,全部用来把市面上的矿产打回原形放置深山。
在不成军制时,先从北方做一个皮包矿,到时候让胖墩当老板,让他爽一波;渐渐的,他再以王府名义搞个真矿洞,大肆招收本地居民,让他们挖自己放置的矿。
这个时候盘口已开,消息已传,一旦形成发展趋势,他先开红灯,强命商贾不可建矿,然后更疯狂的招收一批打工人。
待自己做的矿洞弄差不多,找文坛泰斗大骂他私心过重,同时找赤峰杂耍团来闹事;最终他大肆开设绿灯,狂吃这笔建设带来的红利。
张子龙听完这个计划,整个人都震惊了,因为这笔账是可行的!
一座工厂、矿场的建设先后要有多道闸口:
安全防护应急预案:需购置特定的阵法侦测器,安排危机发生时的重大灾难预演,并具体到什么危险找何人应对,怎么应对,出事后你能不能解决,解决不了怎么办,解决的了如何追责。
环境破坏税:凡污染环境、开山破石,便是在公家的地盘牟利,你当然该给我一笔环境破坏费。
土地税:租借、占用、购买土地,需向当地城主府缴纳相应份额的银票来获得土地开发权。
商贾税:这很简单,售卖品必须缴纳税银,也是偷税漏税的大关。
可问题是,这盘是林凡自己搞的,你能偷税就偷呗。
他的实力也折腾不出来多少黄金和稀有矿石,若是纯搞挖矿,估计赔的裤衩子都没了,你不偷税漏税点,他都不好意思拿你前期投的钱。
若是亏得实在收不了场,后期转沙石场、碎石场什么的那更爽了,到时候直接北工业南旅游,双向奔赴了算是。
此计划一出,奎凌的下巴就没闭合过,张子龙的眉头更是挑了又挑。
胖墩整个人愣愣的望着少爷,嘴巴微张,颇有小巫见大巫的错觉。
“少爷” 胖墩语气不自信道 “我自愧不如啊”
“嘿嘿。” 他回应的有些没心没肺,挠了挠头“少爷我有点东西吧?要搞就搞把大的,只要胆子大,人皇放产假,妈个鸡慌个毛。”
“主公 此计”
“此计有失?” 林凡疑惑道。
“非也,我觉得您乃旷古奇才,您已经将老师的理论刻入灵魂之中,是吾辈楷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