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那带着讥诮和笃定的话语，让刀疤脸等人举起的棍棒僵在了半空。
“你什么意思？”刀疤脸眯起眼睛，凶光闪铄，但语气中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他混迹坊市多年，深知有些人就喜欢扮猪吃老虎，眼前这小子修为低微，但那份镇定不象是装出来的。
李凡心中急速盘算，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向前踱了一小步，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神秘：“这位大哥，有些事，看破了不说破。我李凡一个灵植夫，若无倚仗，敢拿这等品质的灵酒和巧思器物出来售卖？岂非自寻死路？”
他目光扫过刀疤脸等人，继续“忽悠”：“那位‘师兄’不让我透露名讳，就是不想惹人注目。你们若今日动了我，坏了‘师兄’的事，折了‘师兄’的面子……嘿嘿，诸位觉得，一位内门师兄的怒火，是你们黑虎帮能承受的，还是你们背后的人能承受的？”
他刻意模糊了“背后的人”，暗示黑虎帮也可能只是某个更大势力的白手套，将矛盾层级拉高。
刀疤脸的脸色阴晴不定。李凡的话，句句戳在他顾虑的点上。是啊，如果真有内门背景，他们今天动了手，后果不堪设想。可若是假的，被这小子空口白牙吓退，他刀疤脸以后还怎么在坊市混？
就在他尤豫不决时，李凡又添了一把火。他看似随意地从怀里（实则从储物袋的暗格）摸出之前售卖“血玉烧”和手环得来的、用布包着显得鼓鼓囊囊的灵石，在手中掂了掂，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当然，”李凡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诸位大哥在此维持秩序，也颇为辛苦。我李凡并非不懂事的人。”
他从中数出五块灵石，没有递给刀疤脸，而是放在了旁边的摊位上（一块原本用来垫摊布的平整石头上），朗声道：“这五块灵石，算是我李凡请诸位兄弟喝茶的！算是交了朋友！至于代销之事，还需请示‘师兄’，我做不了主。若‘师兄’同意，日后少不了诸位的好处！”
他这一手，极其高明。
刀疤脸看着那五块灵石，又看了看李凡那有恃无恐的表情，以及周围越来越多窥探的目光，心中天平终于倾斜。
五块灵石不多，但足够他们兄弟几个潇洒一顿，面子上也过得去。为了一个不确定的风险，去硬磕一个可能存在的内门背景，得不偿失。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凶戾之气收敛了大半，冷哼一声，上前一把抓过那五块灵石：“哼！算你小子会做人！今天就看在你这‘茶钱’的份上，暂且放过你！不过，你最好说的是真的！我们走！”
说罢，他狠狠瞪了李凡一眼，带着一众手下，悻悻离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李凡才感觉后背已被冷汗完全浸湿。他暗暗松了口气，这关总算暂时过去了。
“李……李师兄，你太厉害了！”王铁锤直到这时才敢大口喘气，看着李凡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后怕，“我还以为今天要挨一顿胖揍呢！”
李凡摇了摇头，脸上并无喜色：“只是暂时唬住了他们。等他们查不到任何‘内门师兄’的线索，或者我们下次拿出更多好东西时，他们还会卷土重来，而且会更狠。”
他收起摊位布，对王铁锤郑重道：“铁锤，我们必须更快地强大起来。手环的反响很好，我们要尽快做出更多，同时，我需要你帮我打造一件……能防身的东西。”
王铁锤用力点头：“师兄你说！要我做什么都行！”
两人迅速离开了坊市。危机暂时解除，但李凡知道，他与黑虎帮，或者说与这坊市底层规则的冲突，才刚刚开始。他必须争分夺秒，在下一波风暴来临前，积累足够的资本和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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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经济学小剧场】
危机公关与成本管控
李凡（ceo总结）：“成功进行了一次‘危机公关’和‘风险对冲’。通过支付少量‘合规成本’（五块灵石茶钱）和释放‘战略性烟雾弹’（虚构后台），暂时化解了‘恶意收购’（强占）危机，保住了‘内核资产’（技术和现金流）。”
刀疤脸（懊恼又庆幸）：“妈的，差点被这小子唬住！不过……五块灵石也算白捡。目标‘背景’存疑，但‘现金流’充沛，属于‘高风险高收益’资产。需要继续‘监控’和‘压力测试’。”
王铁锤（心有馀悸）：“太刺激了！这就叫‘谈判技巧’和‘心理博弈’吗？李师兄用最小的‘代价’（五灵石）换取了宝贵的‘发展时间’！”
围观修士（市场风声）：“看来这李凡背后真有人啊？黑虎帮都怂了！以后他的东西可以放心买，至少不会买了就被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