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突破至练气五层，带给李凡的不仅是法力上的增长，更是一种心态上的彻底转变。从前那种在规则缝隙中艰难求存、时刻担心被碾压的危机感，虽然并未完全消失，但其中更多了一份敢于主动规划、甚至主动出击的底气。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李凡没有急于处理联盟事务，而是独自一人来到了灵植峰后山一处更为偏僻的林地。这里古木参天，人迹罕至，正是测试自身实力，并尝试一些新想法的好地方。
他首先运转功法，感受着体内奔腾的法力。比起练气四层时，法力不仅总量近乎翻倍，其凝练程度和流转速度也远超以往。他尝试施展最基础的“清风术”，原本只能勉强卷起落叶的微风，此刻竟能形成一股清淅的气流，吹得枝桠摇曳。对法力的精细控制力，也随着神识的增强而水涨船高，施展法术时那种滞涩和浪费感大为减少。
“果然，境界才是根本。”李凡心中明悟，“同样的灵石，由高阶修士来使用，效率远超低阶修士。看来，提升自身修为，始终是性价比最高的‘投资’。”
测试完基础法术，他的目光落在了腰间一枚不起眼的淡青色符录上——这是王铁锤之前研发“法力协调腕带”时的副产品，一种效果极其微弱、仅能短暂提速一丝的“劣质清风符”，因为效果鸡肋，几乎无人问津，被李凡要来了一些。
他心念一动，将一丝法力注入符录。
咻！
身影晃动，速度果然比平时快了一线，但依旧有限。
“符录的效果，与注入的法力强度和操控精度有关。”李凡思索着，“我以前法力微弱，操控粗糙，自然觉得它无用。但现在……”
他再次注入法力，这一次，他刻意控制着输出的强度和稳定性，并尝试用刚刚增强的神识微调法力在符录符文中的流转路径。
呼——
身影再次闪动，速度竟比刚才又快了三成！虽然依旧无法与专门的遁术相比，但这种程度的加速，在低阶修士的缠斗中，已足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果然如此！”李凡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不是符录无用，而是用户的‘驱动能力’不足！很多被认定为‘劣质’、‘低效’的符录、法器，或许并非本身毫无价值，而是因为它们对用户的法力质量和操控能力有隐性的门坎！”
这个发现，让他思路大开。“凡尘联盟”的目标客户是资源匮乏的底层修士，他们买不起高级货，但这些被主流市场抛弃的“劣质品”、“残次品”，如果能在联盟内部，通过特定的方法（比如自己的法力精纯优势，或者王铁锤的改造）进行“优化”或“针对性使用指南”，是否就能变废为宝，开辟一条全新的、成本极低的供应链？
就在这时，他神识微动，敏锐地察觉到不远处草丛中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灵气波动，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响。
有东西在靠近，而且带着敌意。
李凡心中一凛，立刻收敛气息，悄然藏身于一株大树之后。突破后的神识让他感知范围更广，也更清淅。他“看”到，那是一只通体灰褐、形如狸猫、双眼泛着凶光的妖兽——“影爪貂”，一阶中级妖兽，以速度见长，利爪带有麻痹毒性，常单独行动，是低阶修士颇为头疼的对手。
若是之前练气四层时遭遇，李凡必定选择立刻远遁，绝不硬撼。但此刻，他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意愿——实战，检验突破后真正实力的最佳方式！
影爪貂显然也将李凡视为了猎物，它四肢伏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身体微微弓起，下一刻，化作一道灰影，快如闪电般扑向李凡藏身的大树！
好快的速度！远超练气四层修士的反应极限！
但李凡此刻的动态视觉和神经反应也今非昔比。他看得分明，在那灰影即将扑至的瞬间，脚下猛地发力，同时再次激活了那枚劣质清风符！
嗡！
身影向侧后方滑开，间不容发地避开了影爪貂志在必得的一扑。
影爪貂一击落空，利爪在树干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痕迹，它灵活地在空中扭身，毫不停滞地再次扑来，速度更快，双爪挥舞，带起道道残影。
李凡凝神应对，将清风符的效果运用到极致，配合自身提升的身法，在方寸之地辗转腾挪。他并未急于攻击，而是在闪避中仔细观察影爪貂的攻击模式、发力习惯以及转向时的那一丝微不可查的凝滞。
几个回合下来，李凡渐渐适应了这种高速攻防。他发现，影爪貂虽然速度惊人，但攻击模式相对单一，且每次全力扑击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会有那么一刹那的停顿。
就是现在！
当影爪貂再一次凶猛扑击落空，前爪刚接触地面，身体尚未完全调整好重心时，李凡动了！
他不再后退，反而揉身而上，将法力瞬间灌注双腿，速度暴涨，如同离弦之箭般切入影爪貂的中门！同时，他并指如剑，体内精纯的木属性法力高度压缩凝聚于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青芒——并非什么高深法术，只是将“庚金诀”的锋锐之意以木属性法力强行仿真、凝聚，虽形似而神非，威力大打折扣，但胜在发动迅捷，耗力极少！
“嗤！”
青芒一闪，精准地点向影爪貂相对脆弱的腰腹部位！
影爪貂显然没料到猎物竟敢反击，而且速度如此之快，角度如此刁钻！它惊惶之下竭力扭身躲避，但仍被青芒擦中了后腿。
“吱——！”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影爪貂后腿顿时皮开肉绽，动作明显一瘸一拐。它凶性大发，不顾伤势，张口喷出一股腥臭的灰黑色雾气——正是其麻痹毒雾！
李凡早有防备，在出手的同时便已屏住呼吸，脚下连点，迅速后撤脱离毒雾范围。同时，他袖袍一甩，一股劲风卷起地上枯叶，将弥漫过来的毒雾稍稍驱散。
受伤的影爪貂自知不敌，怨毒地瞪了李凡一眼，转身化作灰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李凡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平复着略微急促的呼吸，看着指尖那缕缓缓消散的青芒，心中充满了振奋。
赢了！
面对一头实力堪比练气五层、甚至更难缠的一阶中级妖兽，他凭借突破后的综合能力，以及一点点战术和勇气，成功将其击伤逼退！
这场短暂的战斗，让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清淅的定位。练气五层，配合他远超同阶的法力精纯度、神识强度以及对战斗节奏的把握，足以在外门拥有一定的自保之力，甚至面对黑虎帮的普通帮众，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更重要的是，通过使用那枚“劣质清风符”，他验证了自己关于“优化低阶资源”的构想。联盟下一步的发展方向，在他心中越发清淅。
“是时候，主动去会一会黑虎帮了。”李凡望向坊市的方向，眼神锐利，“总被动挨打，可不是我的风格。”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转身向联盟成员聚集的茅草棚走去。接下来，他要和王铁锤、苏晓好好商议一下，如何利用手头的资源和刚刚提升的实力，给黑虎帮送上一份“惊喜”，并正式激活对丹鼎峰订单的攻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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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经济学小剧场】
技术升级与产品线拓展
劣质清风符（被重新估值）：“本符录宣布摘掉‘劣质’帽子！不是我们不行，是以前的用户‘硬件配置’太低！在新平台（李凡）上，我们也能发挥馀热！这就叫‘技术适配性创新’！”
影爪貂（市场检验员）：“淦！这家伙升级补丁打得太快了！数据（速度、攻击力）完全对不上！本次‘压力测试’失败，反被收集了‘攻击模式数据’！亏大了！”
黑虎帮（潜在威慑目标）：“目标完成‘实力迭代’，威胁等级上调。其可能利用‘技术优势’（优化劣质品）进行‘不对称竞争’，需高度警剔。”
凡尘联盟（战略方向）：“确认‘技术驱动’和‘资源优化’为内核战略。下一步：1利用实力优势进行‘市场清理’（打击黑虎帮）；2依托技术洞察，开发‘下沉市场新品’（优化劣质品）；3全力攻克‘大客户订单’（丹鼎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