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瞳孔一缩,下意识想坐起来,但刚用力便腰身一软,于是又软绵绵趴了下去。
顾言忱按着他的腰,温柔低喃。
“我也只是猜测。”
宋时清偏头看他,“我母亲是来自一个叫蓝星位面的人类。”
“圣树出事,时空洪流大概率会将她送回蓝星。”
顾言忱眉头轻蹙,“蓝星?”
“恩嗯!”提起蓝星,宋时清顿时精神了几分,“母亲给我讲过很多蓝星上的故事。”
“之前我拿到空白卡牌时也曾想过在卡牌上绘制母亲曾经给我讲过的厉害人物的卡牌。”
顾言忱轻挑了下眉。
“制卡?”
宋时清:“没错,如果如今卡池里的卡牌都是父亲绘制,那作为与父亲力量同源的我应该也能制卡才对。”
“不过我尝试过,隐约感觉到有些限制。”
“所以一直没提这事。”
顾言忱把玩着他的银发。
“若真能制卡,那卡牌便不仅限于从卡池召唤。”
“如此卡牌在普通人群里也能普及了。”
宋时清连连点头,“没错。”
他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但目前的我做不到。”
他思考了下,“或许和我没能掌握法则之力有关。”
顾言忱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阿清会掌握法则之力的。”
宋时清轻哼一声,“当然了。”
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自信的,只是需要一些时间罢了。
比起制卡来,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升到sss级。
象是知道他心中所想,顾言忱主动说道:
“这几天我便开始申请转学到卡域,流程走的时间会长一些,但估计明年也能去卡域了。”
宋时清附和着点头,“那这件事你跟相宴他们说了吗?”
“恩。”顾言忱沉声道,“他们也开始申请了。”
“在转学到卡域前,我们可以先在星网里熟悉那边的教程。”
不仅仅是教程,还有各大势力的划分。
甚至是创建自己的势力,都可以在星网内进行。
提起这些事,宋时清明显来了兴趣,也不顾身上的酸痛了,当即拉着顾言忱讨论了起来。
与此同时,卡域内。
“圣树”一词在短短一天内便传开来。
这可是神明现世勾的神谕,若是能得其意,便能知神明。
所有势力都动了起来,纷纷开始查找“圣树”。
卡域内虽然各种势力错综复杂,但目前公认的鼎足的四大势力分别为以第一军团为首的军团势力,以第一学府为首的学院派。
再以星坠公会为首的赏金势力,以及以周家为首的传承家族势力。
除去正统的军团与学院派,其他两大势力的人员结构复杂,极难掌控。
好在四方势力相互桎梏,这么多年倒也没有什么大的摩擦出现。
这些势力在得知“圣树”后便一直翻阅各自传承多年的资料,试图找出这所谓的“圣树”究竟是什么。
周家,目前的当家家主周莫正在禁地里翻阅一本已经泛黄的书册。
他戴着黑色手套,动作轻柔小心,唯恐将手中轻薄的书册毁坏。
额头渗满了细汗,那双鹰眼里也满是紧张。
密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他逐渐沉重的呼吸声。
直到翻到某一页,泛黄的书页纸上画有一张隐约透明的树叶。
树叶旁边题有两个小字——圣叶。
周莫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这圣叶莫非就是圣树的叶子?
若真是如此,那他们必须找到圣树。
周家有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那便是每任家主其实都是不死者。
所谓的不死者便是不会因为衰老死亡。
不过若是被卡兽或是堕卡领域吞噬,那他们也是会死的。
象这一任的家主周莫,看似只有四十出头,实际上已经活了一百二十年了。
为了不让其他人知晓这个秘密,周莫在他八十岁那年还假死过一回。
而后换成了现在的身份继承了周家。
如今卡域内还算和平,周莫又并不主动去招惹卡兽亦或是堕卡领域,只要卡域不被进攻,那他便可以实现“永生”。
而这,便是当年遗落在周家祖先领地的“圣叶”所带来的神迹。
当年和“圣叶”一同降临的还有专属卡牌召唤空间。
这个专属卡牌空间内的卡牌均为风系卡牌,周家这么多年的卡牌师也均为风系。
他们以速度见长,据说到了极致甚至能够超越光速。
不过或许是“永生”已经透支了周家太多的气运,所以周家的卡牌师还没能拥有sss级的卡牌,更别提拥有超越光速的卡牌了。
至于为什么周家是这么多家族中的第一,那纯粹是每一任周家家主都会生很多孩子。
像周莫便有一百多个孩子,这些孩子与其他家族联姻,周家也借此来巩固和稳定自己的地位。
毫不夸张的说,如今卡域内但凡是叫得上名号的家族内都有一位周家人。
话说回来,密室内,周莫死死盯着书页上的“圣叶”,缓慢的深呼吸几口。
他将泛黄脆弱的书册合上,而后走出了密室,来到了周家议事厅。
随后,一个消息发了出去。
卡域十三区内,无论是在哪里的周家人都收到了来自于家主的最高指令:
【不惜任何代价,找到圣树。】
…
青山市,过完了生日的顾言忱终于不用受防沉迷限制了。
为此宋时清高兴得拉着他在星网里泡了一天一夜,将之前堆积的事情处理了一下。
比如制作卡源液,又比如制作卡器等等。
顾言忱也趁这个机会将处理了下天启阁的消息,顺便也在星网里也将天启阁开了起来。
和无相阁主打收集信息不同,天启阁干的还是贩卖信息。
只要出得起价格,天启阁便能给出对方想要的答案。
顾言忱借助前世的记忆整理了不少资料,也足够解答前来天启阁的客人们的疑惑了。
忙碌后的当夜,宋时清趴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偏头看向只穿了个短裤的顾言忱,眼睛微亮。
“要做第七步吗?”